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细看看,那只是块石头。”阮白洁真的无语了,他真是专挑软柿子捏啊。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刚刚明明是尸体······”程文不可置信,刚刚他看的是尸体。
一定是王潇依!是她施了障眼法!她已经不是人了!
“你再惹事,就别怪我不客气,“赶紧走”熊漆真的累了,这帮人太难带了。
程文哆哆嗦嗦的站起身来继续拖着木头向前走。
“看样子,程文已经精神失常了。”凌久时说道。
“他不会活着的!”阮白洁肯定的说道。
凌久时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这么肯定?
“姜明不会让他活着出去的,白熊老大一向睚眦必报。不可能得罪了她还能安然无恙。”阮白洁低着头在凌久时耳边说道。
“至于王潇依就不一定了,可能会救,也可能不会。”阮白洁往后看了一眼王潇依,她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不能吧,我看着姜明还是挺好的。有线索也会分享给我们,而且还逼问出了钥匙的下落,这简直是中国好队友啊,哪有你说的那样啊。”凌久时才不相信呢,他只相信他看到的。
“久时,你不信我?”一股淡淡的委屈感突然飘出来围绕在凌久时的身边。
凌久时看着眼前这个容貌绮丽的男人,委屈巴巴的看着你,“没没没,我没不相信你。我的意思是这么些天他都没有报复程文啊。这马上都要出去了,应该不至于吧。”凌久时快速的向阮白洁解释道。
“久时,你别不信我。等着看吧,程文绝对出不去的。”阮白洁自信地说道。
“她就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谁要是挡了她的道,弄死都是最轻的了。”阮白洁继续“诋毁”江时笙,力求在凌久时心里的印象是负数。
还不知道已经被脑补成啥样的江时笙走在他两后面,看着快要亲上的两人,发出今天的第10086次叹息。
真是演都不演了!
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伤风败俗!
江时笙在心里谴责两人。
众人把木头放到木匠家,剩下的就等着棺材做出来拿到钥匙就可以了。
凌久时可太开心了,门找到了,钥匙也快拿到手了,他这一局也是躺赢啊。
凌久时开心的溜溜达达的回到客栈,江时笙和阮白洁走在凌久时两边,王潇依走在三人后面,程文走在最后面。
阴森带着杀意的目光逃不过江时笙的敏锐。
“杀了你,杀了你,去死吧······”程文拿着斧头向王潇依砍去。
“啊啊啊,不要杀我!”王潇依颤抖着身子,不明白为什么程文要拉着她不放。
“小心!”
凌久时很想救下她?江时笙想不通为什么要救,但是她自诩是主角的打手,主角的意志就是她的意志,说不定还能拉一下好感度,让她躺赢。
江时笙一把抓住程文的领子,一个大力就让程文跌倒在地,江时笙踩着程文拿着斧头的手,慢慢的捻着他的手指“啊啊啊!”
程文吃痛,松开了斧头。江时笙一脚踢开凶器。
程文真的害怕了,刚刚的江时笙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不屑一顾。他就是个能一脚被她踩死的蝼蚁,她的眼神像冰刀刮过皮肤,不带一丝温度,让他的血液都在此刻冻结。
老板娘在这时突然出现在门口,冷眼看着眼前这一幕。
江时笙拖着程文离井边越来越近,姜明要杀了他!众人瞪大了眼睛,这么明目张胆的杀人,可是他们都不敢阻止。
如果阻止了,下一个会不会就是自己?
江时笙把程文拖到井边,突然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这边。江时笙想这把稳了,肯定能给主角留个好印象,以后继续让他报大腿。
凌久时都快吓死了,阴暗的天气本来看不清江时笙的面容。偏生路边的灯光却反射到江时笙的眼睛,使她平时黑漆的眼珠中间有了一点光源,嘴角似有若无的挑起,在这情况之下更显诡异,
“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啊!”程文看见他离井边越来越近,不断地挣扎,不断的求饶。
凌久时见状想开口说些什么,被阮白洁拽住“凌凌,这种人并不需要为他求饶,疯了只会找女人下手,他不算什么男人。
而且他已经疯了,说不定下次就是想杀了我们呢?让姜明来吧”
凌久时看向熊漆和小柯,他们两个人也是鄙夷的看着程文,没有任何阻止的想法。
他叹了一口气,什么都不说了。
“啊啊啊!”程文被江时笙扔进了井里,迅速就被拖进了女鬼的窝里。
凌久时他们看着江时笙果断又冷酷的样子,真的是吓都吓死了“没事的,我在”
阮白洁看着凌久时因为江时笙离他越来越近,而生出紧张的情绪,便在耳边安慰他。
江时笙走到他们身边,像她这样的身手不得被夸奖一波,她都想好了,要是他们恭维她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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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笙站了一分钟愣是没有人说话。哈,其实我也不是想听你们夸奖,还有你们真的很装。
江时笙转身就走进了客栈,路过老板娘的时候,还疑惑这个NPC怎么出来了?不管了,进去睡觉!
老板娘看到这个眼神,又来了,刚刚把那个人扔下去就看了我一眼,现在又看我一眼。她是想警告我什么?还是·······她知道了井里的秘密。
这个NPC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注意众人看着她若有所思的眼神。
“这种事,在门里很常见。”阮白洁说道。
“你说我以后会不会变成程文那样的疯子还是姜明那种不顾人命的人?”凌久时今天真的被江时笙吓个半死,那种刺透人心的冷漠他不想在体会一遍。
“你不会”
“你怎么这么确定?”凌久时眼角带笑的看着他。
“我不会让你变成那样的,我会保护你。”保护你一辈子,不论是你的一辈子,还是我的一辈子。
“好兄弟!”凌久时太感动了。
阮白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