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叶鼎之摩挲着刚触碰药瓶的指腹,“比如为何找你要无色无味的毒药?”
墨燃这是解药,若不慎碰到了,吃一粒即可。
墨燃取过一条湿帕子擦了擦手,又另给了一瓶解药给叶鼎之,接着道。
墨燃没什么要问的,我信你。
一句‘我信你’令叶鼎之呼吸骤乱,仿佛这三个字比毒药还烫手,烫的他喉结滚动,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动了动,有一种想抱她的冲动,将这股冲动压了下去,蓦地出声,“太安帝和青王萧燮。”
在墨燃疑惑的眼神下,叶鼎之看向窗外惊飞的夜鸟,声音低沉而缓慢,“当年我父亲被污蔑谋反叛国,是太安帝和青王萧燮所为……我本想寻机会杀了他们,现在想想直接杀了他们未免太便宜他们了,我要他们生不如死的活着,痛苦的活着为我叶氏一族赎罪。”
太安帝身边布满了重重高手,你下毒难如登天,不如让泡泡帮你。
墨燃有自知之明,以她现在功力,叶鼎之不会同意她帮忙的,还不如让泡泡帮他,星河暗中帮他,完美。
叶鼎之犹豫了片刻便答应了,“好。”
见叶鼎之答应了,墨燃立即出声唤泡泡。
泡泡从墨燃屋里飞了出来,落在墨燃手心里。
墨燃泡泡,不用你喷毒,你帮我护好云哥就行,别让人发现他知道吗?
墨燃低声嘱咐泡泡几句后,见泡泡点了点它的小脑袋后,才交给叶鼎之。
“我先走了,你早点歇息。”
墨燃嗯。
待叶鼎之离开后,墨燃心中呼唤星河。
墨燃星河,交给你了。
星河向墨燃保证:“没问题,保证他完好无缺的回来。”
有泡泡与星河,墨燃没什么不放心的,洗漱就直接睡了。
深夜,将人护送到官邸的星河才撤下给叶鼎之画下的黑色圈圈。只是出乎星河的预料,她没想到叶鼎之回屋前,还在墨燃屋外逗留许久才回屋。
次日,墨燃醒来草草用了一些吃食,就在院外青石阶发愣,任由阳光倾斜在脸颊上,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像一尊被抽走生气的玉雕。
李长生走过来时,就是看到墨燃一副模样,同时眼尖的注意到墨燃手指间捏着一片鲜活桃花瓣,朝阳将她的身影拉得那么薄,薄得仿佛下一刻就要化进光里。
眸色闪了闪,心中暗忖这娃看起来比百里那小子难搞多了,也不知古尘怎么收得徒儿,一个比一个烫手。
李长生明知故问:“在想你师父?”
闻声,墨燃转头看过去,见是李长生,起身行礼。
墨燃晚辈墨燃见过李先生。
“不错,眼力比那个小子好多了。”
闻言,墨燃笑了笑,知道李长生说得是谁。
“小姑娘还是多笑笑为好,想必你师父也不想你沉浸在悲伤里,你要做的是为你师父好好活着,将他的道扬名天下,让他活在世人心里。”
墨燃你是我师父请来的说客吗?
墨燃无语的看着李长生,扬名?别逗了,只怕她前脚扬名后脚就被太安帝与天外天的人给盯上了。虽然她不怕那些人,但她讨厌无休无止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