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笙几人“友好交谈”之后就开始享受美味的早餐,这时田燕三人进来了。
钟诚简几乎一晚上没睡,他眼睛半睁不睁的坐在椅子上,昨天偷听了他们讲话被抓包又分析了他们听到的线索。他拿起一碗粥,一口喝下去。
“咳咳----”他从嘴里抠出一根针来,还伴随着血。
“谁特么往我碗里放的针?是不是你干的?”钟诚简看着阮澜烛几人。是不是他们三个报复他昨天偷听的结果。
至于江时笙······他是一点都不敢挑衅的,这个女人都敢跟男巫硬刚,他惹不起。
阮澜烛听到钟诚简的话,嗤笑一声。“你怎么不说是姜明放的针呢,她可是坐的和你最近呢。”
江时笙:···天降横祸不过如此。难道阮澜烛就是天生克她吗?为什么和她这么过不去。
江时笙缓缓转过头去,企图用眼神示意他不是她干的。
钟诚简看到阮澜烛说完这句话,江时笙就用她那黑漆漆的眼珠盯着他。
钟诚简:······这该死的狗仗人势。
“咳,那是谁干的?”钟诚简转过头去。大佬,我可没有说是你干的哦。
江时笙看着钟诚简和她对视几秒,就把头转过去,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
江时笙:···她招谁惹谁了。
这时,男巫端着盘子从厨房走进来。
钟诚简把针一扔,指着男巫说道。“是不是你TM往我碗里放的针!”
“你说什么?”男巫没有想到这个弱小的人类还会对他发脾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们你是不是你往我碗里放的针!”钟诚简又重复一遍。
江时笙看着这个小胖子硬刚男巫的样子,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不应该啊,他也不像是这么勇的人啊,她居然看走眼了!
江时笙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田燕和张星火倒吸一口冷气,显然没有想到这个蠢货居然硬刚男巫。
凌久时和阮澜烛,徐晓橙三人对视一眼。这是受啥刺激了?
“哎呀,坐下。”凌久时显然想挽救这个失足小胖子的姓名,隔着桌子都想把他拉下来坐下。
“坐个屁啊。你们一个个都怕死是吧。”钟诚简指着他们愤怒地说道。
顺便又拿起桌边的水果刀指着男巫。
阮澜烛几人看着他连江时笙都算上了,一阵的不可思议。
不是儿,他不要命了?
江时笙:···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挑衅她了?真是人心不古啊。
男巫看着江时笙也被这个弱鸡挑衅了,显然对他这个冒犯的行为不愤怒了。
“我特么扎死你!”钟诚简恶狠狠的对着男巫说道。
男巫嘴角挂着笑,一步步的靠近他。
“我TM真扎死你了。”钟诚简慌了,他居然不怕死?
男巫走到钟诚简的身边,径直看向了江时笙。“他这么挑衅你,你不生气?”男巫可太好奇了,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她居然能忍他?
阮澜烛几人显然也在心里疯狂点头,对啊对啊,江时笙可是很睚眦必报的。
江时笙看着众人的目光又聚焦在自己身上,叹了一口气。
这小胖子明显上头了,跟这个蠢货一般见识干嘛。
“烦!”她真的只想出去,不想有其他的冲突。
男巫听着这句话,很奇妙的get到江时笙的脑回路。
钟诚简听着江时笙的话,啥意思,他这是被大佬厌弃了吗???
此时男巫又轻松的夺过了钟诚简的水果刀,他更懵了。“唉?不是说鸡蛋破了,他才能杀人吗?我的鸡蛋没破啊。”
江时笙:···原来他是因为这个才有恃无恐的啊,果然她没看走眼。
她重新拿起筷子又开始吃饭了。
阮澜烛和凌久时便想到了,钟诚简这个线索应该是田燕告诉他的,这个女人来者不善啊·······
阮澜烛和凌久时对视一眼,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徐晓橙看着男巫拿着水果刀的样子,害怕他误伤到她,紧紧的贴着江时笙,抱着江时笙的手臂。
江时笙:···这妮子,居然不害怕她了???
男巫笑着看着钟诚简,玩味的说道。“那我也可以,先弄碎你的鸡蛋,再杀了你啊,对吗?”
“我,我才二十六岁,还没处对象呢,你能不能放我一马?”钟诚简哆哆嗦嗦的说道。
他当时就是纯纯上头了啊,就是打嘴炮啊。
江时笙:······
“你说什么?”男巫嘴角又扩大了几分,虽然没有想杀他的意思,但是玩弄一下还是可以的。
“我说你能不能放我一马······”
他这个求饶的话说的一点也不磕绊啊,还挺快,江时笙一边在吃饭一边听着旁边的闹剧。
她身边的徐晓橙都要挂在她身上了,真的不愧叫徐晓沉啊。
凌久时和阮澜烛一开始还很警惕男巫会做出伤人的举动,但是看见江时笙慢悠悠的享用早餐,又放下心来。
这个男巫显然就是逗逗这个小胖子。
思及此,他俩就放下心来开始吃早餐了,经历了一晚上的探索,肚子早就空空如也,急需补充能量啊
“下来。”江时笙对着许晓橙说道。这样她真的很不得劲啊,真的就是一个人形挂件啊。
徐晓橙不语,只是一味的又抱紧了几分。
江时笙:···ber,今天这是干甚呢???
江时笙觉得今天异常的不对劲,平常胆小如鼠的钟诚简居然能硬刚男巫。平常怕她怕得要死的徐晓橙居然死死的抱住她不放手。
这个世界还是颠了。
江时笙旁边的钟诚简简直是都秒如年啊,早知道就不开口了。ಥ_ಥ
再见了妈妈,今晚我就要远航~~~
男巫刚想说话继续吓他,“啪嗒----”
三胞胎的鸡蛋突然掉在了地上,男巫突然冷了脸色,气冲冲的走向三胞胎,没有在管钟诚简。
他拍了拍胸脯,抖着腿坐下来了。
“不是说过不要把鸡蛋弄碎吗?不是说过不要把鸡蛋弄碎吗?”男巫焦躁着大声吼道。
“我不想玩了,我要回家!”
“啪嗒---”又一个鸡蛋扔在地上“我也不玩了,我要回家。”
“你们哪也不能去!!!”男巫吼道。
最后一个小女孩也扔掉了鸡蛋,男巫的巴掌生生地落在了半空,没有打下去。
江时笙看着三胞胎的“叛逆”时刻,目光诡异的看向钟诚简。
都怪你啊,人家好好的孩子让你给带的这么叛逆,你可真该死啊。
阮澜烛和凌久时五人此刻也诡异的和江时笙同步,面露谴责的看着他。
真该死啊,把人家听话的好孩子给带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