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笙走到门口,田燕主动给江时笙让路。
她身上还有男巫的血迹,三胞胎几人紧紧的依靠在一起,看起来很害怕江时笙。阮澜烛看着眼前的江时笙,“走吧。”
凌久时从阮澜烛身后走出来,拍了拍江时笙肩膀,“走吧。”
许晓橙瞪大眼睛,显然不敢相信凌凌哥这么淡定,刚刚那么凶残的江时笙,连那个男巫都被她吊打,这不是显得江时笙更可怕了嘛。凌凌哥和祝哥居然还和她一起走?
显然其他人也和许晓橙想的一样,这么凶残还和她一起走?钟诚简迅速远离凌久时跑到张星火身边,田燕也不敢冒头,直接躲在张星火的身后。
江时笙懒得搭理他们,她现在饿的脚步虚浮,面色苍白,饿的真的能啃墙了。
张星火三人看着江时笙苍白的面容和淡淡的红唇,略带“轻蔑”的看着前方(其实要饿晕了),真的有吸血鬼那味儿了。
江时笙回头看了一眼男巫,挑了一下嘴角。
男巫看着江时笙转过身来,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嘲讽一笑。双拳不自觉的捏紧,死死的盯着江时笙的后背,恨不得咬下来一块肉。
又想到她还威胁了三胞胎,他发誓他绝不会放过她!
七楼···
忽明忽暗的灯光,江时笙四人走在楼道中,”姜明,你怎么突然和男巫撕破脸了?”凌久时并不理解江时笙的做法,于是询问道。
江时笙:···我就是纯饿···
江时笙哪里敢说因为早上看到那盘舌头,心里发激,再加上没有食欲。一时冲动就把男巫给打了,实话实说那不就露馅了吗?那我这个白熊老大岂不是分分钟被人推翻。
怎么办,怎么办?
得想一个啊,死脑,快想啊。
凌久时看着江时笙沉着头,低头不语。他还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不会说呢。
“鸡蛋。”随便编一个吧,反正他们会脑补。江时笙想到。
“鸡蛋?”凌久时想着江时笙的话,鸡蛋?昨天曾如国去洗澡的时候鸡蛋肯定带在身上,但是今天早上在曾如国的房间没有看见鸡蛋。
那鸡蛋哪去了?
阮澜烛也在想这个问题,“凌凌,你说曾如国昨天洗澡的时候会不会把鸡蛋弄丢了,或者······”
凌久时迅速接上话,“或者他昨天洗澡的时候鸡蛋碎了”
“看来,禁忌条件快出来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护好自己的鸡蛋。”阮澜烛说道。
许晓橙听到这句话,双手紧紧的握住自己的鸡蛋,坚决不让自己的鸡蛋有一丝一毫的意外。
此时,理智回笼的江时笙在想另外一件事。今天早上她已经明显的得罪了男巫,很难保证以后他不会给她小鞋穿,她倒是不怕,但是和她一屋的许晓橙就不一定了。
“今晚,你去余凌凌房间睡。”把许晓橙弄去别的屋吧,省的被她连累。
许晓橙听到这话,懵了一下,但是又想到刚刚在男巫家里的打斗,点了点头,还是不要掺和大佬的决定了。
“不行!”阮澜烛思绪立即回笼,他还要和凌凌过二人世界,坚决不许第三者插足!
“可以”凌久时无视了阮澜烛的话,今天姜明已经得罪了男巫,很难保证晚上男巫不会去报复她,许晓橙呆在那里太危险了。
“要不,你们一起过来吧。”凌久时还是很担心姜明,虽然她的身手比男巫高出一大截,但是他杀不死啊,很容易把姜明耗死的。
“凌凌,你管她干嘛?她自己能解决的。”阮澜烛再次阻拦,本来有一个许晓橙已经够打扰他两的了,如果再来一个姜明他真的要哭晕了。
“不用。”去他们房间肯定打地铺,还是睡床舒服。
“行吧。”凌久时没有再劝,他也相信江时笙可以应对男巫。
702房间门口
阮澜烛上前用钥匙打开房门,一阵白光闪过。客厅里突然出现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女人,两人嘴里叼着鸡蛋。
“啪----”鸡蛋掉在地上,随之而来的就是鲜血洒在地上,尖刀没入身体的声音。
幻境解除,众人一股心有余悸的看着眼前的房间。
“祝盟,你们看见了吗······”凌久时哆嗦着手,指着房间。
“嗯,看到了。”阮澜烛一边打量着房间一边回答凌久时的问题。
“啊啊啊----”许晓橙尖叫一声躲在凌久时的身后,她刚刚感觉那鲜血都要喷到她的脸上了。
“2010年9月25日”江时笙拿起日历说道。
凌久时听到时间,但是十四层明明就是1985年啊,难道有两个时空?
那这个小男孩如果是男巫的话,那为什么他在2010年是小孩,在1985年是四十岁的样子呢?
“姜明,你能确定这个男巫就是小男孩吗?”凌久时想不通刚才的问题,只能确定江时笙的话了。
江时笙:···她在说一次,脑补是病,她真的没有说男巫就是小男孩······
“凌凌,这个问题先放一下。现在看来,咱们这栋楼有两个时空,咱们再去楼下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时空,能不能找到线索。”阮澜烛说道。
现在疑点重重,只能去楼下找找线索看看能不能找到男巫的身份。
江时笙:···终于不问了,老天爷啊,能不能管管你儿子啊。别整天脑补了。
徐晓橙左看看阮澜烛和凌久时在认真分析线索,右看看江时笙低着头沉思(实际在走神),叹了一口气,只有她自己在摸鱼(江时笙:妹妹,你不是一个人)
“那个凌凌哥,祝哥,大,大佬。要不咱们先出去吧,这里应该没有线索了。”徐晓橙看着他们说道。
“呵,小橘子。你怎么一说姜明就结巴啊,你,该,不,会,害怕她吧。”阮澜烛那看好戏的神色都掩盖不住了,真是演都不想演了。
“胡说,怎么,怎么可能”徐晓橙越说声音越小,说这话的时候是真心虚啊。
江时笙:···她就知道,她不就是早上没吃饭发了点脾气吗?为什么这么怕她?
(凌久时:?????
阮澜烛:?????
徐晓橙:?????
田燕、钟诚简、张星火:?????)
凌久时看着阮澜烛看好戏的模样,徐晓橙心虚的神情,又看看疑似自闭的江时笙,狠狠的闭了眼睛,实在带不动啊,感觉这支队伍时不时的就跑偏了,拉都拉不回来的那种······
凌久时心累,但凌久时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