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
马嘉祺昨日的薄荷,是你送的?
姜鑫鑫心里一紧,指尖攥紧了衣角
姜鑫鑫是……奴婢见王爷劳神,想着薄荷能提神……
马嘉祺谁教你往窗缝里塞东西的?
他放下笔,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着,发出规律的轻响,像在审犯人。
姜鑫鑫奴婢不敢惊扰王爷
她垂着头,声音放得极低
姜鑫鑫又怕您不用…
马嘉祺放肆
他的声音冷了几分
马嘉祺王府的规矩,爬树窥探主子,该当何罪?
姜鑫鑫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她怎么忘了,这王府到处都是他的眼睛,爬树那点小动作,哪瞒得过他。
姜鑫鑫奴婢知罪
她咬着唇
姜鑫鑫求王爷责罚
马嘉祺却没再说话,只重新拿起笔,在宣纸上写了个“兵”字,笔锋凌厉,墨汁几乎要透纸背。
书房里静得可怕,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和他指尖叩桌的轻响,敲得姜鑫鑫心头发紧。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停了笔,视线扫过棋盒
马嘉祺摆棋
姜鑫鑫一愣,没反应过来。
马嘉祺聋了?
他抬眼,眉梢微挑。
姜鑫鑫是
她赶紧净手,打开棋盒摆子。白玉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嗒”声,混着空气中的薄荷香,倒冲淡了几分凝重。
马嘉祺执黑先行,落子极快,带着股说不清的郁气。
姜鑫鑫执白应对,不敢有半分差池,每一步都斟酌再三。
下到中盘,她的白子被黑子围得有些紧,正蹙眉思索,忽闻马嘉祺道
马嘉祺昨日兵部递的布防图,你看了?
姜鑫鑫手一抖,白子差点落错位置。她慌忙抬头
姜鑫鑫奴婢不敢!那是军机要务…
马嘉祺没看便罢
他打断她,指尖捏着黑子悬在棋盘上方,却迟迟不落
马嘉祺若让你看,你觉得雁回口该增兵多少?
姜鑫鑫内心os我确实没看啊,他这么问问怎么知道啊!
这问题像块石头砸进水里,姜鑫鑫的心跳瞬间乱了。她哪懂什么增兵?可若是说不懂,又怕他觉得自己没用。
姜鑫鑫内心os增兵!
眼珠转了转,她指着棋盘上被围的白子
姜鑫鑫王爷,奴婢虽然没有看那补防图,可王爷近几日情绪不佳,怕是边关战役不顺。
姜鑫鑫奴婢觉得这白子像守关的兵,黑子是来犯的敌。若是守不住,便得从旁边的活棋里调些子来——但调多了,怕这边的根基空了;调少了,又顶不住。
她没提半个“兵”字,只借着棋理打比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马嘉祺捏着黑子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她。晨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她微颤的睫毛上,倒显得那双眼睛亮得很。
他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很轻,像风吹过薄荷叶
马嘉祺不错
话音落,黑子“嗒”地落在棋盘上,恰好堵住了白子的退路。
重生系统007好感度+1,当前5
姜鑫鑫松了口气,后背已沁出薄汗。她知道,刚才那番话是险招——说多了是越权,说少了是愚笨,唯有借着棋理含糊过去,才合她“棋女”的身份。
一局棋下到日头正中,终究是黑子胜了。马嘉祺收起棋子,将那副玉棋往她面前推了推
马嘉祺拿去收好,以后……就用这副
姜鑫鑫是
姜鑫鑫抱着棋盒起身,指尖触到盒面,还带着些微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