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室的灯灭了,医生摘下口罩,对着走廊里沉默的众人摇了摇头。许雅和那个刚出生的孩子,终究还是没能挺过来。冰冷的白布盖住两张苍白的脸,像覆盖了两朵来不及绽放就凋零的花。
夜幕降临时,雨还在下。宋知夏的病房里,傅奕琛背对着她站在窗前,雨声敲打着玻璃,也敲打着人心头的寒意。
傅奕琛“明天去做私密整形。”(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像在吩咐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宋知夏:傅奕琛秘书(宋知夏猛地抬头,脸色比床单还白):“你没看到许雅的下场吗?那会死人的!”
傅奕琛“不做也行。”(傅奕琛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那就别想见傅明宇了。”(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门被关上的瞬间,宋知夏的世界彻底陷入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她赤着脚走出病房,一步步走向医院的天台。雨水打湿了她的病号服,冷意从脚底蔓延到全身,可心里的绝望比这寒意更甚。天台边缘,风裹挟着雨丝呼啸而过,她站在那里,像一片随时会被吹落的叶子。
裘黛曦“宋知夏!下来!”(裘黛曦第一个赶到)
宋知夏:傅奕琛秘书(宋知夏转过头,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我不要再受人控制了……我受够了……”
裘黛曦裘黛曦看向傅绍凌,眼神里满是疑问
傅绍凌傅绍凌摇了摇头
宋知夏:傅奕琛秘书(宋知夏却后退一步,半个身子探出天台边缘):“让傅奕琛来!我有话跟他说!”
傅绍凌傅绍凌对苏静言使了个眼色
苏静言立刻转身下楼。几分钟后
傅奕琛(傅奕琛带着一身寒气走进天台,看到宋知夏的样子,眉头紧锁):“怎么?你也想学许雅?用死来博同情?”
宋知夏:傅奕琛秘书“不会。”(宋知夏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只是想做个了断。”
傅奕琛“了断?”(傅奕琛嗤笑,)“雨这么大,没人陪你演戏。淋够了就下来,别耽误事。”
宋知夏:傅奕琛秘书(宋知夏看着他冷漠的脸,突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如果我今天死了,你会为我掉一滴眼泪吗?”
傅奕琛(傅奕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威胁):“你敢死试试!”
宋知夏:傅奕琛秘书“我敢(宋知夏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傅奕琛(傅奕琛的眼神骤然变得狠戾,对身后的手下厉声道:)“把傅明宇带过来!”
傅承宇:傅奕琛儿子(睡眼惺忪的傅明宇被带了上来,看到天台上的情景,吓得缩了缩脖子):“爸爸……”
傅奕琛(傅奕琛一把将儿子抱起来,手臂勒得很紧,另一只手竟缓缓掐住了傅明宇的脖颈):“你死,他就陪你一起!”
傅承宇:傅奕琛儿子“爸爸!我喘不过气……”(傅明宇的小脸瞬间涨红,小手徒劳地抓着父亲的胳膊。)
宋知夏:傅奕琛秘书“傅奕琛!”(宋知夏情绪彻底崩溃,声音尖利,)“你疯了!他是你儿子!”(她望着那个小小的身影,泪水汹涌而出,)“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为了你陪那些肮脏的男人,为你生下明宇,你却一次又一次拿他威胁我!我受够了!我再也不要受你的控制了!”
傅奕琛(傅奕琛的手没有松开,眼神冰冷如铁):“那就别逼我。”
宋知夏:傅奕琛秘书宋知夏最后看了一眼挣扎的儿子,脸上突然扯出一抹释然的笑容。她张开双臂,像一只挣脱束缚的鸟,朝着楼下纵身跃下。
裘黛曦“不要!”(裘黛曦尖叫出声。)
傅奕琛傅奕琛猛地松开手
傅承宇:傅奕琛儿子傅明宇跌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
傅绍凌(傅绍凌冲上前,一把将孩子抱进怀里,怒视着傅奕琛):“你简直不是人!”
天台下,早已铺设好的缓冲垫被雨水浸湿,宋知夏落在上面,虽然摔得生疼,却保住了性命。
裘黛曦(裘黛曦跑下楼,看到她还有呼吸,终于松了口气,蹲在旁边轻声道):“没事了……再也没人能伤害你了……”
雨还在下,冲刷着天台的血迹,也冲刷着这世间的荒唐与罪恶。宋知夏躺在垫子上,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第一次觉得,空气里没有了傅奕琛的阴影,原来这么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