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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症:花化骨,步生莲,花吐症Pro版

双殓祈愿(杂篇)

OOC严重预警 双殓驱嬉

花化骨:花根深扎骨骨随,突破患者皮肉,在皮肤上长出花朵绽放,花的部分与患者痛觉相连,时间长达六月甚至更多,若患者心口花朵绽放并开始掉落花瓣,患者的生命将进入倒计时,当心口花瓣落完,则患者躯体即刻爆裂,并化做一滩花瓣彻底消失。

步生莲:患者每走一步路,走过的地方都会生长出花朵,但患者的脚板会出现灼烧痕迹且伴随剧烈疼痛,无法医治,且若患者长期待在一个密闭空间,则此空间会长满花朵.

花吐症:此种病症分两种状况,一种病症可以救治,仅会咳血,血液混合花瓣一齐咳出,得到真爱之人的亲吻即可痊愈,不会传播,无主要得病方法,另一种病症不可救治,会咳血,血液混合花瓣以及内脏碎块一齐咳出,无法医治,不会传播,无得病方法。

可,若三种病症同时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呢?

那、他的存在便没什么意义了.

“驱魔人..”嬉命咬着牙,泪水止不住的流,他的身边是一片黑暗,手紧紧将一滩花瓣捧在怀中.

“嬉命?嬉命?怎么哭了?”温热的掌心抚在额上,嬉命人睁开眼,是驱魔人,他嘴里叼着一只手套,没有手套的那只手正抚着他的额头,“做噩梦了?”

“哥。”

“想哥哥了?”驱魔人唇角微勾,拨乱嬉命人的刘海,嗤笑一声,“这么大了还跟盲区一般想哥哥。”

“想了就是想了,我还不能像小孩子一样直白一次?”嬉命人摇摇脑袋,整理了下刘海,抬手把那只手套取下来。

“能能能”驱魔人接过手套,重新穿戴在手上,“那你先洗漱,我去休息会”。“嗯.”

驱魔人点点头,离开了,离开的每一步,地板上都长出了一束束暗红色的玫瑰。“搞什么。”嬉命人下床查看,花是自然生长的,地面被顶的翘开,很是奇怪。

“驱魔人这是什么情况,”嬉命人皱了皱眉头,跟着花朵沿伸的方向走到了驱魔人房间的门口,房间门没关,又或许是什么导致他来不及关上,嬉命人轻推开门,驱魔人貌似并未觉察,他坐在床上,鞋被踢在一边,他光着脚,脚底板不知为何有着被灼烧的痕迹,而且,看着驱魔人无力咬着棉花的样子,他,很痛。

啧,又是这样,什么都不说,嬉命人直径走进去,“哥,你这是..”

“啊?”驱魔人着急忙慌将脚藏起来,“嬉命,你来了。”

“哥,我都看见了,你的脚这是怎么了?”

“没事,小毛病.“驱魔人表面装做轻松.“让魔物抓了下,过几天就好了。”

“真的吗?”

“嗯..嗯呐。”

“行,我出去一趟,你先在家好好休息。”嬉命人是了解驱魔人的,他从来都是,把严重都说的很轻,为了让他不担心,他看的出来,这次驱魔人伤的,绝对没有那么轻,所以,他打算去找罗夏、去问清楚,

“嗯.”待大门关上的声音响起,驱魔人才长舒了口气,“终于.、咳咳...走了…”他咳出的,是血混合的花瓣与内脏碎块,“嬉命,哥可能,陪你不了多久了。”他左手手套下,绽放着一朵小小的暗红色的玫瑰.

为了方便出去工作,驱魔人带着嬉命离开了殓家,在离深渊不大远的地方住了下来,而嬉命,现在就得回到殓家去找罗夏医师。

“咚咚咚。”随着门的扣响,加特打开了门,“唔...嬉命?怎么回来了?”。

“我得找下罗夏哥,”嬉命人走进门,直奔罗夏房间.

“发生了什么事,着急忙慌的?“入殓师放下报纸,问,“可是驱魔出了什么事?”

“我不清楚...”嬉命人打开门,希望罗夏可以治好他。

“怎么了。”罗夏正在诊疗室桌前发呆,终于来了活.

“罗夏…驱魔哥这次,我也说不清楚……”嬉命人坐下,他喘看粗气,“他的情况…我甚至不确定是不是一种病。”

“怎么说。”

“就…每走一步脚下的土地就会长出花,暗红色玫瑰,然后,脚板上有灼烧痕迹,而且看他的样子,很痛,”

”这个好熟悉,“罗夏罕见的开始翻他的医学书,没翻到,他又从保险柜取了几本比较破旧的书,依旧没翻到,没法子只得祭出古书翻阅,所幸找到了。还没有到看甲骨文的地步,嬉命稍微松了口气,但罗夏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绷紧了心,“找到了,叫,‘步生莲’,倒是挺文雅的名字,你别急,我看看啊…”

“怎么样?“嬉命人莫名的有一种不祥预感

“嬉命。回去好好陪他吧,最好不要让他下地走路了”

“什么意思。”

“无法医治,可能伴随终身。“最后两字重打在嬉命心中。

“他、无法下地走路了吗…”

“最好,还是可以走的,“罗夏看着古书上的文字,“步生莲,无法医治,是临床症

状表明,患症者脚下生出莫名灼烧痕迹,每走一步都伴随着剧痛以及土地生长出

花的奇异现象,但…还是尽量不要走路,很痛,剧痛,而且伴随着部分罕见的并发症。”

“我…他、他真的…”

“嬉命,并发症说不定有些可以医治,我需要你的帮助.”

“怎么帮…”或许,治好并发症,他可以经松一些呢…

“收集一切可收集化验的东西,比如痰,鼻涕纸,”罗夏郑重其事的说,“我要化验"

“好……”

---家中

“驱魔哥,我回来了,”嬉命佯作镇定,整理好情绪进了门。

“回来了?”驱魔人正在厨房难备切菜,“准备吃饭”

"!!”嬉命人看见驱魔人正在厨房,脑袋嗡了一下,“我不是说了不许乱跑吗,“嬉命人一脸心疼,抱起驱魔人就往他房间跑.

“啊、这也算乱跑吗”驱魔人刚开始并没有没意识到,猛然想到什么,抬起头看着嬉命.“你去找罗夏了?”

“哥,步生莲真的没有办法治吗…”嬉命轻轻把驱魔人放在床上,用绷带和烧伤药为驱魔人包扎“疼吗…”他小声问。

“不疼,”还好只是知道这一个并发症,还好,不是最坏的结果。

“你总是这样,爱逞强,遇到什么从来都不说“嬉命人小声埋怨着,“我是你的弟弟,也是你的(恋人),有什么事你也可以给我说的啊,我也可以给你分忧的啊,”他越说越委屈,泪水再也撑不住落了下来。

“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因为我也没有多少时间了,不如剩余的日子让你在快乐的日子度过,我不想每天都看见你皱着眉头精打细算的计算我剩下多久,还有多久可以陪你。“别哭啊,“当驱魔心用指腹擦去嬉家人的眼泪,“你哭的哥心都碎了…“

“我不需要你的安慰,”嬉命认用袖子擦千组水,“我去做饭了”转身离开。

“嗯,咳咳咳……”驱魔人还是没忍住咳了出来

“!!!”嬉命人在走廊听到咳嗽声立刻冲了回来,“怎么了?!”

驱魔人手中垫着厚厚的几沓卫生纸,血丝顺着卫生纸的纹路向上攀爬,驱魔人什么都没说,只是摆摆手让嬉命人离开。

“让我看看!”嬉命人强硬地开驱魔人的子,手心中,那沓卫生纸上,有着黏糊鲜红的血和几片花瓣,以及细小的肉块,“驱魔人,“嬉命人的声音颤抖,“你倒底隐瞒了我多少,你到底隐瞒了我多少!你说!,“嬉命人的声音变的

尖锐失控,他扯着驱魔人的衣领,用力的晃着驱魔,很快又变的声音低沉失落了许多,“你,到底隐瞒了我多少…驱魔人,你知道我有多但心你吗?你说啊,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怕,我,没有你我都积道么活下去,哥…求你了”

“我只是想的好陪着你过了最后的子,我有错吗!“驱魔人终究是没忍住吼了出来,“嬉命,嬉命,活不了多久了…”

嬉命人并没有说什么,冲出了房间,并重重关上自己房间的门.

驱魔人没有追上去,只是坐在床上,叹了口气,自已现在身上所有的病,都没有办法治的,嬉命终有一天会接受的.  又沉默良久,终是起身走向嬉命的房间。

房间里,嬉命开着台灯,暖黄的灯光下,一个暗黑的角落,嬉命缩在里面,却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喊,只是小声啜泣,驱魔人走到他面前,暗红色玫瑰接踵而至,许是太痛,又或许是为了与嬉命持平,驱魔人单膝跪下,以自己的额头抵着嬉命人的额头,“对不起,哥不应该凶你”

“原谅哥,好吗。”驱魔人从未如此低三下四的求过别人,嬉命人没说话,只是一味

地盯着驱魔人,驱魔人的眼睛映出花的形状,却浑然不知,随着花的绽放并越发清晰,“嘭”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飞了出去,驱魔人痛苦地捂住眼睛,血渗了出来,再次放开时,驱魔人的左眼失去了眼球,取而代之的,是一朵肆意生长的暗红色政瑰

“疼吗…”嬉命人轻轻抚上那玫瑰,却看见驱魔人在微微颤抖。

“不疼。”

“去找罗夏,让我了解一切好吗.”

“可是…”他怕让其他兄弟看见,他怕丢脸。

“不怕,我在,你装睡就好了,”嬉命人抱起驱魔人,缓缓向殓家走去。

进入殓家,驱魔人将脸埋在嬉命人怀中装睡并且悄悄的观察其他人的反应,出乎意料的是,并没有出现意料中的议论纷纷和嘲笑,二是其他人在为他祈祷,那是担忧的眼神,伴随着他们直到罗夏的诊室。

“来了?”罗夏似乎猜到了两人会来,帮着嬉命将驱魔放在移动病床上,“说说吧。”

“步生莲,是并发症:“驱魔说,“还有的就是会咳血,混着花瓣和内脏肉块”

“还有他眼睛上的”嬉命补充道。

“步生莲,花吐症,最后一个……”罗夏翻阅看着古书,“覆花症,也叫花化骨。嬉命,我很抱歉…”

“什么意思?”

“治不了,普通的花吐症,只要亲吻就可痊愈,但若按你们说的症状,那便是另一种花吐症,那种,无法医治,”罗夏摇摇头看向驱魔人“得了多久?”

“有两个月了…”这如同睛天霹雳一般炸在了嬉命人心中,两个月了,他却丝毫未

曾觉查。

“覆花症,只有六个月不等的生存时间。还剩四个月,”罗夏淡淡地说“回去吧。”

回。去。吧。

接下来的四个月,嬉命的向深渊请了假,除了做饭上厕所,嬉命与他形影不离,也做到了珍惜.

可是无论再如何珍惜,命运也无法改变。

两个月,驱魔人后脑长出了玫瑰,再无法平躺只能侧躺。

三个月初,驱魔人心口露出了半朵闭合的玫瑰、陷入久睡少醒的状态.

三月末,驱魔人醒来的时间渐渐变长了些,像是痊愈的表现,实际是回兴返照的预兆罢了。

四个月时间到,许是上天认为可怜,花开的很慢,驱魔人虚弱的抬起手,点了点嬉命人的眉心,嬉命人却早已哭得不成样子,泪水模糊了眼眶,模糊了驱魔人的样子,“这里,好久没松开了……”驱魔人虚弱的勾勾唇角,“答应我,不要看好吗,很丑…”他捂住了嬉命人的眼睛。

“哥……哥,我求你了,不要离开我……”嬉命人紧紧握住驱魔人的手,却无济于事,只听啪的一声,驱魔人的躯体裂开,心口的玫瑰也彻底开放,花瓣纷纷扬扬飘的满屋都是,既浪漫又凄惨,那是一个生命的凋零,驱魔人终究还是留下了嬉命孤单的一个人。

自此之后,殓家人也不在经常见到嬉命人,只知道嬉命人在独属于他和驱魔人的家和深渊两点一线,非必要不再回去,实际上,嬉命人在那个小家,那个只剩他一个人的家,细心照料着驱魔人房间形成的玫瑰园,在那里,还残存着驱魔人的味道,那是他唯一的慰藉,最后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