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殓双加.
我有个爱人,他和我长的一样,是个很温柔,很帅气的人,他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的,像是怕吓到我似的,很可爱,可是我们再无法相见了.
他是病,罗夏如此对于我说.他劝我早些治疗,不要执迷不悟,以后连幻象与现实都分不清。或许我应当听他的,可我,无法接受.
我不是他,加特.嬉命人这样对我说.我先前出现幻觉最为严重时,总将他认为成另一个我,许是将他弄烦了吧,嬉命人一向对爱忠贤,自有了驱魔哥后便不再与人暖昧,也是为难他既要哄好吃醋的大哥与.又得唤醒我这个痴幻过深的弟弟。
我愿意为了你成为他.变彩这样对我说.他算是与我最为相像的一位新人,不知为何,却执意痴情于我,甚至会披上我的衣服扮成加特的样子来哄我开心,但依旧没什么用吧.虽多数重幻时,我将他认成加特,但我总会清醒的很快.并不会与他发生些什么,至于他身穿过的那套衣服,我扔了,明确的告诉,拒绝他了,但他还挺犟,仍旧没有放案
也并非是我绝情.我或许真如罗夏所说,该治疗了,我虽仍痴于那幻象中的自我,但将变彩代入那个自己,我实在是……做不到。一是变彩的情感过于沉重,并不值得让我将他当作他人,二是我确实暂时不原开启下一段恋情.
或许是该改变,该治疗了吧.我站在天桥,看着夕阳晚霞,手中端着杯咖啡,紧紧攥着罗夏给的药物,他站在我身边,依靠着我,头枕在我肩膀上,"该吃药了嗷,以后我不在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眼泪从他的眼角落下,滴落于我的肩膀,却片刻,转瞬即逝.“我走了,你快吃吧,我不想你看见我消失的样子.他收拾了下情绪,擦了擦通红的眼眶,甩甩脑袋,又成了我最喜欢的猫化形态,艰难挤出一个笑,向天桥尽头走去.我服下药,他化作花瓣随风飘散。
我望向天空,云烟汇成他的身影,在远处,藏于乌云之中,又悄悄探出头来,小心地窥探着人间,后来,许是怕被发观一般,又不知何时,消散不见了.从此,他的最后一抹身影,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今日所见一切,往日的种种,皆如幻梦,破碎消散.
梦,该醒了.
"我们,还会再见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