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黄子弘凡的问候成了杨超越生活里的固定场景。
黄子弘凡像是把生活里的点点滴滴都装进了分享欲的口袋，每天准时往她的对话框里倒。
早上练声时唱跑了调，他会发一段破音的音频，配文：
黄子弘凡【完了，今天嗓子被面包噎住了，求超越妹妹一个鼓励的表情包救救我。】
后面跟着三个可怜巴巴的小狗头像。
中午在录音棚吃外卖，发现商家多送了一双筷子，他能拍张照片发过来：
黄子弘凡【你说这是不是预示着，我该找个人一起吃饭了？】
末了又补一句，
黄子弘凡【当然，要是你有空的话。】
晚上看纪录片看到企鹅摇摇摆摆走路，他会截个动图过来：
黄子弘凡【你看这企鹅，是不是跟你上次猜拳输了气鼓鼓的样子很像？】
都不等她回复，又发来一句，
黄子弘凡【不过你比它可爱，真的，我发誓。】
杨超越起初是想冷处理的，手指悬在屏幕上，好几次都想按灭手机。
她告诉自己不能再心软，不能让那点刚压下去的心动又冒出来。
可每次看到他那些带着点傻气的分享，看到他结尾处刻意加上的可怜表情，心里那道防线就像被小猫爪子轻轻挠了挠，酥酥痒痒的，怎么都硬不起来。
有次他发了张自己在健身房举铁的照片，胳膊上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配文：
黄子弘凡【今天练狠了，现在胳膊都抬不起来，连瓶盖都拧不开了……】
杨超越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半分钟，最终还是没忍住，回了句：
杨超越【谁叫你练那么狠的，别逞强。】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就收到了他的秒回，带着点雀跃的尾巴：
黄子弘凡【！！！你终于理我了！我就知道你最心软了！其实我能拧开瓶盖，就是想跟你说说话～】
后面还跟了个得寸进尺的请求：
黄子弘凡【那……能再跟我说句话吗？哪怕骂我一句也行啊。】
杨超越看着屏幕，忍不住笑出了声，指尖在屏幕上敲敲打打：
杨超越【幼稚。】
可这句“幼稚”发出去后，她却悄悄点开了他的朋友圈，翻到他昨天发的练歌视频，听着他唱到高潮时微微发颤的尾音，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难忽视他的消息了。
他说今天吃到一家超好吃的烤土豆，她会想起火锅里炖得糯糯的土豆；他说录节目时被何老师调侃了，她会想象他耳尖发红的样子；他说看到好看的晚霞，她会下意识抬头看看窗外，是不是真的有一样的粉紫色云彩。
有天深夜，他发了段语音，背景里是嘈杂的街头，声音带着点疲惫：
黄子弘凡【我刚录完节目，在路边等车呢。今天看到一只流浪猫，给它买了根火腿肠，结果它吃完就跑了，都不跟我说声谢谢……】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像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黄子弘凡【其实我就是想跟你说说话，哪怕你不回复也没关系。】
黄子弘凡【我跟何老师聊过了，我也知道你为什么疏远我了，可是那些问题在我这在我家人这都不是问题的呀。】
黄子弘凡【杨超越，你要相信，你足够好，配得上世上所有美好的事物。】
黄子弘凡【没关系的，我们可以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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