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鑫鑫松了口气。虽然她知道,这次随行绝不是简单的“跟着就行”,马嘉祺要“试”的,恐怕不只是她的准头,还有她在复杂场合里的应变。
回到房里,春桃留下的那个旧包袱还在角落
里面有件半旧的护膝,是她刚入府时春桃给她缝的。姜鑫鑫摸了摸棉袄上粗糙的针脚,眼眶微热。
若是春桃还在,定会咋咋呼呼地给她说,说些“姑娘可得在王爷面前露一手”的傻话。
教场的雪被碾成了冰,踩上去咯吱作响。姜鑫鑫握着长弓的手冻得发红,指尖绕着弓弦试了几次,还是没能拉开。
万能人物侍卫:手腕再用力些,腰背挺直!
教射的侍卫在一旁指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
自那日马嘉祺说要带她去冬猎,府里就派了侍卫教她骑射。
可她从小最多骑过自行车,那会这些。就算有系统给的进步神速,也是让姜鑫鑫头大
姜鑫鑫再来
她咬着牙,深吸一口气,双臂用力,弓弦终于拉开半寸,却因力道不稳,长弓“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侍卫叹了口气
万能人物侍卫:姜侍读,这骑射可不是三两日能学会的,王爷要是怪罪…
姜鑫鑫我知道
姜鑫鑫捡起弓,手心被弓弦勒出红痕
姜鑫鑫再教我一次
她不想让马嘉祺失望。
更重要的是,这或许是她拉近与他距离的好机会——系统说,肢体接触和共同经历能加速好感度增长。
接下来的几日,教场总能看见她的身影。天不亮就去练骑马,从一开始的人仰马翻,到后来能稳稳地在场上走两圈;射箭也从拉不开弓,到能碰到靶上。甚至有时还能中靶心
第五日午后,马嘉祺来了教场。
他穿着墨色骑装,外罩银狐裘,立在廊下看她骑马。
姜鑫鑫正策马慢跑,听见侍卫通报,手一抖,缰绳勒得太紧,马猛地人立起来。她惊呼一声,死死抓住马鞍,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等她勒住马,调转方向看向廊下时,脸颊已经红透了——一半是冻的,一半是累的,还有一半是被他看得心慌。
马嘉祺的目光落在她红扑扑的脸上,睫毛上还沾着点雪沫,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这副模样,倒比平日里端着架子的样子鲜活得多,竟有几分……可爱。
马嘉祺下来
姜鑫鑫翻身下马,动作还有些笨拙,差点摔在地上。她走到他面前,福了福身
姜鑫鑫王爷
马嘉祺箭术练得如何?
他问,目光扫过旁边的箭靶,上面稀稀拉拉插着几支箭,红心上竟有一只
姜鑫鑫还、还不太好
姜鑫鑫试许多次才能射中靶心,她都怀疑系统是不是在搞她。
殊不知有些人就算练习一月都一定能中一次靶心,更何况还是骑马射箭
马嘉祺试试
马嘉祺从侍卫手里拿过一张弓,递给他
马嘉祺就射那个靶。
姜鑫鑫接过弓,指尖触到他的温度,心里一跳。她深吸一口气,学着侍卫教的样子拉弓、瞄准,可目光不经意瞥见他专注的眼神,手一抖,箭“嗖”地射了出去,落在靶外的雪地里。
万能人物侍卫:噗嗤——
旁边的侍卫没忍住笑出声,见马嘉祺看过来,又赶紧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