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鑫鑫正用软布擦拭那副玉棋,指尖抚过冰凉的棋子,想起昨日马嘉祺试她额头温度的掌心,耳尖又有些发烫。

发什么呆呢?
春桃端着药碗进来,见她对着棋盘傻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王爷让人来问了,说午时要是精神好些,就去书房一趟。
我老板要是这样体恤我,也不至于猝死

姜鑫鑫回过神,接过药碗抿了口——还是那碗治咳嗽的药,只是今日的糖放得多了些,苦味淡了许多
知道了

她放下药碗,理了理衣襟
我这就过去

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马嘉祺正坐在桌案后,面前摊着几张纸,上面画着驿站的草图,用朱笔圈了三个点,正是她前日标注的位置。
王爷

她垂手行礼。

咳嗽好了?
好多了,谢王爷关心


嗯
他应了声,将一张草图推过来

这三处驿站,本王让人查了,果然有问题——守兵的名册是假的,粮草都往太后的娘家运了。
姜鑫鑫看着草图上的朱圈,心里微松——她的暗示终究是起了作用
王爷英明

马嘉祺却没放过她,指尖点着草图边缘

用你的话说,这几个‘炮’,是冲着谁来的?
她犹豫了下,拿起颗白子放在草图旁
炮打隔山,看着是对着边关,其实……是想断王爷的后路。

太后扣着粮草,又在京郊布下假驿站,明着是防外敌,暗着怕是想在他出兵雁回口时,断了他的粮草补给。
马嘉祺盯着那颗白子,忽然低笑一声

你这张嘴,越来越会说了

好感值+1,当前22
姜鑫鑫刚想谦虚两句,就见他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卷棋谱扔过来

看看这个,前日你说的‘飞象局’,这里有更稳的走法
棋谱是手抄本,字迹苍劲,显然是他亲手抄的
里面居然还有一句,是她前几日说过的话。
飞象需护马,否则易被卧槽
卧槽

呵呵

当时没觉得有问题,现在发现
谢王爷

两人有如往日一样,用棋艺去探讨一些问题。
太阳逐渐被拉下山
却在夕阳挣下过树梢时,门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唱喏

太监:太后驾到——
她手一抖,兵书“啪”地掉在地上。马嘉祺正在批阅的奏折顿了笔,抬眼看向门口,眸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