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在朝臣的心中仿佛击鼓一般猛烈。
一个身穿铠甲的男子大步的过来,他就来到了肖珏的身后,随后行跪下之礼。
飞鸿将军“臣何如非,参加陛下。”
肖珏听着后面人的动静,他的双拳死死握住,可是却面无表情。
承平帝“免礼。”
何如非抬头谢恩,
随后便站了起来。
飞鸿将军“谢陛下!”
承平帝神色带着几分凝重,微微昂头看着下面的穿盔甲带全脸面具的何如非。
承平帝“何爱卿,鸣水一战,肖家军败北,可有隐情。”
何如非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应承平帝,剩下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
飞鸿将军“回陛下的话,鸣水一战,绝无隐情。要不是肖大将军好大喜功,非要与乌托硬碰撞,又迟迟不肯向我们抚远军求援,何至惨烈至此啊?”

肖珏:!!!
隐忍的回头:
肖珏“何如非……”
何如非往前面走了两步,他语气带着几分悲痛,将手放在了肖珏的肩膀上。
飞鸿将军“封云将军,我好言相劝,你却为了给你父亲脱罪,颠倒黑白,血口喷人。我可是一收到救援信,便立刻出兵救援,片刻也不敢耽搁。”
肖珏一脸恨意的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昔日并肩作战的男人,他不明白此人为何变化如此之大!
肖珏“何如非……多年不见,你怎变成如此模样?!”
悲痛又狠厉的话喊出口,肖珏再也忍不住直接拔起了旁边的剑一下子挥向了何如非。
随着剑身发出锋利的鸣叫,肖珏这一剑挥向了何如非的脑袋,砍断了他的面具。
朝臣:!!!
何如非按着头盔,随后缓缓的放下了手看着肖珏。
一个一脸阴沉一言不发,另一个则是满脸的恨意。
乌云密布,
倾盆大雨。
“哥哥!”
肖如曦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浸湿了她的后背。
那梦中的一幕幕如刀刻般清晰——哥哥的身影在黑暗中倒下,伴随着隐约的呼喊声。
她的心脏狂跳不止,颤抖着望向窗外,天色已彻底沉入浓墨般的黑,闪电撕裂夜空,雷声滚滚而至,大雨倾盆如泣。
这样恶劣的天气,让肖如曦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
肖如曦“哥哥……你为什么还不回来?”
就在这时,门外急促的脚步声划破寂静。
一名小侍女猛地推开门,脸色苍白如纸:
“小姐!将军殿前失仪,如今正在受罚!”
什么?!
肖如曦仿佛被雷击中一般,整个人僵住了片刻,随即如脱弦之箭般冲出了房门。
脑海中一片混乱,耳边只剩下自己紊乱的呼吸与心跳声。
怎么会这样?哥哥怎么会……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只觉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几乎喘不过气来。
“封云将军殿前失仪,然,陛下念及肖家往日军功,小惩大诫,杖二十!另至殿外跪至天明,以思己过!”
一棍接一棍狠狠砸在肖珏的后背上,他面上虽有痛色,却硬生生忍住没有显露分毫。
脑海中,父亲战死的那一幕浮现,还有那些同胞惨烈倒下的画面,像潮水般涌来。
心中的恨意,仿佛一团燃烧的烈焰,在这痛苦与回忆中愈发炽烈。
他紧咬牙关,暗自发誓: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一定要查明真相——究竟是谁害死了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