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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神仙青蛙——只想要活着。

雪姬和八个老公的番外小甜剧

那漫长而炽热的亲吻,如同最醇厚的美酒,将雪姬的意识熏得晕陶陶,四肢百骸都软成了一汪春水,提不起半分力气。直到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他滚烫的怀抱和灼人的气息里,才用尽最后一丝清明,软绵绵地握起小拳头,不轻不重地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锤了两下,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撒娇。

“唔……够了……雪音哥哥……亲太久了……” 她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浓重的鼻息和情动后的沙哑,金红色的眼眸半阖着,水光潋滟,眼尾染着动人的绯红,像是被狠狠疼惜过的模样。她微微偏开头,躲开他依旧流连不舍的唇舌,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带着冰雪气息却异常灼热的颈窝,小声嘟囔抱怨,却又带着满满的、掩饰不住的甜蜜,“我……我腿都软了,走不了路了……你今天要抱我……”

这近乎耍赖的要求,从她口中说出,却自然得仿佛天经地义。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他给予的、热烈到几乎要将她焚毁的回应与宠溺中,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份独一无二的纵容。

雪音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从他胸腔深处传来,震动着紧贴着他的雪姬。那笑声不再冰冷,带着前所未有的、毫不掩饰的温柔与满足。他依言松开了些许怀抱,但手臂依旧稳稳地托着她绵软无力的身子。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只像没骨头的小猫般赖着自己、脸颊红透、眼波流转的小凤凰,冰蓝色的眼眸中,是几乎要满溢出来的、足以溺毙一切的宠溺与爱怜。

“好,抱你。” 他的声音同样低哑,带着情动未消的磁性,却异常温柔。他没有丝毫犹豫,手臂微微用力,便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而稳健,仿佛怀中是易碎的稀世珍宝。雪姬顺势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脸更深地埋进去,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令人安心的、混合了冰雪清冽与独属于她的暖意的气息,嘴角满足地翘起,像只偷了腥的猫。

然而,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从雪音颈窝里抬起头,金红色的眼眸眨了眨,带着一丝狡黠和认真的光芒,望进他依旧灼热的冰蓝眼眸里,声音虽软,却字字清晰:“还有……雪音哥哥,我早就是你的了呀。难道你忘了?”

她微微歪着头,像是在提醒一件至关重要却又被他“忽略”了的大事,语气带着点小得意,又带着无比的郑重:“在凤凰先祖的那个山洞里,我用了传承里最后的那个秘法……用凤羽金刺,刺进了你的心口,取走了你那一滴最珍贵的心头精血,和我的凤凰心脉之力,还有先祖遗留的罪神本源,一起……缔结了生死同契。”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雪音左胸心脏的位置,那里的衣料下,似乎还残留着当日凤羽金刺留下的、极其微小的、早已愈合的痕迹,也是他们之间最隐秘、最深刻的羁绊所在。

“那是生死契约,雪音哥哥。” 她的眼神变得无比认真,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他专注的容颜,“是比任何誓言、任何羁绊都更紧密的联系。你的心血融入了我的心脏,我的本源也与你相连。从此以后,生同衾,死同穴,魂魄相依,命运交织。没有什么力量能将我们分开,就算是天道法则,就算是时间尽头,也不能。”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不解,又带着点娇嗔:“难道……雪音哥哥还没完全明白那个契约的重要性吗?还是说,你觉得我那时是胡闹,做不得数?”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控诉。那日山洞之中,情势危急,她以决绝之心,用传承中记载的最深奥、也最霸道的秘法,强行将两人的命运绑定在一起,固然有保护他、不让他涉险的私心,但更多的,是她认定了,此生此世,乃至生生世世,非他不可的决心。她以为,以雪音哥哥的见识和修为,定然是明白那契约意味着什么的。可看他今日的反应,似乎……并没有完全将那契约放在心上?这让她有些不开心。

雪音抱着她的手臂,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瞬。他怎会不明白?那日山洞之中,当那蕴含着凤凰罪神最后本源之力、带着她决绝心意的凤羽金刺,以一种他猝不及防、却也无力(或者说,心甘情愿)反抗的方式,刺入他心口,取走那滴与他神魂性命息息相关的精血时,他就已经明白了。那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契约,那是凤凰一族最古老、最霸道、也最神圣的羁绊之术——“同命契”。一旦缔结,两人生命共享,气运相连,伤害共享,生死同担,灵魂永系。除非其中一方神魂俱灭、真灵不存,否则契约永在,任何外力都无法斩断。

他明白,所以他当时才会那样震怒,那样恐慌。不是气她“冒犯”,而是气她竟用如此决绝、不留退路的方式,将她自己与他彻底绑定,将所有的风险与可能的痛苦,都与他一同承担。他宁愿自己承受一切,也不愿她因他而受到半分牵连。

但此刻,听着她如此郑重其事、甚至带着点小委屈地提起,看着她眼中那毫不作伪的、认定彼此早已是“一体”的认真与执着,雪音心底最后一丝因那契约的“霸道”和“风险”而产生的复杂心绪,也彻底烟消云散,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柔软到极致的暖流。

他怎么会不明白?他只是……太珍视,珍视到甚至不敢轻易去“确认”这份早已存在的、深入灵魂骨髓的联系。仿佛一说破,那极致的美好与沉重,会让他不知该如何安放。

“我明白。” 他低下头,冰凉的唇轻轻碰了碰她光洁的额头,那枚淡金色的莲花印记所在之处,声音低沉而郑重,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仿佛宣誓般的虔诚,“从那一刻起,你的心跳,便是我的心跳。你的命运,便是我的命运。生死同契,魂魄相依。我……怎会不明白。”

他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眸深深望进她眼底,那里清晰地倒映着他不再冰冷的容颜:“只是,我的小凤凰,这份契约,太重了。重到……让我觉得,无论给予你多少爱,多少守护,都似乎……不够偿还你这份决绝的心意。”

“所以,” 他微微弯起唇角,那是一个近乎温柔的弧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宠溺,“你要的‘更多更多的爱’,我会给。你要的亲近,你要的纵容,你要的一切……只要我有,只要你要,我都会给。连同这份契约的重量,一起承担,一起……走到时间的尽头。”

雪姬听着他这近乎誓言般的话语,看着他眼中那深沉如海、却又灼热如火的爱意,心中最后那点小小的委屈和不开心,瞬间被巨大的甜蜜和满足冲得无影无踪。她用力点了点头,将脸重新埋回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充满了幸福:“嗯!说到做到!拉钩!” 她孩子气地伸出小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雪音失笑,却也极其认真地,伸出自己修长的小指,与她那纤细白皙的小指,轻轻勾住,然后,拇指郑重地相印。一个最简单,却也最郑重的承诺,在此刻无声缔结。

“好了,现在抱我去看看老神仙吧?” 雪姬满意地收回手,重新环住他的脖子,恢复了那副娇气依赖的模样,“他的屋顶修得怎么样了?我有点好奇。”

雪音自然无有不从。他抱着她,步履沉稳地走出寝殿,穿过回廊,朝着神殿外围、那处刚刚修缮完毕的偏僻院落走去。一路上的仙侍守卫,看到帝君竟然亲自抱着雪姬神女(如今已是公认的帝后)出来,皆是大为震惊,但随即又觉得理所当然,纷纷垂首肃立,不敢多看,心中对这位神女的地位,又有了更深的认识。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老神仙的新“家”前。崭新的屋顶在阳光下反射着琉璃瓦特有的光泽,与周围古朴的殿宇相比,显得格外醒目。院门敞开着,里面似乎也收拾得颇为齐整。

然而,他们刚一出现在院门口,一道碧绿色的影子,便以一种近乎闪电般的速度,从院子里“嗖”地一下滑了出来!真的是“滑”出来的!只见一只通体碧绿、肚皮雪白、穿着件歪歪扭扭小马甲的青蛙,正以一种极其标准、甚至可以说虔诚的“滑跪”姿势,四肢(准确地说是后腿蹬地,前肢伏地)并用,一路“刺溜”着滑到了雪音和雪姬面前!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拜见帝君!拜见帝后!” 老神仙(青蛙)扯着嗓子(如果青蛙有嗓子的话),发出响亮而谄媚的蛙鸣,同时那颗青蛙脑袋,对着地面就是“砰砰砰”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力道之大,甚至能听到轻微的闷响。磕完头,它保持着五体投地的姿势,绿豆小眼努力向上翻,试图看清两位“大佬”的表情,声音更加恭敬,甚至带着点颤抖(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帝君殿下,帝后娘娘!您二位大驾光临,有何吩咐?小的……不,老……不,青蛙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请尽管驱使!!”

这副姿态,简直比最卑微的仆役还要恭敬百倍,哪里还有半分昔日倚老卖老、爱看热闹、甚至敢跟雪姬“吵架”的“老神仙”影子?显然,这几天接二连三的“大瓜”和“惊吓”,尤其是亲眼目睹雪音随手斩神将、亲耳听到佛国法旨、又隐约猜到雪姬与凤族、佛国的深厚渊源后,这只曾经“不知天高地厚”的青蛙,已经被彻底“驯化”(或者说吓破胆)了。它现在只想牢牢抱住这两条(不,是三条!)粗得不能再粗的金大腿,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蛙生?),什么面子,什么骨气,在生存面前,统统不值一提!

雪音抱着雪姬,看着脚下这只姿态夸张、语气谄媚到极点的青蛙,冰蓝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无语的情绪。他甚至懒得开口,只是淡淡地扫了它一眼,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老神仙(青蛙)瞬间感觉如坠冰窟,浑身僵硬,连蛙蹼都不敢动一下。

雪姬被老神仙这夸张的“滑跪”和谄媚的语气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就明媚的小脸,更是笑靥如花。她拍了拍雪音的手臂,示意他放自己下来。雪音虽然有些不情愿(她刚才还说腿软),但还是依言,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地上,一只手依旧稳稳地揽着她的腰,给予支撑。

雪姬站稳后,笑眯眯地看着地上依旧保持五体投地姿势、浑身僵硬的青蛙,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善意的安抚:“老神仙,快起来吧,不用这样的。我们就是来看看你的新屋顶修得怎么样了。” 她指了指那崭新的琉璃瓦屋顶,真心夸赞道,“看起来很漂亮,很结实呢!这下不怕风吹雨打啦。”

她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只是邻居间串门,对老神仙之前那些“过节”和如今的“谄媚”浑不在意,依旧用着从前那带着点熟稔的称呼,仿佛他还是那个有点讨厌、又有点滑稽的“老神仙”,而非眼前这只卑微到泥土里的青蛙。

然而,老神仙(青蛙)闻言,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惶恐了!它猛地抬起头(蛙头),绿豆眼里充满了“您可别吓我”的惊恐,两只前爪(肢)拼命地在胸前摆动,速度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如果青蛙能哭的话):

“不不不!帝后娘娘!使不得!使不得啊!” 它几乎是尖叫着(以青蛙的标准)喊道,“‘老神仙’这个称呼,小的……青蛙我万死不敢当!您叫我小青蛙,老青蛙,癞蛤蟆都行!就是千万别再叫‘神仙’了!小的不配!真的不配!”

它一边说,一边又转向雪音,蛙脸上硬是挤出一个谄媚到扭曲的笑容(如果青蛙脸能做表情的话):“帝君殿下!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小的……青蛙我一定肝脑涂地,万死不辞!只求……只求帝君殿下和帝后娘娘,给小的一个机会,让小的……好好做事,好好活着!小的真的只想好好活着,为帝君和帝后效犬马之劳!求您了!”

说完,又是“砰砰砰”几个响头磕了下去,态度之卑微,语气之恳切,简直闻者伤心,见者……无语。

雪姬:“……” 她眨了眨眼,有些哭笑不得。看来,雪音哥哥前几日的雷霆手段,还有自己“突然”多出来的吓人背景,是真的把这位老人家(蛙)给吓坏了。

雪音更是无语。他本就不是多话之人,对这种谄媚逢迎更是厌烦。他看着地上那磕头如捣蒜的青蛙,只觉得额角有些发胀。他挥了挥手,一股无形的柔和力道将老神仙(青蛙)托起,让它不再磕头,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耐烦,却也明确地表明了态度:

“无需如此。” 他言简意赅,“做好你分内之事,安分守己,便够了。”

意思很明白:老老实实待着,别惹事,别来烦我们,就能活着。

老神仙(青蛙)被那股力量托起,心中先是一惊,随即听到雪音的话,顿时如蒙大赦,激动得浑身发抖(蛙抖),绿豆眼里甚至泛起了疑似泪光(蛙泪?):“是是是!谨遵帝君法旨!小的……青蛙我一定安分守己,绝不给帝君帝后添乱!一定做好分内之事!多谢帝君!多谢帝后!”

它心中狂喜,终于!终于得到了“活着”的许可!而且帝君似乎没有要“驱使”它做危险事情的意思!只是“安分守己”!这简直是天大的恩典!它恨不得立刻跳起来高歌一曲(如果青蛙会唱歌的话)。

雪姬看着老神仙(青蛙)那副劫后余生、感激涕零的模样,又看了看雪音那略显无奈却纵容的神色,忍不住再次轻笑出声。她拉了拉雪音的衣袖,小声道:“雪音哥哥,我们回去吧?我有点饿了。”

雪音立刻收回落在青蛙身上那略带警告意味的目光,低头看向她时,眼神已化作一片温柔:“好,回去。”

他重新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自然流畅,仿佛这个姿势已经练习了千百遍。雪姬也自然地环住他的脖颈,将头靠在他肩头,对着还在原地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的老神仙(青蛙)挥了挥小手,算是告别。

老神仙(青蛙)立刻又是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蛙式),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敢直起身,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鼓了鼓腮帮子),然后,四肢一软,瘫在了自己崭新的、光滑的庭院地面上,望着那漂亮的琉璃瓦屋顶,心中百感交集。

活着……真好啊。虽然是以青蛙的形态。但至少,屋顶是新的,靠山(虽然不敢靠太近)是硬的,未来……大概是可以安心睡懒觉(如果青蛙需要睡觉的话)的了吧?老神仙(青蛙)望着湛蓝的天空,绿豆眼里,充满了对“平淡蛙生”的无限憧憬与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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