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沈青川怎么又来了？”（王博捅了捅身边的邹倚梦，示意她看门口——沈青川正站在门口张望，显然是在找欧阳。）

（邹倚梦嚼着菜，含糊不清地说）：“找欧阳老师呗，还能有啥事儿。”

“他这天天往急诊跑，我怕程俊那暴脾气忍不住，真动起手来，我这住院总还怎么开展工作？”（王博愁眉苦脸，）“倚梦，你去跟他聊聊，探探他的底，这次回来到底想干啥。”

邹倚梦一脸不情愿：“为啥是我啊？多尴尬。”

“你嘴甜，会说话，他总不能对女孩子发脾气吧？”（王博推了她一把，）“快去快去，算我求你了。”

（邹倚梦不情不愿地站起身，走到沈青川面前，挤出一个笑）：“沈老师，找欧阳老师啊？她刚去库房领东西了，估计得一会儿。”

（沈青川点点头，目光落在远处，语气坦诚得让人意外）：“嗯，等她回来有点事。”

“沈老师，”（邹倚梦搓了搓手，装作不经意地问，）“您这次回咱们医院，除了工作，还有别的打算吗？”

（沈青川转过头，眼神清亮而坚定，没有丝毫掩饰：）“有，我这次回来，就是要重新追求欧阳。”

邹倚梦愣了一下，没料到他这么直接，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只能讪讪地回去给王博报信。

王博听完，一拍大腿：“得，该来的还是来了！”

程俊换好衣服，揣着口袋里的电影票，脚步轻快地准备下班——他约了欧阳吃完饭去看电影。刚走到到走廊

（护士就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程老师，不好了！ICU那边打电话，李丹突然心率衰竭，血压掉得厉害！”

（程俊的心猛地一沉，转身就往ICU跑）：“准备除颤仪！肾上腺素1mg静推！”（刚才还轻松的神色瞬间被凝重取代，他一边跑一边喊着指令，早已把吃饭的事抛到了脑后。）

欧阳裹紧了外套，望着路灯下程俊该来的方向，等了快半小时，手机也没动静。秋夜的风带着凉意，吹得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等很久了？”（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沈青川不知何时站到了她旁边，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袋，）“程俊那边估计走不开，急诊就是这样，说有事就有事。我刚买了点吃的，先垫垫肚子吧，别饿着。”

（欧阳犹豫了一下，看了眼急诊楼的方向，确实没动静，只好点了点头）：“那……谢谢你。”

（沈青川带着她去了附近一家安静的粥铺，点了几样清淡的小菜，看着她小口喝粥，轻声说）：“不急，等程俊忙完，你们再约也一样。”

“推西地兰！”“准备主动脉球囊反搏！”（程俊的声音带着疲惫，却异常坚定。）

（程俊瘫坐在椅子上，长长舒了口气，看了眼表，已经九点多了。他掏出手机，才发现早就没电关机了，赶紧借了护士的充电器插上。开机后也没收到欧阳的消息，心里有点发慌，快步走到护士站问蓉蓉）：“蓉蓉，看到欧阳没有？她刚才在等我。”

（蓉蓉正在整理病历，抬头说）：“欧阳老师啊，等你半天没等到，后来沈老师说怕她饿着，就带她去吃饭了，刚走没多久。”

（程俊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刚才抢救成功的喜悦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失落。他扯了扯嘴角，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