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透/降快cp向
#又名《我无所谓谁先铐紧谁的手》
“没想到假发还真的派上用场了,我本来还打算等正式了再伪装。”KID正戴着耳环从试衣间走出来,有点遗憾的嘟囔道。又想到了什么坏点子走到柯南面前蹲下身:“名侦探看到我这样开心吗?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我定的民宿离这有点远呢。”
柯南赶紧退后一大步退开距离,这家伙居然垫的这么高……
“对不起,我本意不是那样的。”KID抬头看着发出声音的黑皮侦探,淡淡一笑:“没关系,也是我自己没站稳。”
“当然名侦探刚刚说的报销我也笑纳了^”
“赤井先生,FBI可以报销的对吧。”
“ ?我回去打个报告说一下。”
“没看错的话那是高定吧,FBI这次可得大出血了。”让FBI吃瘪就是好孩子。
……
“计划就是这样,好好准备一下,后天晚上集合。”
“了解。”
……
几天后的大楼天台上。
“交出你偷走的情报,基德,你也不想被楼里的炸弹炸成碎片吧。”要不是琴酒的子弹已经被狡猾的怪盗消耗光,他或许不会有兴致和怪盗对话。
高扬的披风上沾着血迹黏在一起,受伤的人嘴里还噙着笑:“我可以飞走,威胁的方向都错了,被我们做局还真是合理。”
“你怎么确定没人来救你,他们也会飞吗?”琴酒看着眼前脸色瞬间一白的怪盗,就算到了最后他也从来没有打算被他们抓到,引爆炸弹带走几个也是赚到。
右手已经没知觉了真是糟糕,KID将左手掏进怀里:“我可以还给你,但你得把引爆器给我。”
“当然……”
直升机的轰鸣声打断了KID整理好的思绪,愣神之际直升机突然对着他开火,他只能赶紧离开原本的位置,余光瞟到琴酒拿出了引爆器,这是最糟糕的结果了,一定不能让他得逞!
左手快速拿出,升级的钢化扑克牌擦过琴酒的手,引爆器掉在地上被他用抓钩钩到自己手里。
“很遗憾,你的结局是失败。”
炫彩足球从基德的身后划过直捣他们上空的直升机,巨大的爆炸声让KID蹲在地上感受着阵阵耳鸣,好痛,哪里都好痛,没有力气对付琴酒了怎么办……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
波本正在向KID定位的大楼狂奔,电梯被破坏了,他立刻转身冲上台阶。好像有什么场景重叠了,不会的,不会的,这次一定能赶到的。
六楼。
直升飞机坠落地面燃起了大火。
“降谷先生,天台上的白色身影不见了。”
逃脱了吗,降谷因为突然放慢脚步踉跄了一下,他扶住楼梯的栏杆,抬起头看向窗户。
就在那一瞬间,他看到了他,是意外一撇,是突然出现在他眼前,但…是在窗外。
上楼没有意义……下楼也来不及了。
和“基德!”同时出声的是物体砸到地面的闷响,窗外浓烟滚滚发生了第二次爆炸……
“为什么要过来?”
“你开枪打坏了我的玫瑰要负责。”
“现在不是时候……”
“那我快点让那个时候降临,我就是赖上你了。”
“好。等任务结束。”
“你答应我啦!”
KID欢呼的声音还弥漫在耳畔,琴酒自杀了,天台上只剩他的尸体。KID正好落在直升机坠毁燃烧的大火里,火灭了之后躺在废墟里还在发烫的单片眼镜就是证据。
“我亲眼看到他掉下去……”
猜测着各种可能的众人都闭了嘴,降谷零就那样蹲在地上,把烫手的单片眼镜握在手心。触感渐渐麻木,最后还是一只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大家都有不同程度的挂彩,现在也不是自暴自弃的时候。
“回去再说。”
等到最后一个人检查结束,众人都急匆匆的找上降谷零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降谷先生,我们再去周围找找吧,万一只是受伤还有救……”讲话的人突然顿住,他忘记了,今早一上午降谷零都没有回来,周围可能都被翻了个遍吧。
“我就差把碎玻璃也翻个面了,但没有。”降谷零的声音很低,像是直接掉在了地上。一想到路过玻璃碎片迎面而来还带着温度的空气和为了灭火而把烧尽的粉末埋入那片地下的瞬间,没由来的一阵心悸。真的死了,那个无所不能的怪盗真的在帮助他们的时候死掉了。
“降谷先生。”熟悉又不一样的嗓音传来,降谷零猛的抬头发现走来的只是变回来的工藤新一,他差点以为是KID回来了,那个帮忙之前没吃上草莓果酱蛋糕也没收到报销的KID……
“我们商量之后都打算不去查验怪盗基德的真实身份,这次任务的公布也要悼念怪盗基德的付出,顺便也能隔绝他再被假扮背黑锅。”工藤新一沉重地提出这个折中的方案,他看了看仍然低着头没有一丝反应只是沉默的降谷零,第一次跳过上级做下这个决定。
降谷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波罗咖啡厅的,试衣间的门平稳的关上,灯光照在了那件一大片都是草莓果酱的高定西装上,他踉跄着过去拿起来放在鼻尖轻嗅,衣服上还残有柏林玫瑰的香气。
那个所谓的赛博葬礼降谷零也没有参加,他只是洗干净熨烫好那件高定西装挂在安全屋里,然后和平常一样在波罗咖啡厅工作,依旧温柔待人,唯一不同的就是每天都会做一份草莓果酱蛋糕在吧台上,但从不卖掉最后一块,然后再在下班前郁闷的一口口吃掉。没人知道他的这块蛋糕在等谁,直到那天赤井秀一拿了张黑卡过来说这是当时FBI同意给基德的报销,由工藤新一推荐说还是直接交给降谷零比较好。降谷零罕见没有发火的接过卡,赤井秀一也听话的没再出现过。
这样的日子到了第七天,风铃叮当响着,降谷零背过身擦拭咖啡机,嘴里说着“欢迎光临”。
“降谷先生,最后一块草莓果酱蛋糕是为了我留的吗?”
降谷零猛的回过身,眼前人脖子上还缠着纱布,鸭舌帽下的蓝色眼睛熠熠生辉。怔愣时,那双眼睛的主人继续说道:“还有,网上怎么都说我死掉了呢?”
降谷零这才相信,那个无所不能的KID回来了。
《论怪盗基德是怎么绝处逢生的》
说实话坠落的那一瞬间黑羽快斗也真真切切的感觉到自己完了,因为右手臂没有知觉再加上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他大脑充血险些直接晕过去,好在肌肉记忆过硬,他还是在三楼时抠开了滑翔翼的开关,巨大的爆炸和停顿震得他想吐,单片眼镜也直接掉在了地面,按下提前准备的充气人偶的开关松手,掉下去的声音和肉体的毫无差别。他就这样摇摇晃晃的在浓烟中飞向远方,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刚刚的那一声闷响和赶紧灭火的叫喊声中,他破烟而出的时候也已经离得很远了。
身上的伤让他没办法平稳驾驶滑翔翼,于是在飞过一片小树林时他毫无征兆但又早已料到的坠毁了,滑翔翼被树枝挑破,降低冲击力的同时也提醒着自己根本不可能会被挂住,就这样脑子清楚的得知结论且无能为力的黑羽快斗坠向地面,昏了过去。
夜里冷的刺骨,黑羽快斗这样想着不自觉缩了缩身体缓缓醒来,自己还在这里已经走不动得麻烦寺井爷爷了。电话拨通,手机的定位和寺井爷爷共享,听到寺井爷爷焦急的让他不要睡下去的声音渐渐红了眼,他这次好狼狈,好想哭,但不知道发出声音会不会引来什么只能暂且忍住。寺井爷爷的身影闯入他的视野时,他也只能嘱托爷爷能收拾干净这里,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嗯咳……”睁眼是白净的天花板,自己怎么会在医院。
寺井黄之助看到黑羽快斗睁开眼赶紧按了呼叫铃然后低声给快斗解释:“少爷你终于醒了别乱动,是夫人给你捏造了在拉斯维加斯受到枪击和爆炸事件才混进医院的。少爷已经昏迷六天了,还以为再也醒不过来了……”
医生快步进房,赶紧给黑羽快斗做各项指标检查,他们都知道这孩子被送进来时是多骇人的景象:右臂中枪压迫神经导致手臂没了知觉,吸入大量烟尘导致支气管发炎肿大喘不上气只能插管辅助呼吸,还有不少的擦伤和灼伤。
“这六天恢复的很好,一会儿可以让他试试站立起来,如果没眩晕感且能走直线那今天下午完全就可以回家调养。”
黑羽快斗在寺井爷爷的搀扶下慢慢站起来,向前试探着走了几步,长时间不运动让他的身体有些僵硬但不影响走直线,于是黑羽快斗毅然决然的决定今天下午就出院。
寺井黄之助去外面买午餐,百无聊赖的黑羽快斗打开单人病房的电视机。
“明天是怪盗基德去世的第七天……”
“ ?”
等一下……谁去世?黑羽快斗怀疑自己幻听了,但下面的字幕真真切切的呈现在他眼前。
好吧,失联六天被判定死亡也很合理……个鬼啊!到底是哪里来的谣言?!名侦探不管吗?
……嗯谣言就是名侦探发的,毁灭吧世界。
降谷先生好像还没表态,我失联这六天他会很伤心吧。黑羽快斗立马心软下来,好了好了实在不行先去找降谷先生好了。
一晚上他知道了他们怀着怎样的心情发布了他的死讯,知道降谷零的蛋糕在等谁。
第二天,Vanden Plas Princess 1100停在波罗咖啡厅门口,黑羽快斗下车拢了拢衣领,但白色的纱布如此明显,最后还是将鸭舌帽压了压,推开咖啡厅的门。
“欢迎光临。”
哇果然是草莓果酱蛋糕,哼哼既然如此那我就笑纳了。
“降谷先生,最后一块草莓果酱蛋糕是为了我留的吗?”他看到降谷零的身体猛然一抖然后转身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还有,网上怎么都说我死掉了呢?”
这次黑羽快斗是乐意被降谷零拷住的,但眼前人显然不想再用这么低端的手法,他要让黑羽快斗留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