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礁石眺望的海面上,有一面联合旗帜升起,
俄 (惊呼)快看,陆地!
(众人回头)
英 (拿出地图).这个经纬度…(沉思) 好像没什么岛屿吧。
法 (夺过地图,挽起瓷的胳膊) 我们去看看吗?甜心
瓷 (点头) 去。
英 …
(靠近陆地,停下,抛锚,下船)
(全体成员除美之外都下船)
英 (向上望) 你怎么不下来!别糟塌我的船!
(法、瓷继续向里面走,俄在沙滩上看英,美吵架)
美 (手臂支在船檐上) (打哈欠) 别吵, 我想睡觉……
英 滚下来!(向前冲,准备上船)
(俄递来一个奇怪的东西)
英 (看见)(接过) 这么?
俄 不知道
美 瞎,老登,这不是你铐黑奴的脚链吗?你敢说你不知道!
(俄瞪着惊恐的眼睛看向英,美世意识到了什么)
岛上也许有很危险的人,可是瓷和法已经进去了!黄昏已渐渐落下,光线被藏在了乌云之下!
第二篇
三人坐在船舱里.气氛异常尴尬.几个小伙子们面面相觑,互相瞪着眼睛?
一声清脆的鸟鸣打破了沉寂,是法兰西的高卢!—它正站在甲板旁的围栏上清理羽毛. 它竟然飞回来了!
三个小伙子冲到甲板上,打着手电筒,灯光很快让高卢扇着翅膀重新起飞
美 (冲到最前面) 喂!快走,它带我们去找瓷!
英 (紧跟)(气愤)还有法!
高卢在飞了一段时间后,忽然在一个叉路口向右拐 去,他们紧紧跟在后面.而高卢却是一只有灵性的鸟,它是觉对会遵循主人的命令的—将那三个人往错误的方向引,甩掉他们!
此时法已经将瓷带到一个小树林,她们在黑夜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瓷 (四处张望) 快回去吧,已经这么晚了!
法 (挽着胳膊继续向里走) 先生,我对这片林子很熟悉,我曾在这儿登陆过。
瓷 (饶有兴趣地听着)这…大概是印度洋海域,这儿可以说与世隔绝了。你登陆过?
法 是的,先生。(突然严历起来) 你会害怕野人吗?
瓷 (疑惑) 野人?
说完,法就将手电筒的光打在自己脸上,准备吓一下瓷,可瓷突然用手将电筒的光挡住。
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瓷 (推着法向前挪) 您说野人的时间太不巧了
(可法忽然笑起来并将手搭在瓷的肩上,用手电打在后面的树丛里)
(一只野鸡窜了出来)
法 您是把这种东西认作野人了吗 ?(重新挽起他的胳膊) 我带你去前面的屋子里过夜吧,这儿全都是些小型的爬行动物,不会有野人的。
瓷 (被法拉着走) 这很难说…
他们很快就走到屋子面前。“吱呀”一声,小木屋的门被打开了。
第三篇
高卢在树林里四处乱窜,三个人都被它耍得团团转。不一会儿,夜视力最好的美也不小心跟丢了那只白鸟。
美 (打着电筒) (四处张望) 我…这是跑哪儿来了?那只“野鸡”跑哪去了?
一阵风忽然从后面吹来,直往衣服里窜.灯下无数的小飞虫踩着风在狂舞。他似乎听到了震耳欲聋的咆哮!黑夜中只有他一个人打着灯。
时间在他的担忧中溜走,换来了恐惧和畏缩。阿美终究是个路痴,他迷路了.
高卢已经重新飞回主人身边。站在法的肩膀上叽叽啾啾地唱着快乐歌。
法 (推门) 卷心菜先生,清进。
瓷 你怎么知道远有住所的?(迟疑)
法 (将瓷往里面用力地推) 这是我曾经的殖民地,难道不可以建房子考察吗?(漫不经心)
瓷仔细地打量着这间屋子,越发觉得不对,紧抓着门,几乎要将手指嵌入门板里,死活都不肯松手。
瓷 那—那你再说,你…是什么时候到这儿的?这怎么这么干净,就像…
法饶有兴趣地听着他讲,眼神里透出犀利,冷着脸
“像?像什么!
“那您是打算在外面过夜喽?当然,您可以去任何地方,我无权干涉。”
瓷 我说过我不住这儿吗? (没有被法异常的行为吓到,反而神闲气定)
房间里冷得出奇,只有一张大床和几件木制的具,瓷坐在床边,看着法从柜子里取出崭新的棉被铺上,低头,若有所思。
法 (兴高采烈) 先生,您知道我为今天准备多久了吗?
瓷听到后,先是内心忽然一震,就忍着脾气,一字一句,缓缓地说:
“多久?”
法 (兴奋) 百年,整整百年!(诡异的笑声)
瓷 看来您已经预谋很久了。
法步步紧逼,依旧狂笑不止,她挑起他的下巴,用明亮且带着疯狂的眼睛直视着他。“是的,先生,预谋很久了。”
第四篇
阿美在树林里迷路了。可天上星星却很亮。因为在他小时候,曾经跟随过英吉利和法兰西出海,有一点常识,于是就打算跟着星星走,企图借此离开这个不知名的小树丛。
他往反方向走,印度洋呼啸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他猛地一颤,终于看清楚了—不远处有微弱的火光!是英吉利,他升起那一簇篝火来指引他!
阿美托着蹒跚的步伐走到甲板上.
此时的俄和英还在屋里盘算着如何去找他们仨,一听到甲板上响起脚步声,英就慌忙跑了出去
一出去,他脸上的激动瞬间烟消云散
英 (双手抱胸) (侧着身体) 怎么是你?
美忽然双腿一软,一整个摊痪在甲板上。但也还不忘调侃一下英吉利
美 (大声呼气) 不是你的法法,伤心了?
正当英准备顶嘴开吵的时候,忽然看见他的眼皮沉沉耷拉下来,于是就忍着心中厌恶.用扔垃圾般嫌弃的眼神将他扶了起来,往船舱里使劲儿拽.
美 (声音极为细微) 你就不能轻点儿?
英装作没听见,反而更加用力些。
一段时间后,他们又坐在一起开始谋划了.里面点着灯,气氛诡异,黑夜里传来几声乌鸦哀鸣.
俄(严肃) 你都去干嘛了。
美 (托着脸)(用半吊子的语气回复)我说去捉奸你信吗?
英 (面色凝重)
美 (大笑)(前俯后仰)瞧你那得性!当真啦?(又开始笑) 骗你的!
俄 你还开得出玩笑?真有你的
美(无视俄的话)(继续对英吉利说).除了瓷以外,你就是最死板的那个。
英 (脸上流露出不爽的神情)
美利坚凑近,瞳孔里呈现出英的眼睛—正在不安地眨
“不过还要谢谢你升的那团篝火,这样我才找到了回来的路。”
“我怎么可能帮你这么讨厌的人?我和Russia一直在船舱里。”
说完,又气愤地呷了一口红茶,将美利坚的脸堆.得远远的。
“你没弄?”美问。
“没弄。”英答
“真没弄。”又转头向俄
“没有!” 俄和英几乎异口同声地回答了美利坚的无聊问题.
第五篇
美 仔细地注视着 英 的眼睛,看见他平静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不禁失声大笑起来。英吓了一跳, 端着红茶的手却像受了颤动似的抖起来
美 你在担心啥啊?
英的嘴里挤出了几个战战兢兢的字来:
“孤岛上,也许另有人。”
“你是说野人们吗?”美勾起英的袖子,别了几颗纽扣放在手心,略带玩昧地注视着他.
美 你还怕野人?(将扣子向上抛,但没接住) 你不是很厉害的嘛~
英 哦?他们可为你放火指路,你怎么能叫野人呢?多不尊重啊—.哎, 那件衣服可是瓷加入联合国后,我们五个合照才穿的,你怎么把那颗扣子弄到柜底的,这怎么可能捡的到.
俄一动不动的兜着手坐在那儿。美推开英吉利,向俄那儿瞥了一眼,无意间从空气中听到了俄咒骂的声音。他心里的暴风雨随时间的后移而渐渐增大,在那片海退潮后,海滩上出现“1991”的模糊字迹.
羿日,等光线逾过海平面后,三人决定分头行动
英 (看着三叉路口)(犹豫) 走哪?
美 (不怀好意且莫明奇妙地笑了出来) 走到你心里~
英气愤愤地瞪着美,朝右边走去
俄 也一本正经地说“我走中间”
美只好沿着左边的小路,一边走一边低声哼唱着音乐,看着灰色的风从身后跑过.他忽然一颤,音乐声戛然而止
一间被苔藓侵占的小木屋忽然闯进他的视野来。摸着门板上深按下去的洞,那正好是四根手指的位置。木屋变成了蜘蛛的巢穴,里面是空气腐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