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暗潮汹涌的碰面

外卖送达的提示音响起时，办公室里的静谧正浓。霍沉舟动作轻柔地松开环着温晚棠的手臂，起身去开门。

所有人（助理站在门外，手里拎着打包好的外卖袋，神色恭敬）：“霍总，您点的外卖到了。”

霍家大少爷：霍沉舟“嗯。”（霍沉舟接过袋子，随手关上门，将外卖放在茶几上。）

打开包装，热气腾腾的木桶饭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混着香菇和鸡肉的鲜美，驱散了空气中残存的暧昧气息。

温晚棠温晚棠已经坐直了身子，接过霍沉舟递来的筷子，打开盖子低头吃了起来。米饭颗粒分明，裹着淡淡的油香，鸡肉嫩滑入味，正是她喜欢的味道。刚才消耗了不少体力，此刻确实饿了，她吃得专注，脸颊因为食物的热气而显得愈发红润。

霍家大少爷：霍沉舟霍沉舟没有动筷，只是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微微鼓起的腮帮子，看着她偶尔抬眼时眼底闪过的满足，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这样平淡而温馨的时刻，对他而言，便是难得的珍宝。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霍家大少爷：霍沉舟“进。”（霍沉舟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沉稳。）

门被推开，霍沉野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休闲的黑色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脸上挂着惯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

霍家二少爷：霍沉野“听说晚棠……”（他话说到一半，目光扫过沙发上的温晚棠，及时改了口，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熟稔，）“嫂子来了。”

温晚棠温晚棠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向他，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她和霍沉野之间，自从五年前那场变故后，便只剩下这层尴尬的叔嫂关系，多说一句话都觉得多余。

霍家大少爷：霍沉舟（霍沉舟像是没察觉到两人间的疏离，拿起桌上的纸巾，自然地伸手为温晚棠擦了擦嘴角沾上的饭粒，动作亲昵而自然），“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霍家二少爷：霍沉野他的动作落在霍沉野眼里，让他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当视线掠过办公桌旁的垃圾桶时，瞳孔微微一缩。

垃圾桶里扔着好几团用过的纸巾，最显眼的是，在那些纸巾中间，还躺着一个用过的安全套包装。

霍家二少爷：霍沉野霍沉野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和怒火瞬间涌上心头。他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刚才办公室里发生过什么，空气中那若有似无的、属于男女情事的暧昧气息，此刻也变得格外清晰。

霍家二少爷：霍沉野他们……竟然在办公室里做这种事？

霍家二少爷：霍沉野（这个认知让霍沉野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攥紧，指节泛白。他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容，目光重新落回温晚棠身上，语气听不出异样）：“嫂子去欧洲旅游了半个月，感觉怎么样？那边的风景应该很不错吧？”

温晚棠“还不错。”（温晚棠的声音很淡，低头继续吃饭）

霍家大少爷：霍沉舟（霍沉舟看出了温晚棠的疏离，也察觉到了霍沉野语气里的微妙，不动声色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不是饿了吗？快吃饭，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霍家大少爷：霍沉舟他的话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霍沉野的目光隔绝在外。

温晚棠温晚棠顺从地应了一声，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霍家二少爷：霍沉野（霍沉野看着这一幕，心头的怒火更盛，却又发作不得。他知道自己此刻的身份尴尬，多说无益，只能扯了扯嘴角）：“那你们先吃午饭，我就不打扰了。”

霍家大少爷：霍沉舟“嗯。”（霍沉舟淡淡地应了一声，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霍家大少爷：霍沉舟霍沉野转身走出办公室，顺手轻轻带上了门。

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的温馨，也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门内

温晚棠（温晚棠扒拉了两口饭，抬头看向霍沉舟）：“快吃啊，不然你的也凉了。”（她刚才光顾着自己吃，倒是忘了霍沉舟也还没吃。）

霍家大少爷：霍沉舟（霍沉舟拿起筷子，却没立刻动，反而看向她，眼底带着一丝期待）：“对了，去欧洲那么久，有给我带礼物吗？”

温晚棠（温晚棠被他问得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微红，点了点头）：“有，放在家里了。等你晚上下班回去给你。”（她去欧洲确实没怎么想着买东西，不过临走前还是给霍沉舟挑了一件小礼物。）

霍家大少爷：霍沉舟“好。”（霍沉舟笑了，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这才低头开始吃饭。）

门外的走廊里

霍家二少爷：霍沉野霍沉野却没有立刻离开。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刚才在办公室里看到的那一幕，还有那挥之不去的暧昧气息，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霍家二少爷：霍沉野他转身快步走向电梯，脑子里乱成一团。凭什么？温晚棠明明是他的，当年若不是那场意外，现在站在她身边的人应该是他！霍沉舟凭什么拥有她？甚至……甚至在办公室里如此亲密！

电梯“叮”地一声到达一楼

霍家二少爷：霍沉野霍沉野大步走了出去，脸色阴沉得吓人。走到公司大楼门口的垃圾桶旁时，他心中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抬脚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哐当”一声，垃圾桶被踢得翻倒在地，里面的垃圾散落出来，狼狈不堪。

霍家二少爷：霍沉野霍沉野攥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胸膛里的怒火熊熊燃烧，却无处发泄。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最终还是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不一会儿，负责这片区域卫生的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走了过来，看到翻倒的垃圾桶和散落的垃圾，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所有人“这是谁啊？这么没素质！”（她一边嘟囔着，一边放下清洁车，弯腰费力地将垃圾桶扶起来，又拿起扫帚和簸箕，一点点将散落的垃圾清扫干净，）“刚打扫干净没多久，就给我弄成这样，真是的……”

所有人阿姨嘴里抱怨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一场无声的较量，似乎正在悄然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