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吵下去,隔壁怕是只剩一具尸体了。”林近东眉头紧蹙,结界里那微弱的生命波动几乎要消失殆尽,就差那么一口气吊着。
许冬儿努力压下心头的不忿,“师傅……您就做个人吧!”她咬牙切齿地说着。
白青瞧见她眼中的倔强傲气,明白自己拗不过这个徒弟,无奈摇摇头:“我怎么收了你这么个徒弟!”
虽然互相看对方不顺眼,可人命关天,也只能暂时放下恩怨达成共识。
白青施法解开两人相连的手掌,顺便把许冬儿肿得像冬瓜一样的眼睛恢复原样。
众人急忙赶到温秋梨的房间,解开结界。没了林近东内力支撑,温秋梨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
白青瞬间移动到床边为她把脉,神色严峻:“筋脉已经完全封闭了。”
“是我喂的药,如果不封闭,她的武脉会废掉的。”许冬儿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尽管她对温秋梨诸多看不惯,可也不想看着她死去或者变成残废。
白青从袖口拿出一个葫芦瓶,吩咐道:“这里面是至纯之气,你把蝎尾灵丹和它合并,在我强行打开她的隐脉时,你就把药输送到她全身。”
许冬儿虽没试过这种制药法子,但她悟性高,一点就通。蝎尾灵丹在她手里化为粉末,飘进葫芦瓶中。
“借剑一用。”白青抬手向林近东借剑。剑刚到手,他只是看了一眼,眉头就微微皱起,接着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向林近东。
此刻没空多想,拔出剑鞘,刺入温秋梨胸口,力度拿捏得极准,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动作便已完成。
白青抬手结印,一股强劲气流震开屋内门窗。他正全力打开温秋梨的隐脉,这过程就像把人活生生抽筋剥骨,痛苦至极。
很快,温秋梨的惨叫声震耳欲聋,撕裂般的痛楚令她辗转反侧。
许冬儿适时将药送入她体内,一股平淡清流带来酥麻感,宛如镇定剂,使她彻底昏死过去。
她眼角挂着一行泪,额头上布满薄汗,足见其经历生死劫难。
“好了,静养几日便可恢复。”白青疲惫地起身,自己旧伤未愈,也有些脱力。
许冬儿下意识扶住他,“谢谢。”
“好好看着,认真学,我能教你的不多。”
当他走到林近东身旁时,叹息着说:“你和你的剑一样,都蒙着一层纱啊。”
林近东礼貌微笑:“前辈先去休息吧。”
夷欢终于松了一口气,女主抢救回来了,差点她就回不去了。
沈烬言看着她垂下的眼眸,一股异样感缠绕着他,试探性问道:“夷欢,你还好吗?”
夷欢瞬间抬头,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只能敷衍回应:“嗯,谢谢沈大哥关心。”
“温姑娘对你很重要吗?”
“很重要。”
短短几句对话,沈烬言从中听出了一股无奈辛酸之感,不知道她是真的累,还是有别的原因。与此同时,他向林近东使了个眼神。
林近东有些疑惑地挑眉。
沈烬言只好道:“我与近东出去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