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靠近他不是不心动,但他想要的更多,他不仅要得到她的人,还要名分。唯有如此,他才能光明正大的赶走那些窥伺者,将他们碾碎在尘埃里,所以他试探的开口:“明日成亲如何?你总得给我个名分吧,难道你想用完就扔?”
不知为何,他觉得这种事宜早不宜迟,所以择日不如撞日,就明日。
……

墨燃一言难尽的看着相柳,退后几步上上下下打量他,怀疑他是不是被人穿了。
相柳被看的浑身发毛,不解地道:“何故这般看着我?”
怀疑你被人附身了。

“你宁愿怀疑我被人附身,也不愿意给我名分。”相柳一脸伤心,一副被她辜负的模样。
……给、给、给,今夜成亲都行。

真是服了这家伙的变脸速度,之前的冰块脸是被他吞了吗?
“今夜也不是不行,我这就去准备我们两人的礼服,还有聘礼、啊,不对,嫁妆。”
相柳听墨燃这么一说,立即同意了,生怕墨燃反悔似的,转身就要唤毛球出谷购置成亲的必需品。
附近偷听的七婶等人跳了出来阻止相柳:“等等,不用出去买,谷中就有。”
桂花婶:“对、对,你不用出去买,我们早就准备好了小主子的嫁衣,新郎的礼服我们也一块准备好了,待会你们去试穿一下,不合身我们再改,肯定误不了吉时。”
六姨:“聘礼我们早就准备好了,我们这就让人抬过来。”
三个人风风火火的离去,都不给墨燃与相柳反应的机会。
“看来你的人对我很满意……”相柳转身挑眉看向墨燃。
他们是对未来的崽崽满意。

墨燃见不得这人往自己脸上贴金。
药谷众人早就盼着这一日,见墨燃愿意成亲,一个个像打了激素一般,没一会就将药谷布置的红彤彤,红灯笼、红绸挂在屋角,屋檐下,树梢红毯铺满了药谷每条街道。
聘礼也抬到相柳跟前,相柳看着有一半是上好的药材,随便拿出去一样都价值千金,感叹他也有这么值钱的一日,挥手将自己往日随意收集的珍宝放进聘礼里,成为他的嫁妆,‘嫁’给墨燃。
堂屋,一对龙凤喜烛摆在案桌上,喜乐声绕梁不绝,
七婶站在右侧兴奋、激动地高喊:‘一拜天地……’
墨燃一袭红妆如火,腰间至裙摆绣着灼灼绽放的石榴花,与相柳身上云纹礼服相辉交映。
墨燃一袭红妆如火,腰间至裙摆绣着灼灼绽放的石榴花,与相柳身上云纹礼服相辉交映。
相柳指尖微微颤抖地握住墨燃的手,红烛摇曳着,两人的影子交叠在绣满并蒂莲的锦帐上。
六姨看着新婚小两口紧张的模样,嘴角都快要咧到耳后跟去。
“咳咳咳……待会有的是时间看,先喝杯合卺酒再看如何?”
话落,两人脸颊均羞红了,接过六姨端过来的合卺酒。
六姨接下两人的空杯,挥了挥手,将房内的其她人都给带了出去。
相柳的掌心沁着薄汗,却紧握着墨燃的手不放,低声唤了一声:“燃燃……”嗓音沙哑,似压抑着千言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