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糟了,我晚上还有活动,娃娃我给你们放这里了。”谭枣枣看见墙上的钟,便急急忙忙的跑了。
江时笙深吸一口气,呼,又捡回一条命。她直接就回了房间,赶紧睡觉。
凌久时和阮澜烛直接坐在沙发上,“栗子。”凌久时看见栗子难得亲切他,他高兴的撸猫。
“凌久时。”阮澜烛看着凌久时喊了一声。
“啊?”凌久时转头。
“什么事啊?”
阮澜烛眼神眷恋又复杂的看着凌久时,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凌久时脸上的猫毛拿下来。
我只愿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光充满欢馨,仅此而已。
“谢了。”凌久时看着阮澜烛手里栗子的猫叫,笑着道谢。
凌久时光顾着撸猫,没有看阮澜烛。或许只是因为阮澜烛此时的眼神太炙热
“把那个洋娃娃收好,这以后会或许是个有用的道具。”阮澜烛说道。
“洋娃娃,就把它放在家里吧。”凌久时看向阮澜烛说道。
“书房有保险箱,你放到保险箱里,以后进门的时候记得带上。”阮澜烛说道。
“那它有什么用处?”凌久时问道。
“不知道,还需要你自己摸索,跟那个日记本是一样的。”阮澜烛说道。
“其实,我一直想要问你,真的有人从十二扇门里出来吗?你说你这么厉害,你都才过了第十扇门,你有见过从第十二扇门里出来的人吗?”凌久时看向阮澜烛问道。
“没见过,是世上谁都没见过。可要这么想,也许有人通过了只不过是我们没看见,别怀疑,这是唯一的出路。
毕竟江时笙也是过了十一扇门了,她不就是一个例外吗?”
“就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件事吗?”凌久时问道。
“如果是别人的话,我或许会说有,但对于你,我不想撒谎。”阮澜烛顿了一下,才说道。
“那其他人知道吗?”凌久时叹了口气问道。
“有的人知道,有的人不知道,但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呢。总得过这扇门,总得这么过,无论是自愿还是不愿。”阮澜烛说道。
“你很坚强,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这样很快的接受现实。所以人,必须得有个目标。”阮澜烛看着凌久时说道。“我已经找到目标了,希望有一天,你也能找到你的目标。”
“你说的太容易了,太看得起我了。”凌久时道。
“难道我看错了?”阮澜烛靠近了凌久时一些。
“没错,绝对没错。”凌久时道。
凌凌,总有一天你会找到你自己的目标,我已经找到了,净化这个游戏就是我的宿命!
抱歉,我没有办法和你永远在一起。
阮澜烛的视线不舍得从凌久时的身上移开,他总觉得时间过得真的很快。凌凌,如果······
这时,陈非从楼上下来了。
“快上去休息吧。”阮澜烛对凌久时道。
“你也是。”凌久时点点头。随后抱着栗子上楼了。
“定了?”陈非看着阮澜烛说道。
“就他了。”阮澜烛坚持道。
“你选人,你说了算,但从他这几扇门的表现来看,并不算突出。”陈非道。
“有起伏很正常,每个人都会有。”阮澜烛道。
“你提前预设了立场,讲什么都是徒劳。”陈非勾了勾唇道。
“你就这么看好易曼曼吗?”阮澜烛看向陈非。
“不是看好他,我只是觉得你应该从一开始就告诉他们两个人,公平竞争,都拿出自己最好的表现,鲶鱼效应嘛。”陈非说道。
“我选的人,我满意就行。”阮澜烛道。
陈非见阮澜烛如此,不置可否。
“易曼曼最近怎么样?”阮澜烛问道。
“情绪的确有些波动,在适应性上他差一些。”陈非说道。
“照顾好他,别出问题。”阮澜烛站起身说道。
“放心,其实你知道,我最想推荐的人选,是江时笙。如果她是咱们组织的就好了”陈非也跟着起身,看着阮澜烛说道。
“谢谢你的好意,心领了。”阮澜烛拍了拍陈非的肩膀走开了。
半夜
江时笙半闭着眼想下楼找点水喝,出门就看见凌久时垫着步不知道在干什么。
“喂!”江时笙从后面拍了拍凌久时的肩膀。大半夜的蹑手蹑脚的干什么呢?
“啊!”凌久时大叫一声,转过身看见是江时笙才松了一口气。
凌久时的喊声吓到了易曼曼,他转过头,江时笙和凌久时就看见他拿着生肉在啃。
江时笙:这是黑曜石成员特殊的癖好吗?不理解,不尊重!
凌久时见状,吓得后退,“那,那是生的。”
被发现后,易曼曼把肉扔在地上,站起来慌张的说道:“你,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我真的忍不住。”
江时笙把凌久时拉到身后,伸出一只胳膊阻止他的前进。“退后!”这个应该疯了,建议严查!
易曼曼哆嗦了看着江时笙,给他八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咬江时笙啊!
“啊,我真的忍不住,忍不住。”易曼曼抱着头,趴在桌上,极力隐忍,但又崩溃的大喊。
“曼曼,实在不行,我们去医院看看医生。”凌久时说道。
易曼曼没有回答凌久时的话,他想咬他但是江时笙站在凌久时的前面,他不敢!
“你没事吧·····”凌久时看见易曼曼很痛苦的样子,他慢慢地走过去想看看他的情况。
“我······”易曼曼像盯着一个猎物一样盯着凌久时,他看着凌久时越靠越近,直接忍不住一个飞扑就想把凌久时抱住。
江时笙:这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他感觉像变异一样!
江时笙看着凌久时一个侧身躲过,直接把他拉回她的身后,还是在她后面安全点!
“怎么了?”
陈非打开灯,易曼曼慌乱的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江时笙:不是?怎么又变受惊小猫咪了?
陈非看向凌久时。
凌久时给陈非比划了一下,陈非看见地上的生肉后,瞬间明白了。
“曼曼,你是刚从门里出来吗?”陈非问道。
江时笙:啊?进门之后就会精神不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