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江时笙看见灯开始闪烁,就知道门来了。
她打开门就看见一座巍峨的古堡矗立在眼前,天色完全漆黑只有古堡里才有光。
操!她还有点怕黑!
江时笙打开门就看见已经来了不少人,凌久时和阮澜烛已经坐在椅子上等着了。
“这里是哪啊?我要出去······”
“你已经哭了一个小时了,你要是真不信自己出去看看,看能不能离开这儿!”
江时笙伴随着新人的哭泣声走近凌久时和阮澜烛,“姜明。”
“余凌凌。”
“阮白洁。”
三人相视一笑江时笙就坐下来休息,顺便看看对面那个哭了一个小时的女生,嚯,看来女人真的是水做的。
这时,谭枣枣进来了。
她一下就看见了高大的江时笙,她的气质和容貌都是特殊的那一类。又看见了旁边的凌久时和阮澜烛,“嗨,凌凌哥,祝哥,江姐。”
“怎么现在才来?”凌久时问道。
“在路上耽搁了一会儿。”谭枣枣说道。
江时笙想到了古堡前的氛围,打了一个寒颤,她真知道为什么谭枣枣路上为什么耽搁了。
“哎,熊哥,你们来了。”凌久时看见熊漆和小柯也来了就上去打招呼。
江时笙和阮澜烛纹丝不动的坐在椅子上,江时笙可应付不来这种和人寒暄的场面,毕竟她和他们也不太熟。
“不错嘛,这么快就进这么高级的门了,没少下功夫。”熊漆瞥见一旁的江时笙和阮澜烛,再次在心中感叹有大佬带着真好!
“真巧,自从雪村那扇门,咱们还没见过呢,没想到在这儿遇上了。”小柯说道。
这时,钟声响起,古堡的管家出现了。
他的身上,站着几个服务生,候在楼梯口。
“十位客人大家好,我的主人已经恭候多时了,请吧。”管家对着众人说道。
江时笙走在阮澜烛后面,众人看着管家的手势依次落座。
江时笙的位置就正好是在雨中女郎的旁边,她在这个位置正好能看见她身上滴落的水,浑身湿漉漉的。
黑衣女狼拿起桌上的铃铛轻轻一摇。
“各位,请享用美餐吧。”管家说道。
江时笙看见女郎吃了,才拿起刀叉享用美食。
“口红色号太难看了。”谭枣枣小声说道。
江时笙:这观察的点对吗······
“好好吃你的吧。”凌久时说道。
“这些过门人应该都是新手吧。”谭枣枣看着对面那些人慌乱紧张的神情,小声说道。
“估计他们还没有适应门内的情况。”凌久时说道。
啪!黑衣女狼扔下餐具就起身离开了。
江时笙不明所以,这是咋了?挺好吃的啊!
“各位,去看看你们期待已久的东西吧。”管家看见女郎走了,对众人说道。
江时笙:不是?这就不吃了?这管饭不管饱啊!
江时笙叹了一口气,跟上他们。
管家带着他们停在一间画室,黑衣女郎正在里面作画。
“还有七天时间,大家最期待的画作即将完成。请各位先按耐住激动的心情,先欣赏下古堡中其他的景色。待主人画作完成,一定会给大家好好地品评。”说着,管家便回头看了看黑衣女郎。
随后转身接着说道,“今天我们就不打扰主人继续创作了,接下来我领各位回客房。”
“大家都是古堡的贵宾,没人都会享有一间独立的客房,客房统一标准,随即分配给大家。”管家说完,服务生便端着托盘走在众人中间,托盘里是十把钥匙。
众人依次拿了钥匙,
“接下来的时间,大家随意安排。每当钟声响起的时候,那是开饭的时间,千万别错过。”发完钥匙,管家说道。
“走吧,先去找房间。”阮澜烛说道。
江时笙拿起钥匙走进房间,这个房间能在简陋一点吗!好歹也是有一个古堡的人啊!
江时笙打量着房间,一幅画,一张床,一个柜子,几张椅子和一张桌子······
凌久时的房间就在江时笙旁边,他进去后就觉得墙上的画有些不对劲,就把画放在了柜子里。
另一边,阮澜烛正在屋里看书,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阮澜烛皱眉起身,“谁啊?”
“是我。”
听见凌久时的声音,阮澜烛打开了门。
“还没睡呢?”凌久时问道。
“等你来。”阮澜烛轻笑一声说道。
凌久时进来后,看向了墙上的画。
“怎么了?”阮澜烛问道。
“这画我房间也有,画的都是古堡,就是看着都不舒服。”凌久时说道。
“不舒服就给它取下来呗。”阮澜烛道。
“取了,小橘子那怎么样?”凌久时问道。
“她在角落的房间,我待会儿去看看她。”阮澜烛说道。
凌久时点点头,“时笙房间在我隔壁。”
“听管家的意思,他是想我们单独一个人一个房。”
“是,但以后再说,找机会住一块。”阮澜烛说道。
“好,早点休息。”闻言,凌久时笑了。
凌久时回到房间就看见那幅画又回到了墙上,他赶紧又把画放回到柜子里。
“咚咚咚!!!”
“谁啊!”凌久时心下有些紧张。
“对不起,打扰了。”
凌久时打开门就看见是今天的新人。
“找我有事吗?”凌久时问道。
“是这样的,我能跟您换间房吗?”新人女生问道。
“啊?”凌久时皱眉。
“我叫小素,我朋友扬捷就住在隔壁,所以我想跟您换间房,我的房间我已经仔细检查过了,没有任何异样,可以吗?”
“我是第一次进门,真的很害怕,我拜托你了。”小素见凌久时没说话,接着说道。
凌久时听她说这句话点点头就同意了,这应该······没什么吧······
“谢谢你啊!”小素很开心地道谢。
“没事儿。”凌久时拿起钥匙就走向小素的房间。
江时笙可是一觉睡到早晨,她神清气爽地起床洗漱吃早饭。
凌久时一早就去找江时笙,他们俩一起去阮澜烛的房间。
“早上好。”开门的是无精打采打着哈欠的谭枣枣。
“早上好,过了蹭床位了。”凌久时问道。
“阴森的古堡,空荡荡的房间,我要是真一个人住,我得多大的心啊。”谭枣枣关上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