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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凛冽,腊月初九的清晨,天色尚未破晓,宫钟已撞响九声。
金銮殿外,寒风裹挟着雪花肆意翻飞,天地间仿佛被一片苍茫的白色吞没。百官肃然伫立,身形如雕塑般纹丝不动,唯余风声低啸,竟连一声鸦鸣也未曾打破这凝重的寂静。
今日议题:废贵妃余氏“擅开减肥班、蛊惑后庭、僭越礼制”。
御史中丞李铭手捧折子,声如洪钟般慷慨陈词:
群众“女子干政,必乱朝纲!请陛下杖责贵妃,以儆效尤!”
殿内数十言官齐声附议,呼喊震得屋脊上的积雪簌簌滑落。
龙椅之上的暴君冷笑一声,陆濯倾一袭玄红朝服,修长指节轻叩扶手。
他垂眸,目光如刀锋掠过阶下的李铭,唇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
陆濯倾“僭越?”
声音低沉却清晰,整个大殿霎时鸦雀无声。
陆濯倾“朕的皇后教宫妃强身健体,倒成了僭越?”
群众李铭昂首挺胸,语气铿锵:“皇后尚且未立,何来贵妃?名不正则言不顺!”
话音未落,陆濯倾眉梢微挑,眸光骤冷,寒意如霜。
“来人。”
两字落地,殿外锦衣卫如鬼魅般疾步入内。
陆濯倾抬手,朱笔从指尖轻掷而出,“啪”地一声砸在李铭脚边。
“杖三十,即刻行刑!”
百官哗然,惊呼声此起彼伏。
李铭被强行按倒在金阶之上,雪地里竹板起落,发出“噼啪”的脆响。
打到第十杖,鲜血染红玉阶,腥气随风散开;第二十杖,惨叫声渐渐微弱;
第三十杖落下时,人已无声无息。
风雪夹杂着血腥味,弥漫于整座大殿。
陆濯倾端坐不动,声音冰冷似刀锋划过空气:
“再有妄议皇后者,同罪。”
言官们面如土色,跪伏于地,不敢抬头。
余阮阮匆匆赶来时,只看到金阶旁雪地上一片猩红。
她站在殿门,却被侍卫拦住,无法向前一步。
陆濯倾自高阶缓步而下,玄氅随风猎猎作响。
男人牵起她冰凉的手,掌心滚烫灼人。
陆濯倾“别怕。”
他低声开口,声音隐没在风雪中,只有她能听见。
陆濯倾“朕说过,没人能动你。”
余阮阮鼻尖一酸,不自觉地用指尖回握住他的手。 系统悄然上线:
系统:1314【心动值+20,当前91/100】 【隐藏成就:血染金阶,为卿一人】
当日,圣旨昭告天下:
“皇后诞育皇子有功,即日起摄六宫事,任何人不得妄议。”
风眠收刀入鞘,雪落无声。
余阮阮缓缓抬头,漫天风雪纷扬而下,仿佛要将天地间的一切吞没。而那道玄衣如墨的身影,却如同暴风雪中的一抹浓烈笔触,深沉得刺入眼帘,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孤寂与冷峻。她的目光追随着他,仿佛整个世界都已静止,唯有他立于风雪之中,如墨般流淌的衣摆随风轻扬,无声诉说着他的存在。
他的目光穿过纷飞的雪幕,只停留在她身上。
仿佛这天下万物,皆不及她一人的安危重要。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