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之想吐却吐不出来,他拼命的挣扎扭动,想摆脱男人的钳制。
生理性的恶心让他剧烈咳嗽,
“咳咳咳咳…”
他把灌进去的营养剂吐出来,苦涩的液体混着唾液从他嘴角溢出。
墨承文眼神冰冷,手腕稳如磐石,直到最后一滴药液被强行灌入他喉咙内。
他才猛地松开手。
顾容之狼狈的弯下腰,扶着墙壁剧烈干呕。
眼角被逼出生理性泪水,他用手背狠狠擦拭嘴角,眼神像是淬毒的刀子射向墨承文。
咬牙切齿。
“墨承文!!”
墨承文挑眉,俯视他,将注射器往地上一扔,大手猛地抓向他身上睡衣,用力一撕…
“嘶啦…”一声。
昂贵的丝质睡衣被撕裂,露出顾容之胸前洁白的大片肌肤和锁骨。
墨承文将他捞起,狠狠按在墙上,身体紧贴,灼热的气息喷在顾容之惊恐的脸上。
“你要是敢再砸一件东西,再扔一口食物,我就撕碎你所有衣服,让你天天光着身子…我说到做到…”
墨承文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
顾容之被他吓得肝胆俱颤。
墨承文冰冷的目光扫过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
当然,他昨晚已经彻底评估过了。
他松开手,像丢垃圾一样。
顾容之吓得双脚无力,顺着墙体滑落,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破碎的睡衣挂在他身上,让他感觉狼狈极了,也屈辱极了。
心中的愤怒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发抖。
墨承文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唇边扯出一抹极淡,极冷的笑意。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惩罚后的冷酷。
“记住我的话,别再胡闹!”
他留下这句冰冷的话,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
真是个疯子。
厚重的房门再次被关上。
顾容之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盯着房门,觉得男人就是个疯子…
但他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就被他吓住,他一定要坚持…
他一定能做到的…
顾容之穿着佣人重新送来的,明显不合身的干净衣物,像困兽一样在巨大的卧室里踱步。
这衣服是墨承文穿过的,即便已经洗过,他也能闻出衣服上有男人独特的气息…
真是可恶!不给他准备新衣物就算了,可连内裤也不给他准备…
男人是打算让他一直在这里挂空档嘛?
真是太过分了…
男人的威胁还言犹在耳,顾容之不敢再乱动。
妈的,顾家到底哪里得罪他了?是生意上的事吗?
顾容之需要信息,需要知道墨承文到底想干什么?他需要找到破绽。
“你在那里乱晃什么?衣服换好就出来。”
是男人的声音,顾容之脚步一顿,看向门口,墨承文就站在那里,一脸黑沉,他背后像是凝聚着让人恐惧的黑雾。
这男人又来干嘛?顾容之心情不由紧张起来。
“还站在那里,是要我进去把你请出来吗!”
墨承文眯着眼睛,表情狠厉又有一丝不耐烦。
“赶紧出来,别让我再说一遍。”
妈的,这男人就是疯子,顾容之气急,慢悠悠走向男人,挂空挡,真的让他很不习惯。
男人气场太大了,顾容之想靠近,又忍不住心中恐惧。
外面的天空,黑沉一片,悄无声息间,又下起鹅毛大雪。
顾容之跟在男人背后,出了卧室,入眼的景色让他惊叹不已。
墙上一幅幅巨幕般的画作,各式各样精美的超大摆件。
还有天花板上,如同怪物的水晶灯,折射出让人不能直视的光芒。
墨承文走进餐厅,在昂贵的木制桌前坐下。
顾空之在他身后,远远就闻到饭菜的香味。
他咬牙,明明就有吃的,还给他灌营养药剂。
男人眼神冷飕飕射来,顾容之立马收起脸上不满的神情。
“把桌上的全吃完,剩下一点,你明天就别吃了,我会把营养剂灌满你整个肚子。”
男人的话很是让人惊悚。
顾容之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看着满满一桌的佳肴,觉得男人就是在故意为难他。
“墨承文,这么多,我怎么可能吃得完。”
男人蹙眉,眼里全是寒意。
“没吃,你怎么知道吃不完?”
顾容之垂在双侧的手,瞬间紧握成拳。
这还用试吗?他能吃多少,他自己还不知道吗??
“滚过来,吃饭也磨磨唧唧的。”男人突然眉头一挑,动怒了。
顾容之浑身一个哆嗦,立马跑到桌前坐下,他脸上表情还带着一丝委屈和不服气。
但心里却莫名升起愉悦。
他抬眼,偷偷看一眼已经拿起筷子开吃的男人。
时间在静默中流逝。
男人五指修长,面容冷峻,吃饭优雅,喉结……
在无数次偷瞄男人后。
男人总算开口了。
“你看什么看!好好吃你的饭。”
顾容之脸色一红,不敢再看了。
他觉得很不可思议。
他和男人竟然真的把满桌饭菜吃完了…当然,他只吃了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