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床上把裤腿拉起来。”梁昱祁没好气地说。
梁霖邵虽然屁股疼,但肯定没到坐不了的地步,他露出了自己紫红一片的膝盖。
梁昱祁从怀里掏出一小盒药膏,他蹲下身给梁霖邵抹了抹。
“三哥,不行啊……”梁霖邵觉得不合规矩。
“别废话,朕是你兄长,再敢如此莽撞,朕就打的你下不了床!”
梁霖邵再也不敢反驳,虽然没打多重,梁昱祁还是给他屁股也上了药,还把药留给了梁霖邵。
“你不用等裴辞,朕已经让人去照顾他了,你可以去偏房找他。”梁昱祁说完便离开了。
梁霖邵很后悔地看着梁昱祁留下的药,梁昱祁并没有很限制梁霖邵去哪,只是异国太危险,而且梁霖邵还不带侍卫,私自前去企图隐瞒他。
梁霖邵后来也去看了裴辞,裴辞的背上遍布鞭痕,皮开肉绽,梁霖邵哭的比以前还厉害。
裴辞趴在床上面色苍白,他轻轻抚摸着梁霖邵的背……
楚朗连续带人搜了三天都杳无音讯,他对知恩这个人的能力又有了新的看法,他居然能在陌生的地方,藏的天衣无缝!
至于那个将军令,梁霖邵已经查出来了,它不属于平津城,而且据商行老板描述,梁霖邵判断那令牌出自于已故的左将军。
可执令牌的却不是知恩,就此再也没有任何线索。
“一个大活人还能消失了不成?!”梁昱祁火冒三丈。
“陛下息怒,知恩进行了伪装,他在暗我们在明,而且他的反侦察意识很强,臣等有心无力啊……”
楚朗冷汗直冒,梁昱祁这些天一直很不开心。
“去各个城门查,看看最近有没有将军出城!”
梁昱祁突然想到了那个令牌,如果知恩已经利用令牌出城,他们当然查不到,毕竟没人会大胆到搜查将军的马车。
楚朗战战兢兢接了旨意,他非常想念林甘,他不想孤独地承受痛苦,他想要一个温暖的怀抱。
过了两个时辰就有了消息,确实有一个手持将军令牌的人做马车出了城,扬言有秘密任务,不让透露行踪。
梁昱祁气的牙根痒痒:“好一个知恩,敢让朕抓到你,肯定扒你一身皮!”
知恩出了城,梁昱祁想找他,那就宛若大海捞针,哪里还能找的到。2
这哥俩的互动有点好嗑啊
梁昱祁调了一千锦衣卫进行全方面搜索祥州,并且重赏提供关于将军令牌消息的人。
梁昱祁先一步返回了皇宫,他让余牧在三天之内整理好大臣名单,以及来历背景,他要查一查一些人是不是与天世背地里有勾结,只是自己一直没发现,因为知恩有一次让他小心大臣,估计自己这里已经有了钟冽的眼线。
能潜伏这么多年肯定不好找,可是总要有些怀疑对象,这样才有利于慢慢搞清楚幕后之人。
梁昱祁花了一整天时间才挑出来了几个五年前上任,以及行动有疑的大臣,梁昱祁秘密安排了一队锦衣卫去调查这些事情,而且在朝堂上观察那些怀疑对象。
过去了半个月依旧没有找到知恩,只是有越来越多的商行被骗了百两白银。
只是都是祥州的商行,这就让梁霖邵苦不开言,裴辞有伤不能像以往陪他办案,梁霖邵度日如年。
这些银钱梁霖邵用官银先顶上,不能让老百姓寒了心,要是有朝一日抓到知恩,一定要他偿还。
知恩还不起,那还有他三哥啊!
某一天的早晨,楚朗在祥州永县调查,看到了一个非常像周陌尘的人,他穿着华丽的衣服在小摊位上吃着馄饨,楚朗赶紧带人跑了过去,发现这人已经消失在人海中,桌子上留下六个铜板。
楚朗挠了挠头,难道是他看错了?
又过了一两天,有人声称在平津城看见了知恩,这就如同那星火,楚朗立马派人去封锁搜查,他们从城北检查到城南,循环往复,终于在一个深巷发现了知恩,他身着草衣粗布,看着就是平苦人家。
这可让高强度工作了一个月的楚朗喜出望外,终于可以回玄京见林甘了!
知恩被抓时意外冷静,似是已经料到了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楚朗看久了,他总觉得知恩脸上的疤变淡了。
从祥州返回到玄京又耗费了半个月时间,梁昱祁听说知恩已经被押送回京,让人去把他捆了直接带进圣清宫。
知恩一进圣清宫就左顾右盼,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龙袍的俊男,本身靠着一张脸,就能勾引万千少女,却偏偏喜欢了男子,堵死了万千少女的路,真是狠心。
“好久不见!”知恩坏笑着说了一声。
“还敢跟朕嬉皮笑脸,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传杖!”
知恩面色不是很好看,狗崽子还真想打他!
“草民一定会在梦里,向周大人控诉你的特殊关照!”知恩跪在地板上,身上被绳子绑的很紧,可还是一副不肯屈服的样。
“哼,胆子还不小,你以为朕会被你威胁住?”梁昱祁语气中满是不屑。
“草民不敢!”知恩的话铿锵有力。
梁昱祁气笑了,这人还真是……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