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医院对面的小饭馆里，程俊特意点了欧阳爱吃的几道菜，桌上的啤酒冒着细密的泡，映得他眼里的光格外亮。

急诊科医生：程俊“美凤的事，让我想了很多。”（程俊推给她一双筷子，语气比平时郑重，）“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可能就真的没机会了。”

急诊科医生：欧阳雨露（欧阳握着杯子的手指顿了顿，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你想说什么？”

急诊科医生：程俊“我喜欢你，欧阳。”（程俊没绕弯子，目光坦诚得像摊开的手心，）“从我们一起在急诊室抢救第一个病人开始，我就觉得……跟你在一起，再难的事都有底气。我知道你心里可能还有顾虑，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急诊科医生：欧阳雨露（窗外的路灯亮了，暖黄的光落在欧阳脸上，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沉默了很久才开口）：“程俊，我不是不动心。”（她声音很轻，带着点犹豫，）“只是……过去的事像根刺，我需要点时间拔出来。”

急诊科医生：程俊（程俊的心猛地一跳，脸上瞬间绽开笑容）：“没关系！多久都行！我等你！”（他举起啤酒杯，）“为……为我们还有时间，干杯！”

急诊科医生：欧阳雨露（欧阳看着他傻乐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笑，轻轻碰了碰杯）：“干杯。”

饭馆里的烟火气混着窗外的晚风，好像都带上了点甜丝丝的味道。

另一边，赵冲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手里捏着美凤那本磨破的《牡丹亭》，对面的赵父正低头擦拭着他那副用了三十年的听诊器。

实习生：赵冲“爸，我给你讲个故事。”（赵冲深吸一口气，把美凤和吴雨生的事从头讲起——从戏班里的初遇到赌气离婚，从北京的艰难打拼到临终的遗憾，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有点发哑，）“他们明明还爱着对方，却因为自尊和误会错过了一辈子……吴雨生现在连他俩的医药费都凑不齐，想卖掉自己唯一的车。”

所有人赵父看着儿子泛红的眼眶，没说话。

实习生：赵冲“爸，”（赵冲抬头，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我想求你帮个忙。你拿几万块钱，买下吴雨生的车吧。算是……算是帮美凤了了最后一个心愿。”（他顿了顿，攥紧了手里的戏本，）“还有，我想好了，以后我会好好学医。当医生确实累，确实不是我最初的梦想，但……能帮人少点遗憾，好像也挺有意义的。”

所有人（赵父看着儿子，这个总爱跟他对着干、把“不想当医生”挂在嘴边的小子，眼里第一次有了坚定的光。他沉默了几秒，突然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五万块，你拿去。”

实习生：赵冲赵冲愣住了：“爸……”

所有人“车我不要。”（赵父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欣慰，）“钱是给你帮他们交医药费的。至于学医……你自己说的话，得算数。”

实习生：赵冲（赵冲看着手里的银行卡，突然鼻子一酸，重重地点了点头）：“嗯！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