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手。”
那人从棺材里跳出来。
“我找了个盒子,你找了俩人。”
“算你赢。”
江锦瑟此刻却盯着那人,目光不曾移动,他身上似乎有未知的生命体,模糊的像一团雾,眼眸的金芒越发强盛。
“我说…”
他拖长音调。
“我知道黑爷我帅的惨绝人寰,那你也不用这么看我吧?”
“看上我了就直说,以后多来黑爷我这消费消费。”
“……”
江锦瑟见过的人从来没有像他那么会说骚话的,这导致江锦瑟也无心再探查什么。
这时霍玲突然打开了里面的木门,她愤怒的超前扑着,脖子上还挂着半拉止血带。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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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们狂奔的动作一齐跳上车,江锦瑟听着吴邪等等我等等我的喊声,侧目看了身旁面无表情的张起灵然后从还未关上的车门探出头。
尽职尽责的揪住搭档的领子把他拽进车里,并贴心的朝里挤了挤。
发间淡淡的花香很轻易就能嗅到,却形容不出是什么花香。于是张起灵尽量往车门的方向靠,试图减淡萦绕在鼻尖的香气。
吴邪累的直喘着气,还不忘朝锦瑟道谢。江锦瑟淡色的眼眸看他一眼,没说话。
“吴老板?”
“阿宁?你怎么会在车里?”
阿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在杭州装的那么像,我还真的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呢。”
“所以你是故意试探我的?”
阿宁笑了一下别过脑袋。
“你录像带也有夹层?”
“看来你已经不是从前的天真无邪了。”
“好在我们这次行动够快,不然,还真就给你唬过去了。”
“彼此彼此。”
“在疗养院找到了什么?”
“不是被你们先找到了吗?”
阿宁笑了笑,转头又看着江锦瑟。
“想好我们这次的合作了吗?”
吴邪猛地直起身,扭头,眼神里带着被背叛的震惊和谴责。
江锦瑟眼眸垂下,避开有些探索的目光。
“可以,但是我不参与。”
“你只负责保护我们就行”阿宁也无所谓,她查到江锦瑟并不清楚倒斗的知识。
“钱会提前打你账户上。”
突然肩膀被黑瞎子拍了拍,江锦瑟扭头透过车座子的缝隙看他。
“这次合作阿宁给你多少?”
“不知道。”
“嘶,你跟我说说我又拿不走。”
江锦瑟转头。
“不知道。”
行吧,不说就不说。
……
其实江锦瑟还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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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到一处营地停下,江锦瑟下车还就四处转了转,记清楚了地点和最好撤离的方向。
扭头看见张起灵背着包朝帐篷的方向走过来,经过她时朝她点了点头。
“扎西,这个盘子缺个口子,不是圆的。去不了。”
“我奶奶说盘子不够完整,缺少一部分,去不了。”
阿宁紧接着问“那瓷片的下落你知道吗?”
“那你知道要去哪里去找吗?”
老人手中的经纶又转动几圈。
“带去了兰措。”
“被带去了兰措”随着扎西的话音落下,阿宁当机立断“去兰措。”
张起灵转身出帐篷,吴邪紧随其后,很快帐篷里就只剩下江锦瑟和扎西和卓玛,江锦瑟从随身的口袋掏出一块刻着奇特符号的碎玉。
她把破损的玉石小心的放在桌子上。
“见过吗?”
定主卓玛小心的辨认玉石雕刻的文理和图案,然后猛地抬头看向江锦瑟,眼里带着不可置信和往昔的思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