“回来啦?”白柳笑吟吟地拉开门。
“嗯。”谢塔垂头丧气地把头搭在白柳肩上。
“怎么了?去南极出趟差累坏了?”
“我给你雕了一个冰吊挂坠,”谢塔的声音有些闷,“但我忘了它会融化。”
“这样啊,”白柳撑着谢塔后退两步,“你再给我画一个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