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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丁程鑫带离了餐台。走到无人处,马嘉祺猛地将丁程鑫推到柱子上,手臂撑在丁程鑫耳边,声音极低:"你在勾引他?"
"什么?我没有!"丁程鑫震惊地瞪大眼睛,"是他主动过来搭讪的,亚轩可以作证!"
马嘉祺的眼睛暗沉得可怕,信息素浓得让丁程鑫呼吸困难。"穿成这样,到处招蜂引蝶...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的Omega?"
丁程鑫张口想反驳,却感到一阵眩晕。不仅是马嘉祺信息素的压迫,还有他自己身体的异常反应——发热,心跳加速,手心冒汗。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是发情期的前兆。但不可能啊,他的周期一向规律,离下次发情期还有两周。
除非...
丁程鑫惊恐地看向马嘉祺,发现对方的瞳孔也在扩张,脖颈处的腺体明显肿胀。Alpha的易感期!马嘉祺的易感期提前了,而作为被标记的Omega,他的身体会本能地响应伴侣的周期。
"嘉祺,你易感期到了..."丁程鑫试图推开他,"我们需要抑制剂..."
马嘉祺的眼神已经变得混沌,Alpha本能完全占据了上风。他粗暴地拽着丁程鑫向休息室走去,无视周围人惊讶的目光。
"马总?您还好吗?"一位董事关切地问。
"夫人有些不舒服。"马嘉祺咬牙道,声音沙哑,"失陪一下。"
丁程鑫被拖进一间空休息室,门刚锁上,马嘉祺就将他按在墙上,撕开他的西装外套和白衬衫。纽扣崩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嘉祺,不要在这里..."丁程鑫挣扎着,"外面都是人..."
马嘉祺充耳不闻,犬齿已经伸出,对准丁程鑫后颈的腺体狠狠咬下。剧烈的疼痛让丁程鑫尖叫出声,眼泪瞬间涌出。这不是温柔的标记,而是一种惩罚性的重复标记,旨在向其他Alpha宣示所有权。
门外传来脚步声和交谈声,丁程鑫羞耻得浑身发抖。一门之隔,上百位社会名流正在享受酒会,而他却在这里被自己的Alpha强行标记。
当马嘉祺终于松开牙齿时,丁程鑫已经腿软得站不住,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腺体火辣辣地疼,可能已经流血了。马嘉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的疯狂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的情绪——愤怒、欲望,还有一丝丁程鑫读不懂的东西。
"整理好自己。"马嘉祺冷冷地说,调整着自己的领带,"五分钟后出来。"
他转身离开,留下丁程鑫一个人瘫坐在地上,衬衫大敞,后颈渗血。丁程鑫颤抖着手指系好扣子,却无法掩饰脖颈上的咬痕和红肿的腺体。他摸索着找到掉落的西装外套穿上,勉强遮住最明显的痕迹。
镜中的自己像个被玩坏的布偶,眼睛通红,嘴唇咬出了血。丁程鑫用冷水拍了拍脸,却怎么也洗不掉那种被侵犯的耻辱感。
这一刻,他下定了决心。明天,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逃离这个恶魔。
当丁程鑫重新出现在酒会上时,没有人敢问发生了什么。但所有人都看到了他惨白的脸色和无法完全遮掩的咬痕。宋亚轩担忧地看着他,丁程鑫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计划不变。
酒会剩下的时间像一场噩梦。丁程鑫机械地微笑,应答,扮演着马夫人的角色。而马嘉祺始终站在他身边,手牢牢扣住他的腰,向所有人展示着他的所有权。
回到别墅后,马嘉祺直接将丁程鑫抱进卧室,再次强行标记了他。这一次,丁程鑫没有反抗,也没有反应,像具尸体一样任他摆布。当马嘉祺终于发泄完毕沉沉睡去后,丁程鑫悄悄下床,站在窗前望着夜空中的月亮。
明天。明天他就能逃离这个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