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凌哥,你看祝盟。”许晓橙果断找了能压制阮澜烛的人。
“行了,别闹了。咱们两两分组,去找线索。”凌久时没有搭理两个幼稚鬼,径直走向一边。
“哎,凌凌,等等我。”阮澜烛毫不犹豫奔向凌久时。
许晓橙:······
江时笙:······
许晓橙可不敢在江时笙面前放肆,她虽然有安全感但是不说话的时候也挺吓人的,虽然也没说过几句话。
江时笙:那时她不想说话吗?万一说多了露馅了咋办,她容易吗她。
江时笙走在许晓橙前面,这妮子一看胆子就不大,就不指望她了。
两人走着走着,在一个拐角处又遇到了那个叼着鸡蛋的小男孩。
“啊啊啊,唔┭┮﹏┭┮”江时笙眼看许晓橙就要叫出声来,立马捂上了她的嘴。千万别叫出声来啊,祖宗。万一你把他叫醒,他攻击咱们怎么办?
江时笙把许晓橙搂进怀里,给她顺顺气。“别叫,乖。”
试想:在幽暗恐怖的环境中,前面是一个未知的怪物,在你的身后是一个190长相雌雄莫辨的美人,把你搂在怀里安慰,还让你乖一点~
不知道别人怎么想,许晓橙反正是觉得很安心。
她冷静下来,看着眼前面不改色的江时笙(其实是吓得脸都白了) ,不愧是大佬啊。
另一边找线索的凌久时和阮澜烛听到了许晓橙一点点的叫声,立马赶了过来。
许晓橙看见凌久时过来了,立马从江时笙怀里出来。“凌凌哥,刚刚那个小男孩就在我们前面,吓死我了。”
“看来这层楼确实有点奇怪。”凌久时看着前面说道。
“先出去吧,第一天先不要太冒险,下去看看。”阮澜烛说道。
江时笙吓得腿都动不了了,让她现在走岂不是就露馅了。这个该死的男巫你没事抓人家小姑娘干啥,真是闲得蛋疼。
“姜明,你怎么不走啊?”凌久时转过身看着还在原地的江时笙。
阮澜烛嘴欠的说道“该不会···害怕的腿软走不动路了吧”
江时笙脸一僵,该死。居然让他猜到了,不过她是不会承认的好吗?
该死的男巫······
“······男巫”凌久时几人隔着江时笙有一些距离,只听到男巫两个字,他们快速的上前去“姜明,什么意思?你说那个小男孩是男巫?”
凌久时没想到姜明这么快就确定了那个小男孩的身份,只能询问她。
江时笙还在缓解这个腿软的时候,就看见凌久时他们在问她男巫为什么是那个小男孩。她哪知道啊,清汤大老爷啊,赶紧救救她吧。
江时笙在实话实说和维护形象之间选择了胡说八道,“我还不确定,先去其他地方找找线索。”
凌久时看到江时笙也不能确定,只好歇了心思,去找线索了。
“凌凌,咱们去找线索吧~~~”阮澜烛轻声对凌久时说道。
不是,阮澜烛怎么这么荡漾了。这劲儿三个破浪号差点没挡住。
江时笙搓了搓胳膊,一言难尽的看着凌久时。有这样的男朋友,很开心吧O(∩_∩)O
阮澜烛觉得这样下去凌凌就不怎么关注他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既然在凌凌面前展示智商已经没用了,那就走温柔解语花路线,他还不信了,还抓不住他的心。
凌久时则在心里想着江时笙的话,男巫是刚刚那个小男孩吗?那如果是的话就是男巫小时候,他小时候应该也是有叼鸡蛋的阴影的。
但是他又为什么去叼鸡蛋呢?男巫又为什么抓走三胞胎,凌久时这些都不得而知,只有找到线索才能解开这些谜团。
而许晓橙则在心里想到皮肤越来越干了呢······
不得不说,四个人里只有凌久时在认真过门。其他人·······也好好活着呢。
几个人怀着心思来到了四楼,四楼有垃圾。
“太好了,这层楼有人住。”许晓橙开心地说道。
“有的不一定是人。”毒·阮澜烛·舌虽迟但到。
江时笙和许晓橙一抖,你娘的阮澜烛,你不吓人会死吗?
凌久时看着许晓橙害怕的模样(江时笙:喂,还有我啊)“你别怕,这不是有我们三个在呢吗”
“还是凌凌哥好,不像祝盟,你铁石心肠。”许晓橙控诉的看着阮澜烛说道。
“我没事,也让你吓出事了。”阮澜烛说道。
江时笙发现他怎么和谁都能吵起来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万人嫌”?
“等等,我听到有声音,一百一十斤左右。”凌久时拦住了他们想要继续往前走的步伐。
“这你都能听出来?凌凌哥,你也太厉害了吧。”许晓橙惊叹的说道。
江时笙看着这明显不符合常理的听觉,心里感叹不愧是老天爷的亲儿子。羡慕的口水从眼角留下来(ಥ _ ಥ)
几人来到404房间门口。
阮澜烛上前敲了敲门,没反应。“没人啊,你是不是听错了?”许晓橙说道。她刚刚趴在门上都没听见有声音。
“老锁了,很好开。”阮澜烛转动了一下门把手说道,他对凌凌的话深信不疑,就算里面有人也打开看看有没有线索。
伸手接过许晓橙递来的发夹,掰直插进了锁孔里。
“不是,你还会这技能呢?”凌久时显然没想到看起来风光霁月的阮澜烛还会开锁。
“生活所迫嘛”阮澜烛挑眉看着凌久时说道。
江时笙看着凌久时和阮澜烛,心里还是觉得低估了亲儿子的分量,羡慕两个字我再说一次。
阮澜烛还在看着凌久时,下一秒门从里面打开拽了阮澜烛一个踉跄。
江时笙:······何必呢?
阮澜烛:嘤嘤嘤,凌凌。他拽的我手好痛啊。
凌久时:······
许晓橙:哈哈,怪尴尬的。我还是装没看见吧。
一个头发乱七八糟的,带着眼镜的老头从门里出来,看着阮澜烛“你谁啊?”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咳咳,你好。我们是今天新搬来的邻居,向你打听点事。”
“过的不太如意吧?”男子看着阮澜烛说道。
“我?”
“嗯”
“呵,可能吗?”阮澜烛看着自己得体的西装,怎么可能?哦,还没有和凌凌确定关系。
那确实不太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