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溜了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色。应南月已经醒了,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拉了拉,试图再捞回一点睡意。可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像是长了翅膀似的,在她脑子里飞来飞去,怎么也抓不住。
“咚咚咚”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吓得她一个激灵,差点以为是自己做梦。“月月,起了吗?下楼吃饭了。”门外传来应南锦熟悉的声音,带着点宠溺的语气。
“哦,来了。”应南月随口应了一句,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被窝里挤出来的。她揉了揉眼睛,慢吞吞地坐起来,脚踩在地板上时还打了个哈欠。
应南月踏入衣帽间,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挂着的各家品牌新款服饰,琳琅满目。
应南月对这些牌子并不感到陌生。在她穿越到原主身上之前,虽然父母早已离婚,但各自再婚时都找了家境优渥的伴侣,对待她也是毫不吝啬,出手极为阔绰。眼前这些衣服中,有不少款式,她从前也曾在衣柜里见过,甚至亲手挑选过。
应南月随手从衣架上取下一件LV SS24纯色Polo衫,动作随意却透着一股不经意的优雅。她将衣服展开,柔软的面料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简约的设计衬得整体线条格外利落。指尖轻抚过衣领的针脚,那一瞬间仿佛连空气中都带了几分低调的奢侈感。她抬手将衣服套上身,镜中的身影便多了几分随性与精致交融的气息。
当应南月缓步走到餐桌前时,众人几乎已悉数到齐。餐桌上的人们或低声交谈,或安静等待,气氛在不经意间显得微妙而凝重。她的到来仿佛是一阵轻风掠过湖面,引得几道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她。
应母连忙上前,轻轻拉起应南月的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欣喜:“月月,快来,这是姥姥和姥爷。”她的声音柔和却满含期待,仿佛生怕这一刻的迟疑会冲淡重逢的温情。
应南月轻声问候:“姥姥姥爷早上好。”两位老人一见到她,便满心欢喜地迎了上来,不由分说地拉住她的手,将她引到桌旁坐下。
应母在旁轻声说道:“姥姥姥爷想早些见你,天刚亮就驱车赶来了。”
应家经商百年,根基深厚,而应母的娘家——荣家,则是三代从政,权势赫赫,绝非等闲之辈。两家一商一政,各领风骚,却又彼此倚仗,堪称盘根错节,不容小觑。
荣老太拉着应南月,与她闲话家常,絮絮叨叨间满是长辈的慈爱。而坐在一旁的荣老爷子却微微侧身,目光投向应父,语气沉稳地问起了应南月的学业情况,字里行间透着几分关切。
应父闻言,眉眼间浮起一抹淡然的笑意,语气平静却透着笃定:“哦,学籍之类的事情都已安排妥当。就让月月和南星去同一所学校吧,有南星在,也能多照应着点月月……”
“先让月月在家休养一段时间,过些日子再去学校吧。”荣老爷子缓缓开口,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沉稳。应父闻言,微微颔首,神色间带着几分赞同。
应南星与荣老太交谈时,偶然抬头,正对上了对面应南星的目光。她神色平静,似乎并无太多情绪波动,只是安静地继续用餐,动作从容而沉稳。
她似乎察觉到了应南月投来的目光,微微抬起头,与她四目相对。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她的眸光中掠过一抹难以名状的情绪,但很快又垂下眼帘,低头不语。
早饭过后,应南星收拾妥当,便乘车前往学校。应父与应南锦因公司事务繁忙,也匆匆赶往公司。应母则推掉了今日的工作安排,陪着荣老太、荣老爷子一同带着应满月出门逛街。晨光洒在街道上,几人的身影渐行渐远,各自奔赴不同的方向,却都怀揣着一天的期待与计划。
……
司机带着四人来到,奥迪斯国际广场。
应母带着应南月走进了那几间常来的店铺。柜台后的店员虽对沉默跟在应母身后的应南月感到几分陌生,却对应母再熟悉不过,脸上很快堆起了熟稔的笑容,目光也在两人之间微微打量着。
……
应母带着应南月一逛便是一整天,虽然兴致盎然,脚底却难免泛起隐隐的酸意。夕阳渐沉时,她们的身影被拉得细长,连步子也比先前慢了些许,仿佛每一步都带着些许倦意,但眉眼间依旧残留着未散的闲适与满足。
东西实在太多,索性让品牌方直接送货到家。
当他们踏入家门时,时钟的指针已悄然指向了夜晚九点。屋内静谧无声,应父与应南锦仍未归家。应母对此并未多加在意,毕竟加班已是他们生活中的常态,仿佛这世间的时间总会被工作无情地吞噬。
倒是应南星还没有睡,房间亮着灯。应母推搡着让应南月快去休息。应南月踩上楼梯,一抬头便看见,应南星站在上面垂一眼看着她,眼神中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
一瞬间,应南月脑海中闪过看过的真假千金文,但想了想,感觉应南星也不会像真假千金文里面的假千金那样蠢,便继续向房间走去。
应南星盯着应南月看了会儿,便转身回了房间。
应月洗漱完便躺在了床上,身体的疲惫感涌上来将她包裹住,不知不觉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