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肯舔我的脚，我可以满足你个愿望哟

深海囚斗：挚友陨落与颅骨碾地

顾泽拼尽最后力气从海魔皇的废墟中爬出，体内能量枯竭到极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他望着顶层宫殿的方向，苏晓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心底的恐慌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必须快，再快一点！

当他终于冲破层层海流，抵达海神宫殿废墟上空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海神的右手正贯穿苏晓的胸口，淡蓝色的血液顺着她的指缝滴落，在深海中绽开诡异的血花。苏晓的身体软软地垂着，双眼圆睁，嘴角还残留着未消散的决绝，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甚至来不及看顾泽最后一眼，身体便失去了所有生机，像断线的风筝般缓缓坠落。

“苏晓——！”顾泽的嘶吼声震得海水翻腾，他目眦欲裂，周身的银芒不受控制地暴涨，短刃在掌心剧烈震颤，仿佛也在为这突如其来的陨落而悲鸣。

海神缓缓抽出右手，看着掌心残留的血迹，脸上露出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她转头看向顾泽，晃了晃自己的右臂——那只手臂并非正常的肤色，而是覆盖着淡蓝色的鳞片，关节处生出锋利的骨刺，与她完全体形态的肢体如出一辙。

“哦，顾泽，又见面了。”海神的声音带着戏谑，“还记得吗？我的右臂最开始被你斩断过，现在恢复成这样，你看帅不？”

顾泽没有回答，他的眼中只剩下滔天的杀意。他纵身跃起，短刃带着全身的力气，朝着海神的脖颈劈去——这一击，承载着苏晓的死、林野的亡、陆沉的牺牲，每一份仇恨都化作最锋利的刃芒，誓要将眼前的恶魔碎尸万段！

“来得好！”海神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骨翼猛地扇动，身体灵活地避开攻击，同时右手凝聚起淡蓝色的能量，朝着顾泽的胸口砸去。顾泽侧身躲闪，能量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在身后的珊瑚礁上炸出一个大坑。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短刃与能量的碰撞声、骨翼扇动的风声、海水翻腾的咆哮声交织在一起，在深海中掀起一场惨烈的厮杀。顾泽的攻击招招致命，每一次劈砍都瞄准海神的要害，可海神的完全体形态太过灵活，骨翼带来的速度让她总能轻松避开，反而不断用能量攻击消耗顾泽的体力。

就在顾泽再次被海神的能量击中，踉跄后退时，脑海里突然响起K冰冷的声音：“小心！这个女人体内有‘J’的气息！等下找机会问她，这股力量是怎么来的！”

“J？”顾泽的意识在剧痛中清醒了几分。他知道J是K曾经的宿敌，也是当年引发海族之乱的关键人物，若海神真与J有关，或许能找到她的弱点。

趁着海神再次发起攻击的间隙，顾泽一边格挡一边嘶吼着问道：“海神！你体内为什么会有J的力量？那股水晶能量，到底是怎么回事！”

海神的攻击顿了顿，她歪了歪头，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J？谁是J？我不认识。”她抬手摸了摸胸口，那里正是之前插入黑色水晶的位置，“你说的是那种黑色水晶？说起来，我以前还当过这海域的守护神呢，后来吸收了那种水晶，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可能是水晶有问题吧？说起来最开始的时候也是刚吸收的时候，我发现我忘了一些事情，然后我突然想统治世界了，然后”

她皱起眉头，抬手敲了敲自己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烦躁：“啊，头脑好痛，过去的事情怎么也想不起来。不过……”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周身的能量再次暴涨，“顾泽，你干掉了我这么多手下，不管水晶有没有问题，你都该付出代价了！”

话音落下，海神的速度骤然提升，她绕到顾泽身后，骨翼狠狠拍在他的后背。顾泽被这一击打得向前扑去，胸口撞在坚硬的海床上，碎石嵌入皮肉，鲜血瞬间染红了周围的海水。

还没等他起身，海神已踩住他的后背，巨大的力道让他无法动弹。她俯身，单手抓住顾泽的头发，将他的脑袋狠狠提起，又猛地向下一按——

“砰！”顾泽的头颅被硬生生镶进海床的岩石里，粗糙的碎石划破他的额头，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模糊了他的视线。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耳边传来海神残忍的笑声：“顾泽，你不是很能打吗？现在怎么像条狗一样，连抬头都做不到？”

海神脚下的力道再次加重，顾泽的颈椎传来“咯吱”的脆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断裂。他能感觉到生命在快速流逝，体内的银芒越来越暗，可他的手指却死死攥着短刃，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他不能死，绝不能在苏晓、林野他们牺牲后，就这样屈辱地死去！

“怎么？不说话了？”海神的声音带着嘲讽，她缓缓举起右手，淡蓝色的能量在掌心凝聚成一把锋利的刃芒，“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不过，在你死之前，我会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绝望。”

刃芒越来越亮，眼看就要刺穿顾泽的后心——就在这时，顾泽突然爆发体内最后一丝能量，银芒从他的指尖涌出，顺着海床的缝隙蔓延，竟悄悄缠绕住了海神的脚踝！

银芒顺着海床缝隙缠向海神脚踝的瞬间，顾泽猛地发力——他拼尽体内最后一丝能量，将短刃从掌心抽离，借着银芒短暂束缚海神的间隙，身体如离弦之箭般翻转，刀刃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直刺海神的咽喉！

这一击凝聚了他所有的仇恨与不甘，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伤口撕裂的剧痛几乎让他晕厥，可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仿佛要将所有力量都倾注在这一刀上。

“哦？还能动？”海神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却不见丝毫慌乱。她脚踝轻轻扭动，淡蓝色的能量瞬间震碎缠绕的银芒，同时脑袋向侧后方微偏——顾泽的短刃擦着她的银发划过，只在珊瑚岩壁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痕迹，连她的皮肤都没能碰到。

“还是老样子，只会用这种拼命的招式。”海神缓缓站直身体，骨翼在身后轻轻扇动，带起的气流将顾泽的头发吹得凌乱。她低头看着单膝跪地、大口喘着粗气的顾泽，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话音落下，海神向前迈出一步，将右脚轻轻抬起，指尖勾住黑色丝袜的边缘，缓缓向下褪去。丝质的面料顺着她覆盖着淡蓝鳞片的小腿滑落，最终被她随手扔在满是碎石和血迹的海床上，黑色的布料与鲜红的血液形成刺眼的对比。

“看到了吗？”海神的右脚悬在顾泽面前，鳞片在幽蓝的光线下泛着冷光，“只要你肯舔我的脚，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哟——毕竟，像你这样能让我玩这么久的人类，可不多见。”

顾泽抬起头，额头上的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海床上。他看着海神那张带着嘲讽的脸，又看了看她悬在面前的脚，眼中没有丝毫动摇，只有彻骨的冰冷。

“上次的情况，跟这次很像。”顾泽的声音沙哑却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我的同伴也全部被你干掉，只剩下我一个人。

当时你也问了我同样的问题，问我愿不愿意放弃抵抗，舔你的脚。我记得当时我的选择是拒绝，然后爆发强大力量，不光打断了你一条手臂，而且还让你灰溜溜地逃跑了。”

海神挑了挑眉，似乎在回忆，却很快摇了摇头：“记不清了，毕竟过去太久。不过没关系，现在你只需要回答我——愿意，还是不愿意？”

“答案，还是只有一个。”顾泽缓缓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从指缝渗出，“我拒绝。”

这三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海，虽不响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他的目光扫过周围——苏晓的尸体还漂浮在不远处，林野、陆沉、陈默、萨斯的牺牲还历历在目，这些人的血，绝不能白流。

“拒绝？”海神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你以为自己还有拒绝的资格？顾泽，我给你的是机会，不是请求！”

她脚下猛地发力，朝着顾泽的胸口踩去。顾泽急忙侧身躲避，却还是被气流扫中，身体再次摔在地上。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体内的能量已经彻底耗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海神一步步向自己走来，骨翼在她身后展开，如同一道死亡的阴影。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海神的声音冷得像冰，右手再次凝聚起淡蓝色的能量刃，“不过这一次，我会让你死得很慢、很痛苦——就当是你拒绝我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