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本作者的良心过不去
所以给你们更篇番外吧
正文也在写了
最近也会写新书
大家有什么觉得我这本书不好的,请指教
接下来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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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余
朱志鑫摩挲着指尖的茧时,苏新皓正蹲在旧戏台的角落,拨弄着积了灰的月琴弦。
弦声哑得厉害,像被岁月浸过的叹息,断断续续地漫过满台的蛛丝。朱志鑫倚着斑驳的柱子,看月光漏过雕花的窗棂,碎成一地银箔,落在苏新皓的发顶,又顺着他微垂的睫羽滑下来,洇进那片沉下去的暮色里。他的目光黏在苏新皓的侧颈上——那里有一道浅淡的疤,是那年夏天两人抢一支冰棍时,被碎瓷片划到的,朱志鑫至今记得自己当时攥着他的手腕,指尖烫得像烧红的铁,连呼吸都不敢重一点。
“还弹?”朱志鑫的声音裹着夜露的凉,轻飘飘地撞在戏台的梁柱上,弹回来时,已经沾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涩。
苏新皓没抬头,指尖还在弦上轻轻挑着。那点微弱的声响,混着远处的虫鸣,像一根细针,一下下刺着空气里的寂静。“弦老了。”他说,声音低得像埋在灰烬里的火星,尾音带着一点颤,“弹不出当年的调子了。”
朱志鑫没接话。他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月夜,苏新皓穿着戏服,抱着这把月琴,在台上弹《游园惊梦》。那时的弦声清亮,像初春的融雪,而台下的朱志鑫,攥着一把没送出去的糖,手心的汗把糖纸都洇透了。苏新皓抬眼望过来的那一刻,戏台的光恰好落在他眼底,亮得晃人,朱志鑫至今记得,自己当时慌得差点把糖掉进前排的茶碗里。
风从窗棂缝里钻进来,卷起苏新皓垂在肩头的发。朱志鑫忽然想起,上次这样近地看他的发,还是在某个落雨的午后。苏新皓靠在他肩上睡着了,发丝蹭着他的脖颈,带着一点淡淡的檀木香气,呼吸轻轻浅浅地扫过他的锁骨,痒得他连动都不敢动。那时的雨,也是这样,淅淅沥沥的,把窗外的芭蕉叶,打得沙沙作响,像藏了满屋子的秘密。
“当年的调子,你还记得?”苏新皓忽然抬起头,目光穿过朦胧的月光,落在朱志鑫的脸上。那双眼睛里,盛着太多的东西,像被浓雾锁着的深潭,看不真切,却又让人忍不住想往下坠。他往前挪了半步,衣料擦过朱志鑫的裤腿,带来一阵轻颤的痒。
朱志鑫的喉结动了动。他当然记得。记得每一个音符的起落,记得苏新皓弹到高潮时,微微扬起的下巴,记得那时的月光,比今晚的,要暖得多。可他偏偏说:“忘了。”
苏新皓笑了笑,那笑意很淡,像水面上的涟漪,一晃就散了。他低下头,继续拨弄着那根哑了的弦,指尖却不经意地蹭过朱志鑫垂在身侧的手背。“也是。”他说,“都这么多年了。”
指尖相触的那一点温度,像星火,瞬间燎过朱志鑫的四肢百骸。他攥紧了拳,指甲陷进掌心的茧里,疼得很清醒。
月光越发明亮,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影子在满是灰尘的戏台上,交叠在一起,又分开,像两只断了线的风筝,在风里,摇摇晃晃,却始终飞不出,这一方小小的戏台。朱志鑫看着苏新皓的背影,看着他指尖的茧,和月琴上那道浅浅的裂痕。他忽然很想伸手,去抚平那道裂痕,就像,想抚平这些年,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可他终究只是,握紧了拳。
指尖的茧,硌着掌心,有点疼。
夜很深了。月琴的弦声,终于停了。苏新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他看了朱志鑫一眼,没说话,却在转身的瞬间,故意放慢了脚步,指尖轻轻勾了一下朱志鑫的小指。
那触感轻得像羽毛,朱志鑫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手。
苏新皓的身影,很快融进了那片浓稠的夜色里,只留下一点淡淡的檀木香,缠在朱志鑫的鼻尖。
朱志鑫倚着柱子,站了很久。直到月光把他的影子,也浸得发僵。他低头,看见地上的银箔,像撒了一地的碎梦。
忽然,他弯腰,捡起了一根,被苏新皓遗落的琴弦。
琴弦很细,很凉,像一段,没说完的话。
他攥着那根弦,站在空荡荡的戏台上,听着远处的虫鸣,和自己的心跳声。
一声,一声,像敲在,烬余的时光上。
我觉得我的文笔还是有进步的
啦啦啦
有人想看对话的吗?
我可以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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