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地契,虽然我们是外来人员,但我们也是正经生意人。”梵樾淡淡开口,语气平和却不失锋芒。
听到这句话,木妲骤然怔住。确实,若梵樾是主上的转世,那么她的任务便是保护好她,而非冲动行事。想到这里,她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却仍攥紧了拳头,咬牙隐忍。
梵樾眼神一动,天火马上就明白了意思,赶忙跑到木妲旁边给她解开那些士兵的束缚。
……
“这药膏你抹抹。”
明知道眼前这人不是小孩,甚至比自己岁数大得多,可天火就想照顾她,就像现在这样——不想让她身上留下疤痕,哪怕是士兵用力抓出来的淤青也不想有。
“谢谢。”
“天火,你知道殿主要无念石做什么吗?”
木妲早就纳闷了,梵樾一个妖王,连仙法都不能练,无念石不吞噬他法力就不错了。
“你知道殿主才二十五岁吗?但现在就已经是妖王了,前些年还把冷泉宫那位的尾巴给断了。
小时候为了变强,殿主什么都练,越厉害练的越起劲,结果出了岔子被反噬了。”
天火的话音里藏着不甘与悲伤。
梵樾救了她,而且从来没伤害过任何一个无辜的人,为何要遭这种罪。
天火其实很佩服木妲,换个角度想,要是梵樾遇到净渊那样的情况,对着仇人一样的脸,天火可能压根听不进劝,直接让白烁成棍下亡魂了。
“所以,殿主是要用无念石治病?”
“天火,下次可以让我来试一试。”
“我本体是玉芝,药草变的,还有主上的神力帮忙,无念石有神力能帮殿主,我为何不行?”
“天火,你可以信我。”
木妲握起了天火的手,自打定主意跟随梵樾了,就一定会好好对他,天火这段时间对她的照顾,她也都记在心里。
……
暮色悄悄降临,像一块巨大的青灰色幕布,慢慢盖住白天的热闹。天边最后一点余晖,也被夜色轻轻吞没了。月亮如同一块温润的玉盘,悠悠地爬上夜空,洒下银白色的清辉,给所有东西都蒙上了一层薄霜。
古老的桂花树影晃动着,微风轻轻吹过,树叶间传来细细碎碎的“簌簌”声,仿佛在低声讲着古老的故事。花香随着夜风飘散,丝丝缕缕的,在周围环绕,让人不自觉沉醉。院角的古井,水面上映着天上的月亮,波光闪闪的,好像藏着数不清的秘密。
“记忆里,主上总是板着脸,每天就站在一个地方不动,只看着远方,你说他会在想什么。”
木妲听到身后有人来的动静,慢悠悠地说。
“也许他在琢磨,孤独地活了几万年有何意义。”
梵樾被发现了也不慌,不紧不慢地走到木妲身旁,双手搭在栏杆上,静静地陪着聊天。
“其实我知道现在叫他主上不太合适。
他叫净渊。”
“其实你们俩挺像的,他总自称本尊,您称本殿。”
木妲手里揉搓着那块玉石,缓缓说道。
思念就像檐角的蜘蛛网,结了又落,门前石阶都被青苔爬了三层了,数着檐雨打湿的第八百个黄昏,可净渊还在归途的第一步。
“殿主,我给您看看身体吧。”
梵樾深邃的目光落在木妲身上,她好像不一样了,他能感觉到木妲正在努力放下净渊来关心他。
就算因为这张脸木妲才决定跟着他又怎样?
至少此时此刻,木妲关心的只有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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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梵樾宝宝是走一见钟情暗恋那挂的。不然怎么可能让来历不明的小药草一见面就跟着呢~
看得开心~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