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家别墅比离开时更加阴森。丁程鑫被"护送"到书房，马嘉祺背对着他站在窗前，西装外套已经脱下，白衬衫下的肩膀线条紧绷。

"出去。"马嘉祺对保镖说，声音冷得掉冰渣。

房门关上的声音像死刑判决。丁程鑫站在原地，看着马嘉祺慢慢转身，手里拿着他留在卧室的那份离婚协议。

"解释。"马嘉祺将协议摔在桌上。

丁程鑫抬起下巴，强迫自己直视那双喷火的眼睛。"没什么好解释的，我想离婚。"

"然后呢？逃到法国？"马嘉祺冷笑，"你以为能逃到哪里去？"

"至少逃开你！"丁程鑫的声音终于颤抖起来，"马嘉祺，你不爱我，为什么不肯放我走？"

马嘉祺大步上前，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丁程鑫疼出眼泪。"因为你是我的Omega，我的合法伴侣。"他咬牙切齿地说，"这个事实，永远不会改变。"

丁程鑫被他按在书桌上，离婚协议擦过脸颊飘落在地。马嘉祺的气息笼罩着他，Alpha的信息素如暴风雪般压迫着他的感官。

"你会后悔的。"丁程鑫艰难地说，"总有一天，我会..."

"会什么？"马嘉祺掐住他的下巴，"再逃一次？试试看，丁程鑫。看看你能不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马嘉祺松开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表情微变。

"妈。"他接起电话，声音瞬间变得平静。

丁程鑫滑坐在地上，揉着发红的手腕，听着马嘉祺用完全不同的温和语气与马母交谈。

"是的，我们很好...不，他就在我旁边...好的，您跟他说。"马嘉祺将电话递给他，眼神警告。

丁程鑫深吸一口气，接过电话。"喂，妈妈。"

"程程啊，最近怎么样？嘉祺有没有欺负你？"马母慈爱的声音从听筒传来，让丁程鑫鼻子一酸。

"我们很好，嘉祺对我...很好。"丁程鑫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快。

"那就好。对了，我上次说的那个中医调理的方子，你试了吗？你们结婚都两年了，该考虑要个孩子了..."

丁程鑫的手指紧紧攥住电话。"嗯，我们...在努力。"

又寒暄了几句，电话终于挂断。丁程鑫精疲力尽地将手机还给马嘉祺，后者脸上挂着讽刺的笑容。

"演得不错。"马嘉祺冷冷地说，"难怪能骗过所有人。"

丁程鑫没有力气反驳。他弯腰捡起那份离婚协议，却被马嘉祺一把夺过，撕成碎片。

"忘了它。"马嘉祺说，"从今天起，你出门必须有保镖陪同。画室可以去，但所有画作都要经过我检查。手机和护照由我保管。"

丁程鑫睁大眼睛。"你要软禁我？"

"我是在保护我的Omega妻子。"马嘉祺纠正道，"毕竟，谁知道你会做出什么傻事？"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马嘉祺皱眉看了看手表，然后按下通话键。"谁？"

"马总，刘耀文先生和宋亚轩少爷来访，说是约好了看画。"管家的声音传来。

丁程鑫这才想起来，上周他确实邀请过刘耀文和宋亚轩来看他新完成的系列画作。那是在他还能自由交友的时候。

马嘉祺的表情更加阴沉了。"让他们等着。"他松开丁程鑫，整理了一下领带，"收拾好自己，然后下来见客。别让我失望。"

丁程鑫机械地点头，看着马嘉祺离开书房。他跪在地上，一片一片捡起离婚协议的碎片，眼泪终于砸落在手背上。

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