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笙没有管陈非他们几个‘怎么这么晚还出去’的眼神!,径直去了白熊拿她的体检报告,白熊的医疗设备很全面根本不用去医院就能检查。
“没什么问题,平时多注意休息就行了。”白熊的医生看着报告单说道。
没问题吗?那为什么有时候她的思维那么敏捷?那根本就不是她!
江时笙把这一情况跟一声说了一下,“江老大,我建议您去精神科检查一下,你这可能是······精神分裂!”
“必须及时治疗,否则严重会出现幻觉,幻听,被害妄想症等症状。”
江时笙在白熊组织内带了两天来处理内部的事情,顺便来了一个全身检查,看来原身真的很惜命啊,身体状态出乎意料的好!
医生的话回荡在耳边,精神分裂吗?她倒不觉得,她觉得就是原主的灵魂还在体内,她就是一个外来者,迟早会被驱逐,怎么办???!!!
江时笙漫不经心地走在路上,果然还是太贪心了吗?已经活了一世了已经够本了,还认识了那么多的好朋友,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吗?
外面已经下雪了,江时笙一个人漫步在街头,任由风雪刮着她的脸颊。她的颜值不低,这么走在街上已经有好些人驻足观望她了,江时笙一个人也没理,一直散步走到了黑曜石。
或许,放平心态,享受当下才是江时笙应该做的事。
如果原主回来了,那就是她江时笙该死,如果没回来那就是她命不该绝,原谅她没有勇气去治疗把原主救回来,她是一个自私的人,她并不想放弃现在的生活!
江时笙自从两天前离开黑曜石,现在才回来。
一进门就听见凌久时在打电话,“你怎么,不直接跟他说呢?”
“我怕!”谭枣枣在电话那头说道。
“不是,你怕啥啊?”
“你,不怕阮哥?”谭枣枣问道。
“我,我还好吧。”
“那你是真厉害,你帮我跟他再说说啊,改天一起吃饭啊,我先挂了。”谭枣枣说完就挂了。
“喂······”凌久时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叹了一口气。
江时笙默默听完全程,“凌久时,怎么了?”
“哎?时笙啊,也没什么事就是谭枣枣介绍的人被白鹿截胡了。”凌久时看着突然回来的江时笙惊讶的说道。
“你这头发怎么这么湿啊?淋雪了?你饿不饿,给你做点吃的?”凌久时看着面前明显有些不在状态的江时笙担忧地说道。
难道组织里出什么事情了吗???
“啊······好啊。”江时笙反应过来回答道。
凌久时点点头,“等着。”就去了厨房给江时笙做了点吃的。
江时笙直接就倒在旁边的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出神,不知道她还能坚持几天······
客厅里
陈非几人和江时笙坐在沙发上聊天,凌久时端着做好的食物给江时笙,“诺,吃吧。”
“谢谢。”
阮澜烛:(*  ̄︿ ̄)
“曼曼,曼曼······”坐在易曼曼旁边的凌久时喊了好几声才有反应。
“你叫我啊?”
“怎么了?生病了?”凌久时问道。
“我没有啊,我挺好的,我先上去了。”说完就走了。
“陈非,这是怎么了?”凌久时指着易曼曼的背影说道。
“这是很多游戏者必须经历的过程。”陈非一边看着电脑,一边说道。
“必须经历······”
“基本上所有人都会抑郁一段时间,这集中在第二三扇门之间,撑过来就好了。撑不过来,就凉了。”
“我怎么没有?”凌久时问道。
江时笙:因为你是主角啊!!!
“我只见过两个人对门,没有什么反应的。一个是你。”
“一个是阮澜烛?”
“是程千里。”陈非说道。
“那时笙没有吗?”凌久时好奇的看向她。
江时笙从食物中抬起头来,鼓着嘴,“······啊?”
“噗!”凌久时没有憋住笑,刚刚江时笙憨憨的,平时都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刚刚还有一点人情味儿呢。
“据我所知,白熊老大也因为一扇门而差点没挺过来,对她打击挺大的。”陈非推了推眼镜说道,丝毫不在意在当事人面前揭人短处的自觉。
江时笙:要死了!公开处刑!!!
凌久时张大嘴巴,原来再强大的人也有脆弱的时候啊!
“江老大,能说吗?”陈非推了推眼镜,好以整暇的看着她。
“请便。”江时笙根本就无所谓,她又不是原主,根本就体会不到那种情绪。
“好,论坛上有人爆过料。说江老大在过第一扇门时结识了一帮志同道合的朋友,创建了白熊,在过第三扇门的时候,几乎全军覆没十个人只剩下三个,这······是真的吗?”陈非凝重地说道。
“就剩三个?”凌久时惋惜地说道。这也太惨烈了,要看着这些朋友慢慢的消逝自己的生命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嗯······为了掩护我们。”江时笙失神地想着,看着记忆里‘江时笙’的队友为了掩护他们,不惜主动犯了禁忌条件,只为了给他们一个活路。
她想起了自己在现实世界里的队友,也是这样啊!
真傻!我一个这么自私又卑劣的人,为什么要牺牲自己的生命来救别人!都是一群蠢货!
凌久时看着江时笙失神的样子,有些眼热。原来成为大神也需要经历这么惨烈的事情。
“抱歉。”陈非看着江时笙状态不对,从心的道歉,让别人想起伤心事了。
“都过了十年了,早不记得了。”记忆都模糊了,不记得了。
江时笙放下盘子,起身就回了楼上。
“看来,有些人注定要被困在门里。”陈非注视着江时笙的背影说道。
“哎······”凌久时知道这件事只有江时笙自己才能走出来,别人根本就不行。
“聊什么呢,各位?”程千里走过来,看着凌久时和陈非说道。
刚刚悲伤又寂静的事情被打破,“聊这门啊,有多危险。”
“那倒是,门确实危险。”
“但是我觉得吧,咱们晚上得吃火锅。”程千里说道。
“不是,跟吃火锅有什么关系?”凌久时没有跟上程千里的脑回路,疑惑地看着他。
“你不想吃啊?”程千里问道。
凌久时看着眼前的程千里,又看看一副‘果然如此’的陈非。
看来陈非说的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