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恩在进入梁国地界后才有了一丝反常,他会在吃饭时偷偷观察身边的人,然后锁定了两个看着身手稍差的人。
梁昱祁这几天脑海里一直回荡着几个声音,他感觉那日的梦越来越真实,司马正霄并没有检查出来酒里下了什么药,因为只给他一个空坛子,他真的是无能为力。
司马正霄也问过梁昱祁的症状,但梁昱祁却不愿回答,他见到过与自己类似的反应,那是中春药了,可是他是他醒来,这药不仅没了,而且没有一点伤害到他的身体,难道梦淫也能解药?怎么想都不可能,他又问了下人,并没有人发现异常,出了备水洗漱,没人进出过他的房间,他确实记得自己叫了水,至于叫他们守在院外,好像是自己神志不清,发怒导致的,喝了酒的他本来就神志不清,就被药麻痹,很难记得发生了什么。
难道那不是春药?只是反应差不多,其实是迷药?
但梁昱祁还是没有与司马正霄说,丢人的事还是少言。
梁昱祁不出意外地去了梁霖邵的府邸,就是这人还没起床,这都下午了,这人居然还在床上睡着,裴辞也没有出来,估计俩人在一块呢。
梁霖邵没有与裴辞做什么,只是太累了抱着他睡觉而已,裴辞听见外面的传召,轻轻抚摸了梁霖邵:“阿邵,陛下来了。”
梁霖邵睡眼惺忪,他手不老实地探向裴辞的胸前,嘴里不悦地嚷嚷:“让他给本王候着。”
裴辞无奈掐着他的脸,故作严肃:“你又在说胡话了,赶紧起来,不要让陛下等久了。”
“你伺候我更衣!”
梁霖邵在梁昱祁之前赶了回来,这真是把他累的到头就睡,才睡了不到四个时辰。
梁昱祁看着梁霖邵的样子,狐疑地开口:“昨晚做贼去了?”
“那能啊三哥,这不是阿辞太厉害了,折腾的我腰酸背疼。”
裴辞没有吭声,静静听着梁霖邵胡诌,梁昱祁皱着眉头白了梁霖邵一眼,这小子什么都敢说。
“不小了,稳重一点。”
“很稳重了,没有在房里折腾一儿半女的出来呢!”梁霖邵贱兮兮地说。
“王爷慎言!”裴辞惊了,他这阿邵一向是后来才害怕。
梁昱祁狠狠瞪了梁霖邵一眼,没好气地开口:“你信不信朕让你去黑奴区管理几天?”
“三哥三哥,有话好商量,那片不是一直在大哥手里管着吗?小弟不懂那些,你就别为难我了。”梁霖邵连忙求饶。
知恩一路看来大开眼界,发现如今的梁国已经跟他记忆中的是两模两样了,城里的街道上有一群黑色皮肤的人拉车,而且非常便宜,就是跑完一座城,也只要十五文钱,而且这些人会帮助遇到困难的百姓,帮他们指路,说着不太熟练的梁国语言。
甚至大家族里还会买他们回府,他们不像天世那样卖奴隶一样发卖,似乎是有一个编制,知恩不清楚,梁国的路也非常平稳,知恩在马车里睡的很安稳,那个他记忆中的少年郎早就成了参天大树,护着一方水土,所以他绝不能让这样的盛世毁于钟冽手中。
夜深人静的时候,知恩在客栈里发愁,他四面八方都被守卫守着 ,而且现在是宵禁时间,自己现在往外逃,一定会被抓起来,可是白天梁昱祁看的也非常紧,怎么办呢?
天还蒙蒙亮时下起了一场下雨,温度也比前几天低,知恩吵着要添衣,梁昱祁知道后也允了,可知恩又变本加厉,他说要出去看看
梁昱祁派人传话,要是想出去先挨二十大板,防止知恩半路耍诈跑了。
知恩纳闷了,自己看起来那么想要逃跑吗?
真挨二十大板,站起来都费劲,还出去干什么啊?
知恩又在心里骂了几声梁昱祁,还二十大板,纯是想折磨人,狗崽子不安好心。
知恩望着窗外,着湿润的街道上出现了两个人影,梁霖邵?
身边那个举着伞的估计就是裴辞了。
知恩看不起两个人都脸,只看见了梁霖邵腰间的玉佩。
知恩眯了眯眼,想起来几日前有个人潜入了他的院子,后来有个人把他救走了。
一个轻功不错,一个武功了得,看来没错了,梁霖邵你三哥怕是不知道你去了天世吧?
知恩笑了,他想出了一个办法,他从房间的帘子上取下两颗珠子,趁着人还在他视线,他将珠子扔了出去,落在了梁霖邵脚前。
梁霖邵抬头仰望看见了站在窗户边的知恩。
按理说知恩不可能认识他,可他为什么要扔珠子下来呢?
“阿辞,我们上去看看。”
知恩没想到第二个珠子没扔出去,梁霖邵就往这边来了,他让人打开了房门,手里捏着颗珠子:“这是何意?”
“平王殿下居然真的会因为一颗珠子驻足,我也是没有想到。”
“少装蒜。”
“我在天世见过你……”
梁霖邵顿时惊慌失色,他连忙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然后看了看外面有没有人注意,他关上房门瞪着知恩:“你胡说八道什么!”
知恩笑了笑:“殿下当日不是在和周虎聊天?周虎不认识殿下,可草民认出来了。”
梁霖邵满脸问号,明明自己带了面具,怎么发现的,而且那时候知恩不是不在吗?
“是其他禁卫看见了殿下告诉草民的,草民只是在回家途中瞟到了殿下的背影和随从。”说着知恩看来裴辞一眼。
本来知恩不确定那人是不是裴辞的,毕竟好多年没见了,但他确认梁霖邵去了天世,那么那人十有八九就是裴辞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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