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睡吗?”谭枣枣小声问凌久时。
凌久时摇摇头,刚刚那个高跟鞋太诡异了,他现在根本就睡不着。
“砰-----”一道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江时笙和阮澜烛猛地睁开了眼睛爬了起来。
“怎么回事?”谭枣枣说道。
“从窗户那传来的。”阮澜烛说道。
江时笙根本就没有下床,在床上瑟瑟发抖,这个游戏能不能去死啊!太吓人了!
凌久时和阮澜烛一起打开窗户往下看,“什么都没有。”阮澜烛说道。
江时笙皱眉,这他娘的耍我们玩呢???那我还怕个屁,她猛然跳下床挤开凌久时和阮澜烛往窗外望去。
“砰------”江时笙瞬间瞪大眼睛,是一个女护士从上面掉了下来,她一只脚穿着红色高跟鞋,手里拿着长刀,以一种身体折叠的方式又站起来往楼里走去。
江时笙: ಠಿ_ಠ!!!天杀的阮澜烛,你不是说什么都没有吗!!!
江时笙僵着脸把头缩回去了,“姜明,你都看到了什么?”凌久时问道。
“······一个女护士在跳楼!”江时笙回答道。
她发誓!以后她绝对不会再看热闹了!!!
“嗒嗒嗒------”走廊里又传来了脚步声。
“她要来了。”谭枣枣说完就捂着嘴,生怕又叫出来。
江时笙紧紧握住拳头,如果那个怪物赶紧来她就一拳把她的脑袋打爆。
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在他们很近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怎么回事啊?”谭枣枣听见脚步声又停了,疑惑地问道。
“砰!”阮澜烛听见声音又向窗外看去,看见那个女人跳下去扭曲的站了起来,接着又继续上楼。
“我听说自杀的人,会一直重复相同的场景。”谭枣枣说道。
“这个护士是从濛濛原来的房间跳下去的,她以为那就是502,难道门牌上装的502就是502吗?”阮澜烛说道。
“试试不就行了。”江时笙想着阮澜烛说的话,那就把502放在其余的房间看看效果不就行了?
凌久时和谭枣枣两人听见江时笙的话瞪大眼睛,没想到她这么心狠手辣,直接就想把502放在别的玩家的门牌上!
阮澜烛倒是没多大反应,他点点头。“必要的时候可以试一试。”
“不是?那个······咱们没必要这么做吧?”凌久时试图阻止他们两个这个疯狂的想法,旁边的谭枣枣也用力的点着头。
江时笙蒙了,不就给502换个房间吗?这儿的房间多的是怎么就不行了?江时笙想不通,但是她不改,这么简单的方法都不用是傻子吗?
江时笙摇摇头,“有效!”这是个最简单的方法了主角!你可不要犯傻啊!
凌久时:果然能当上一方老大的不是一般人,真狠!
“这个计划之后再议。”阮澜烛看出凌久时的抵触,就把这个计划拖延了一下。
江时笙无所谓的点点头,行吧,看来主角是有更好的方案,她还是不插手了。
江时笙就这样伴随着女护士的跳楼声安然入眠了,反正遇到危险凌久时他们也会叫她的,不慌不慌。
早晨
“这一晚上,跳楼上瘾啊,这不是严重扰民吗?”谭枣枣扒在栏杆上有气无力地说道。1
换门牌这操作也太损了吧
“姜明,醒醒。该吃饭了。”凌久时在旁边喊道。
江时笙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哎,又要去吃那个寡淡无味的饭菜了。。。
“那个女孩怎么还是一个人啊?”凌久时在食堂看着坐在角落里独自吃饭的女孩说道。
“好像是叫胡蝶吧,要么是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
“早上好!”谭枣枣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搭讪的江英睿给打断了。
“不太好,哎,昨天晚上你们听到了吗?那个声音······”阮澜烛装作害怕的样子说道。
江时笙:不错啊!这演技去蓝翔进修过吧!
江时笙没有理会他们的对戏,专心致志的吃着饭。
“当然听到了,你们不会听了一晚上吧?”江英睿说道。
谭枣枣、凌久时、阮澜烛:!!!
“那倒没有,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你们呢,全都去睡了?”阮澜烛说道。
“是啊,不然干嘛?”江英睿随口回答道,又看向几人的餐盘,“你们的饭菜合口味吗?”
“一般,不太好吃其实。”阮澜烛回答道。
“那如果觉得饿的话,可以吃点这个。”江英睿拿出一盒饼干放在桌子上。
凌久时和谭枣枣抬起头目光不善的看着他,江时笙看向那盒饼干。
江时笙: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还是苏打口味!是我喜欢的口味!OMG!还是我最喜欢的牌子!!!
“谢了!”江时笙一把就拿走了饼干揣在自己兜里。
阮澜烛几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连江英睿都蒙了一瞬。
江英睿: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怎么可能这么没有防备心?进门的时候夏姐特意给我描述了一下白熊老大的特征,跟眼前这个女人八九不离十,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上当了?
难道她在演我???
江英睿被江时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不知所措,只好站起身来。“呵呵,那我就先走了。”
阮澜烛看见江英睿走了,瞬间沉下脸。“这种手段,看着就恶心。”阮澜烛说道。
江时笙乖巧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江英睿做什么手段了,一句话也不说。
“护士明明就说过不能吃外面的事物,她这是故意的吗?”谭枣枣说道。
江时笙:!!!娘的,把这事给忘了!
江时笙攥紧双手,这段时间日子过的太安逸居然警惕性就变得这么差,敢算计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凌久时看见江时笙眸光微冷,知道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江时笙永远都是一头猛虎!
“他早就盯上我们了。”阮澜烛说道。
“怪不得我一来,这个叫江英睿的就跟我搭讪,就好像是,在人群中锁定了一样。”谭枣枣嫌恶的想道。
“看来他进门前也做了功课,那个俄罗斯人消失不见或许也是因为他。但俄罗斯人跟我说了,要我们找到隧道。”阮澜烛凑近凌久时小声说道。
“隧道是什么样的呀?”谭枣枣也小声的问道。
闻言,三人都笑了。
“隧道,不就是这样吗?”凌久时笑着用双手比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