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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怪气

重逢是星火的轮回

梁熙沅虽然不太赞同这样的做法,但是也知道自己无能为力,事关父后,父皇不可能袖手旁观,她知道她父皇有多爱他的父后。

梁锦笙
梁锦笙

住手啊!

梁锦笙从屋里冲出来,一下子挡在知恩身后。

知恩一共也就挨了三四下,他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将梁锦笙拉走。

知恩
知恩

小殿下这是干什么?

梁昱祁

笙儿,快回来,你就是见了他才发的烧,你还护着他干什么?!

梁昱祁

听到梁昱祁的话,知恩非常惊讶,他别有心绪的看着梁锦笙,似乎有点愧疚。

梁锦笙
梁锦笙

父皇,这不关他的事,是我受了风才发烧的!

知恩
知恩

这是我与你父皇的事,殿下不必如此的。

梁锦笙
梁锦笙

我不,父皇你不能这样,知恩…叔叔他是个好人。

梁昱祁

他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

梁昱祁
梁锦笙
梁锦笙

反正父皇不能打他。

梁昱祁就纳了闷了,以前见面就吵的两个人,怎么现在处处维护了,吵还吵出感情了?

梁昱祁

把殿下拉走。

梁昱祁

梁锦笙一听转身就抱住了知恩的大腿,知恩被抱的一愣,这让来抓梁锦笙的楚朗更无从下手。

楚朗
楚朗

殿下你这是怎么了?

知恩
知恩

殿下放手。

梁锦笙
梁锦笙

我不要,楚叔你要是抓我,我……我就不认你这个叔叔了。

楚朗难为的看向了梁昱祁。

梁昱祁

朕这个父皇你也不认了?

梁昱祁
知恩
知恩

殿下放手吧,这事与你无关。

知恩想把梁锦笙拽下去,结果这孩子像是长在了他身上一样,死活拽不动。

梁锦笙
梁锦笙

父皇,算我求您了。

梁熙沅
梁熙沅

锦笙……

梁锦笙
梁锦笙

阿姐,你不用劝我,知恩叔叔不该被这样对待。

梁锦笙在出门看到知恩的那一刻,他的内心是怀疑的,因为那刀疤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骇人。

但是当他冲过去时,他已经做好了决定。

知恩看着腿上那个倔强的小孩,心里涌过一阵暖意,还真是像梁昱祁的性格。

梁昱祁

你才跟他认识几天,朕不罚他就是,赶紧放手。

梁昱祁

梁昱祁无奈极了,梁锦笙还发着烧,再折腾下去,怕是要更严重了。

梁锦笙是被外面的板子声吵醒的,在昏迷中他隐隐约约听到了知恩与父皇的吵闹声,他大概知道梁昱祁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但是…他必须护着知恩,否则将来他的父皇可能会愧疚一生。

梁锦笙
梁锦笙

那我要跟他睡。

楚朗
楚朗

殿下,您别胡闹了,您身份尊贵……

梁锦笙
梁锦笙

不必多说。

梁昱祁

你是烧糊涂了?滚,都给朕滚!

梁昱祁

梁昱祁气的转头回了房间,还顺腿踢坏了楼梯边的水缸。

梁锦笙
梁锦笙

阿姐,你去看看父皇。

梁熙沅
梁熙沅

唉,这都是何苦呢?

梁熙沅进去了梁昱祁的房屋,而梁锦笙带知恩回了自己房间。

知恩
知恩

殿下何必为了下官与旻晟帝闹的这般。

梁锦笙
梁锦笙

就当我报答你那日的救命之恩,让我看看你的伤。

知恩
知恩

白日涂过药已经好多了,殿下不必担心,殿下发烧了还是好好休息吧。

梁锦笙涨红了脸才磕磕绊绊开口。

梁锦笙
梁锦笙

方…方才锦衣卫…那杖刑你没事吧。

梁锦笙指着知恩的臀部。

知恩
知恩

无事,殿下早点休息吧,下官在这守着你。

梁锦笙
梁锦笙

我不要,你抱着我睡行吗?

本来知恩是不答应的,可在梁锦笙的软磨硬泡下,知恩竟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他本来在客栈都洗漱好了,所以就没有再叫水,他小心翼翼的坐在床边,臀部的触感已经好多年没有感受到了,那床很软,软到他刚刚受的伤都不觉得疼。

梁锦笙
梁锦笙

叔叔你怎么了?

知恩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知恩
知恩

无事。

他刚躺到床上,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就凑到了他怀里,随之而来的还有这五年来他从未感受过的温暖。

周陌尘盯着梁锦笙的脑袋久久才闭上了眼睛,至于想了什么估计只有他自己知道吧,他不明白梁锦笙为什么会这样,也不知道自己脸上的疤是不是吓到了他。

第二天一早梁昱祁就坐在了院子里,他面朝着梁锦笙的屋子喝茶,手里拿着一本书。

知恩一打开门就看见了坐在石桌边的梁昱祁,他衣着得体就是跟有病似的,大冬天坐在院子里吹风,知恩一眼看出他是怕自己跑了,专门在这盯着呢。

梁昱祁

过来。

梁昱祁

一句没有任何感情的命令,但是知恩没有资格违抗。

知恩
知恩

陛下。

知恩还是非常不情不愿来到梁昱祁身边,并向他作揖行礼。

梁昱祁

在你家养伤的人是周陌尘吗?

梁昱祁

梁昱祁还是不死心,他只要没有找到周陌尘的尸体,他就依然相信他还活着。

知恩
知恩

无可奉告。

“啪”书被扔在桌上,梁昱祁用阴冷的目光看着知恩,他打开一个盒子,里面有一画卷。

梁昱祁

不知道他是谁,那你总归见过他的容貌吧?

梁昱祁

梁昱祁将画卷展开,那人容貌极好,面带微笑,那是幸福的,是光彩夺目的,是不属于现在的周陌尘的。

短暂的心痛后,知恩又阴阳怪气的开口。

知恩
知恩

怪不得旻晟帝喜欢呢,原来生的如此俊美,说不定他失踪是被大户人家看上掳走的,生活过好了,自然就不想再进你这囚笼一般的皇宫。

“啪”梁昱祁把杯盏重重摔在了地上,他也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知恩。

梁昱祁

你要是不想活了,朕可以有千百种方法折磨你。

梁昱祁
梁昱祁

你到底见过他吗?

梁昱祁

知恩只是轻笑,他漠不关心的说了一句“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