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眼,果不其然,一切如剧情般发展。我们并未丧命,却被困在了阴暗潮湿的地牢中。宫子羽果然出手,带领我们成功逃离了那片死寂般的囚笼。然而,接下来的情节却让我心头一紧——云为衫为了吸引宫子羽的注意而乱跑出去。不行,绝不能给他们这个机会。
苏婉莹啊!
云为衫姑娘,你没事吧?
宫子羽怎么了?
苏婉莹没事,被石头绊倒了。
苏婉莹多谢,公子姑娘关心。
变故陡生,宫子羽与云为衫一左一右搀扶着婉莹,匆匆来到密道之前。宫子羽抬手正欲开启机关,一道熟悉的身影却骤然映入眼帘——宫远徵竟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面前。他的出现像是一阵冷风刮过,令空气瞬间凝滞,几人的动作也随之僵住,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硬生生按下了暂停。
宫远徵宫子羽,你不是送人给我试药吗?怎么送到这里来了?
宫子羽我奉少主之命行事,不需要跟你交代。
宫远徵是奉命形式,还是假传旨意你心里有数。
一枚暗器破空而来,精准地击中了机关,密道的石门随之发出低沉的轰鸣声,缓缓闭合。眼前的情势已如铁桶般严密:前有云为衫,后有上官浅,左侧还站着郑南衣。真是被无锋围住了,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婉莹屏息而立,不敢稍动,目光紧张地注视着前方三人交手的激烈场面。忽然,又是一道烟雾散开,那暗器直奔新娘群而去,在半空中骤然炸裂开来,一阵呛鼻的烟雾随即弥漫开来。所有新娘无一幸免,纷纷剧烈咳嗽起来,显然已经中毒。所幸,因云为衫挡在身前遮蔽了大部分毒雾,婉莹并未受到太多侵袭。然而,眼看云为衫的身形蠢蠢欲动,似要趁乱出击,婉莹心念电转,再也顾不上其他,疾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苏婉莹我们真的要死了吗?怎么会这样,谁来救救我们。
郑南衣我不是刺客,我不要死在这里!你救救我!
郑南衣猛地冲上前,手指如铁钳般掐住宫子羽的脖颈,力道之狠让人几乎窒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尖锐而凌厉的破空声骤然响起,宫唤羽的身影如疾风掠至,将郑南衣抓拿。
随后新娘们送入了女客院落,安排好各自的住处后,宫子羽突然出现,按照剧情宫子羽应该会去找云为衫,但没想到他敲响了婉莹的房门
苏婉莹羽公子,你等一下
宫子羽搀扶婉莹的那一刻,指尖不经意触碰到怀中的面具,那轻巧的物件竟悄然滑落,在空中划过一道微妙的弧线。婉莹眼疾手快,素手一扬,便将那精致的面具稳稳接住。她抬眸瞥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疑惑与探究,却并未多言,只是小心翼翼地将面具收入袖中。
苏婉莹多谢公子的帮助
宫子羽不要叫我羽公子
宫子羽叫我宫子羽
婉莹的脸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震惊,这不正是宫子羽与云为衫的剧情吗?可为何……她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熟悉的桥段仿佛在眼前重现,却又夹杂着某种微妙的违和感。那震撼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涌上,让她一时语塞,只能任由未尽的话语悬在半空,似乎连空气都因她的惊疑而凝滞了。
宫子羽不好笑吗?
苏婉莹我叫苏婉莹
宫子羽真是个诗情画意的好名字。
以下省略面具剧情简介
随后,丫鬟端来了一碗氤氲着淡淡清香的白芷金草茶。宫子羽接过茶盏,略作解释便将药茶端走。原来,宫门挑选新娘时最为看重的,是女子的身体康健与生育能力。只因宫门深处常年笼罩着毒瘴,这些无形的毒气会侵蚀女子的体质,影响她们未来孕育子嗣的能力。正因如此,宫门才不得不从外界甄选适合的新娘,以延续血脉传承之重责。
用过膳,后管事嬷嬷便安排了大夫给所有新娘诊脉,评估体质,排查隐疾。之后便是评估新娘体态,饮宫门秘药。
婉莹凝视着手中的白玉令牌,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满意的浅笑。幸好这具身体天生体弱,方才恰好寻得了这枚玉质令牌。若是换作金色令牌,被宫唤羽选中的可能性便会陡增几分,而那两位无锋之人,怕是也早已将目光锁定在自己身上了。她心中暗自庆幸,这一番筹谋总算没有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