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办公室的角落里,艾小天、邹倚梦和赵冲又凑成了小团体,这次讨论的主题从八卦变成了“正事”——住院总医师的人选。
实习生:艾小天“你们说,第一任住院总会是谁啊?”(艾小天手里转着笔,眼神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欧阳、程俊、裘黛曦和王博的工位上,)“感觉四位老师都挺厉害的。”
实习生:邹漪梦(邹倚梦托着下巴分析):“论资历,王博老师在科室待的时间最长,经验最丰富;欧阳老师和程俊老师技术都顶尖,尤其是在复杂手术上,配合得特别好;裘老师虽然是空降,但能力没话说,心思还特别细,管理病人井井有条。”
实习生:赵冲(赵冲摸着下巴,一脸笃定):“我觉得可能是欧阳老师!你看他不管是门诊还是手术,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气场也够强,镇得住场。”
实习生:艾小天“也不一定,程俊老师做事更沉稳,上次应对突发疫情,他调度得特别好,住院总很需要这种统筹能力吧?”(艾小天反驳道。)
三人正争得不可开交,欧阳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蹙,起身走到走廊接电话。
心外医生:沈青川“欧阳。”(电话那头是沈青川的声音,带着几分执拗,)“我还是想跟你聊聊去美国的事。那边的团队已经给我回信了,给你留了首席医师的位置,待遇各方面都……”
急诊科医生:欧阳雨露“青川,”(欧阳打断他,语气坚定,)“我不会去的。我的病人在这里,我的事业也在这里,我不可能跟你走。”
心外医生:沈青川“就因为那些病人?还是因为程俊?”(沈青川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急诊科医生:欧阳雨露“都不是。”(欧阳深吸一口气,)“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们多年未见,彼此的生活轨迹早就不一样了,强行凑在一起,对谁都不好。”
心外医生:沈青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沈青川略显疲惫的声音):“我知道了。”(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急诊科医生:欧阳雨露欧阳捏着手机,站在走廊里,眉头紧锁
她没注意到,办公室门口,三个实习生正探着头偷听,被他转身时抓了个正着。
急诊科医生:欧阳雨露“你们三个又在干什么?”(欧阳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三人吓得赶紧缩回脑袋
实习生:赵冲(赵冲却梗着脖子,鼓起勇气说道):“欧阳老师,我们就是觉得……沈医生突然要带你走,太不尊重您了!您在这里这么受尊敬,病人都离不开您,凭什么他说走就得走啊?”
实习生:艾小天(艾小天也跟着点头):“就是!我们舍不得您离开!这里有那么多需要您的病人,还有我们这些等着您教的学生呢!”
实习生:邹漪梦邹倚梦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的认同显而易见。
急诊科医生:欧阳雨露(欧阳看着三个一脸认真的实习生,心里的烦躁莫名消散了些,他揉了揉眉心,语气缓和下来):“知道了,我不会走的。你们也别总盯着这些事,赶紧去看病例。”
“好嘞!”三人如蒙大赦,立刻溜回座位,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看来欧阳老师是真的不会离开。
就在这时,儿科病房传来一阵骚动。17岁患脑膜炎的女孩林晓雅,竟然在昏迷多日后,突然睁开了眼睛!
消息传到医生办公室,曾主任和王博立刻赶了过去。
所有人(病房里,女孩的父母正激动得抹眼泪,看到医生进来,连忙让开位置):“曾主任,您快看!小雅醒了!她醒了!”
曾主任:曾友梅曾主任快步走到床边,拿起手电筒检查女孩的瞳孔,又仔细听了心率,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急诊科医生:王博王博也在一旁查看各项监护数据,脸色同样凝重。
曾主任:曾友梅“醒是醒了,但意识还不太清楚,反应也很迟钝。”(曾主任放下听诊器,语气沉重,)“炎症对中枢神经的损伤已经造成了,恢复情况并不乐观。”
所有人(女孩的父亲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但很快又握紧拳头):“只要她能醒过来就好!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们也治!我已经把老家的房子卖了,钱马上就到,无论花多少,都要给她最好的治疗!”
急诊科医生:王博(王博看着眼前这个朴实的男人,眼眶有些发热。为了孩子,父母真的可以付出一切。他拍了拍林先生的肩膀):“您放心,我们会尽全力的。”
医生们心里都沉甸甸的,既为女孩苏醒感到一丝欣慰,又为她不容乐观的预后揪心。这份沉重的亲情,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让他们更深刻地体会到医生这份职业的重量。
然而,急诊室的平静很快被打破。
所有人(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突然撞开大门,冲进急诊大厅,嘴里大喊着):“庸医!都是庸医!见死不救!”
男人大约三十岁,眼神通红,情绪激动,正是孙军宝。他一边喊,一边挥手打翻了护士站的托盘,器械散落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所有人“军宝!你冷静点!”(一对中年夫妇紧随其后追进来,脸上满是焦急和愧疚,正是孙军宝的父母。)
所有人(他们拉住儿子,转头对围过来的医生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医生!我儿子他……他不是故意的!”
所有人(孙母抹着眼泪解释):“两年前他被狗咬了,当时就去医院打了狂犬疫苗,检查也都是好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总怀疑自己得了狂犬病,这两年到处看病,所有检查结果都是阴性,可他就是不信,总觉得大夫都在骗他,慢慢就……就有点精神恍惚了。”
所有人(孙军宝还在挣扎,嘴里不停咒骂):“你们都在骗我!我快死了!你们就是见死不救!”(他猛地推开母亲,抄起旁边的一个金属垃圾桶就要往墙上砸。)
周围的病人和家属吓得纷纷后退,护士们也手足无措。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突然从分诊台冲了出来。
“住手!”
急诊科男护士:长生是男护士刘长生!他之前一直在分诊台跟着蓉蓉学习,听到骚动立刻跑了过来。眼看孙军宝就要砸东西,刘长生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上前,左手精准地扣住孙军宝持垃圾桶的手腕,右手顺势从腋下穿过,胳膊肘顶住他的肩膀,脚下轻轻一绊——整套动作干净利落,正是医院安保培训时教的擒拿术。
所有人孙军宝猝不及防,被牢牢控制住,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嘶吼。
急诊科护士蓉蓉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一直对刘长生有些轻视的蓉蓉。她站在分诊台后,看着那个平时略显木讷的新人,此刻却眼神坚定,动作沉稳,完全不像个新手。
急诊科男护士:长生(刘长生控制住孙军宝,对赶过来的保安喊道):“快!把他带出去!”
保安立刻上前,将仍在挣扎的孙军宝架走。孙军宝的父母连连向刘长生和医护人员道歉,也急忙跟了出去。
急诊大厅渐渐恢复平静,散落的器械被护士们默默收拾起来。
急诊科护士蓉蓉(蓉蓉走到刘长生身边,看着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红的手腕,第一次主动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和欣赏:)“刚才……谢谢你。没想到你还会这个。”
急诊科男护士:长生(刘长生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之前在护校学过一点,没想到真能用上。”(他顿了顿,想起之前说的话,抬头看向蓉蓉,眼神明亮,)“我说过,我会让你惊喜的。”
急诊科护士蓉蓉(蓉蓉看着他眼里的光,突然笑了,点了点头):“嗯,确实挺惊喜的。”
阳光透过急诊大厅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仿佛为这个刚刚经历过混乱的角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刘长生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他会用自己的努力,证明男护士同样可以很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