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的老槐树刚抽出嫩黄的芽,丁程鑫攥着半块奶糖蹲在石阶上,看马嘉祺蹲在对面画小人。“你看,这个是你,扎俩小辫。”马嘉祺举着蜡笔笑,鼻尖沾了点蓝颜料,像只刚偷吃完蓝莓的猫。丁程鑫抢过画纸揉成球,却被对方拽住手腕——奶糖的甜香混着春日的风飘过来,他听见马嘉祺说:“等我学会画银杏叶,就画满你的作业本。”
那时他们还不知道“青梅竹马”这四个字,只知道丁程鑫的妈妈总牵着宋亚轩来家里包饺子。宋亚轩比丁程鑫小半岁,说话带着点软乎乎的鼻音,每次来都要先扑进丁程鑫怀里,再被丁妈妈笑着揉乱头发。“你俩妈妈年轻时就总黏在一起,现在倒好,把你们也拴成了小尾巴。”马嘉祺的妈妈端着水果出来时,总会这样打趣。
宋亚轩的口袋里总装着各种新奇玩意儿——透明的玻璃弹珠、会跳的发条青蛙,还有丁程鑫最爱的橘子味硬糖。有次他举着颗糖跑过石板路,差点撞到搬新家的贺峻霖。贺峻霖背着小书包,手里捏着个掉了漆的奥特曼,愣愣地看宋亚轩把糖塞进他手里:“我叫宋亚轩,他是丁程鑫,你跟我们玩吗?”那天下午,三个小身影在巷子里追着蝴蝶跑,丁程鑫跑在最前面,听见身后宋亚轩和贺峻霖的笑声像风铃一样脆。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马嘉祺正对着新家的窗户发呆。搬家那天丁程鑫哭红了眼,把自己攒的星星纸塞进他书包,说“想我了就看一颗”。楼下突然传来吵闹声,他探头往下看,见两个男孩正抢一个变形金刚。穿白T恤的男孩被推倒了也不恼,爬起来拍拍裤子:“我叫严浩翔,他是刘耀文,我妈说你是新搬来的?”刘耀文哼了一声,却把变形金刚往马嘉祺手里塞:“给你玩,我妈说你妈妈是我阿姨的朋友。”
初秋的风卷着落叶飘过幼儿园的栅栏时,丁程鑫在宋亚轩的书包里发现一片银杏叶,黄得像被阳光吻过。“贺峻霖捡的,说像小扇子。”宋亚轩踮着脚把叶子夹进丁程鑫的图画本,那时他们还不知道,几年后会有另一片银杏叶,在离别的路口,被另一双手郑重地递过来。
小学开学那天,丁程鑫牵着宋亚轩的手站在校门口,贺峻霖背着比自己还大的书包跑过来,胸前别着朵小红花。“我们在一个班!”他晃着手里的分班表,三个小脑袋凑在一起,阳光把他们的影子叠成一团。而在A城的小学里,马嘉祺看着邻桌的刘耀文和严浩翔抢最后一块橡皮,忽然想起很久前,他和丁程鑫也总为这种小事拌嘴,拌完嘴又分享同一块辣条,辣得直吐舌头。
初一的日子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丁程鑫、宋亚轩和贺峻霖窝在一班的教室里,常常在课间趴在走廊栏杆上,数对面初二教学楼的窗户。宋亚轩总说三楼最东侧那间的窗帘颜色最好看,贺峻霖则记得某次运动会,看见那个班的男生跑接力赛时摔了一跤,爬起来还笑得露出小虎牙。
直到初二开学,学校重新调整了教学楼布局,初二三班的教室恰好搬到了他们楼上。九月的风卷着梧桐叶扫过走廊,丁程鑫抱着作业本往办公室走,转角撞上一个人——白衬衫领口系着规规矩矩的领带,手里的粉笔盒“啪”地掉在地上,粉笔滚了满地。
“对不起……”丁程鑫慌忙去捡,抬头时却愣住了。对方也正看着他,眼里的惊讶慢慢酿成一个浅梨涡:“丁程鑫?”
是马嘉祺。比记忆里高了半个头,声音里带着点变声期的沙哑,却还是能让丁程鑫想起六岁那年,那个鼻尖沾着蓝颜料的小男孩。
那天下午的课间,宋亚轩和贺峻霖被丁程鑫拽到三楼走廊。三班的门开着,能看见马嘉祺正和两个男生说话——一个穿着白T恤,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一抬眼就冲宋亚轩挥了挥手,嗓门亮得像喇叭:“喂,你书包上的小熊挺可爱啊!”;另一个安安静静地靠在窗边,手指转着支钢笔,目光落在贺峻霖身上时轻轻顿了顿——少年正踮脚够栏杆上的梧桐叶,侧脸在夕阳下泛着软乎乎的光。
“那个是刘耀文,那个是严浩翔,”马嘉祺走出来介绍。刘耀文已经晃到宋亚轩面前,把手里的半块巧克力塞过去:“刚买的,给你尝。”宋亚轩愣了愣,接过时指尖碰到对方的手,烫得像揣了颗小太阳。严浩翔则跟着马嘉祺走过来,目光掠过贺峻霖手里的梧桐叶,轻声说:“这叶子没干透,容易碎。”
从此,上下楼的走廊成了最热闹的地方。丁程鑫总借着问问题跑到三班,马嘉祺的草稿本上,渐渐多了些画得歪歪扭扭的银杏叶;刘耀文每天课间都往一班跑,要么把草莓酱三明治塞给宋亚轩,要么抢过对方的数学题册就往自己班里冲,回来时上面写满了步骤;贺峻霖去画室送作业时,总能撞见严浩翔,少年的画板上总盖着张纸,掀开一看,是贺峻霖踮脚够叶子的背影,旁边还画了片小小的银杏叶。
秋意漫进教室时,倒计时牌上的数字只剩下两位数。丁程鑫趴在课桌上,看窗外的银杏叶被风卷着打旋,宋亚轩在旁边数贺峻霖草稿本上画的小太阳——画到第三十二个时,走廊传来熟悉的喧闹声。
刘耀文抱着篮球冲进来,额角还挂着汗,把一瓶冰汽水塞进宋亚轩手里:“刚赢了隔壁班,请客。”宋亚轩拧开瓶盖时,汽水“滋”地冒了泡,溅在刘耀文手背上,他没躲,反而笑着凑过去:“甜不甜?”
严浩翔跟在后面走进来,手里捏着本笔记本,径直走到贺峻霖桌前。贺峻霖正对着一道物理题皱眉,对方便抽过他的笔,在草稿纸上画出受力分析图,声音压得很低:“这里,摩擦力方向反了。”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块儿,像幅没干透的画。
马嘉祺最后走进教室,手里攥着什么东西,走到丁程鑫身边时轻轻敲了敲他的桌子。丁程鑫抬头,看见他掌心躺着一片银杏叶,黄得透亮,叶脉清晰得像能数出纹路。“昨天路过操场捡的,”马嘉祺的指尖有点凉,碰到丁程鑫手背时顿了顿,“听说……你们要去B市读高中了?”
丁程鑫没说话,只是把那片银杏叶小心地夹进语文书里——那本他总用来记好词好句的书,夹着马嘉祺六岁时画的小人,也夹着此刻这片沉甸甸的秋。
拍毕业照那天,风特别大。宋亚轩站在刘耀文旁边,被吹得睁不开眼,对方就抬手替他挡着风,趁摄影师换胶卷的间隙,往他口袋里塞了片银杏叶:“等我去找你。”贺峻霖被严浩翔拉到银杏树下,对方从书包里翻出个小铁盒,把一片压得平整的银杏叶放进去:“放这里,不会坏。”
分别的那天在车站,丁程鑫看着马嘉祺站在月台上,白衬衫被风吹得鼓起来。火车鸣笛时,他忽然想起小时候,马嘉祺说要画满他作业本的银杏叶——原来有些约定,会换种方式藏进时光里。
B市的秋天来得比A市晚些。丁程鑫在晚自习的间隙翻开语文书,那片银杏叶的边缘已经微微发卷,却依旧带着淡淡的草木香。宋亚轩的笔袋里总躺着刘耀文送的那片,写作业时指尖偶尔会蹭过,像触到那年夏天的冰汽水。贺峻霖把严浩翔给的铁盒放在床头柜上,每晚睡前都要打开看一眼,叶子上似乎还留着对方画受力图时的认真。
他们很少打电话,却总在周末收到包裹。刘耀文给宋亚轩寄来A市特产的草莓干,包装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小熊;严浩翔给贺峻霖寄来物理竞赛的习题册,扉页上写着“这道题比上次那道简单”;马嘉祺给丁程鑫寄的信里,总夹着一张A市的银杏叶,有时是刚捡的鲜叶,有时是压了几天的枯叶,信末永远写着:“我们都会越来越好。”
A市的高中里,刘耀文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时,球衣号码总让他想起宋亚轩的生日;严浩翔在实验室做实验时,调试显微镜的动作,会突然想起贺峻霖皱眉看题的样子;马嘉祺路过操场那棵银杏树时,总会停下脚步捡一片叶子,想着丁程鑫现在是不是也在看窗外的秋。
高一的冬天,宋亚轩收到刘耀文的短信:“下雪了,你那边冷不冷?”贺峻霖接到严浩翔的电话,对方在那头说:“刚解出一道物理题,突然想告诉你。”丁程鑫在除夕夜收到马嘉祺的消息,只有一张照片——A市的雪落在银杏枝桠上,配文是:“等春天,我们就快见面了。”
他们都知道,那片银杏叶不是终点,而是藏在时光里的坐标,等着某天在更遥远的路口,重新连成一条线。
B市的高二被试卷和晚自习填满,丁程鑫的语文书里又多了几片来自A市的银杏叶,最新一片的叶脉上,马嘉祺用铅笔轻轻描了个小小的“加油”。他偶尔在周末拨通电话,听筒里传来马嘉祺那边的风声——对方总说在操场散步,其实丁程鑫听得见篮球砸地的声音,像极了自己加速的心跳。
宋亚轩的笔袋拉链坏了,却舍不得换——里面除了刘耀文送的银杏叶,还有对方寄来的草莓味橡皮,擦字时会留下淡淡的甜香。有次模拟考他数学考砸了,趴在桌上闷声不吭,手机震动起来,是刘耀文发来的语音:“我刚问了我们班学霸,那道解析几何的辅助线要这么画……”絮絮叨叨讲了十分钟,末了加一句,“下次我当面教你,保准你会。”
贺峻霖的铁盒里多了几张严浩翔寄来的明信片,背面是A市的街景,正面写着物理公式的变式。有张卡片角落画了只简笔画小猫,像极了贺峻霖养的那只,旁边写着:“上次你说它掉毛,我妈说用柠檬酸水擦沙发管用。”贺峻霖对着卡片笑了半天,把它和银杏叶一起放进铁盒最底层。
A市的冬天来得急,刘耀文在体育课上崴了脚,宋亚轩打来电话时,他咬着牙说没事,挂了电话却对着天花板发呆——想念对方递冰汽水时指尖的温度。严浩翔在竞赛颁奖礼上拿到证书,第一时间拍给贺峻霖,收到回复“厉害!”时,耳根悄悄红了。马嘉祺在作文里写“远方有片银杏叶,等我去赴约”,被老师圈出来当范文,他看着那个红圈,想起丁程鑫笑起来时眼角的弧度。
高三的教室弥漫着咖啡和试卷的味道,丁程鑫把所有银杏叶从语文书里抽出来,小心翼翼夹进一个新的笔记本。最后一次模拟考结束那天,马嘉祺的电话打了过来,背景音里有蝉鸣——A市的夏天比B市早到,“我查了A市的大学分数线,”对方的声音有点紧张,“我们……或许可以报同一所。”丁程鑫握着笔的手顿了顿,在笔记本上画了片银杏叶,“好啊。”
宋亚轩的书桌前贴满了便利贴,最显眼那张写着刘耀文的话:“考去你想去的城市,我跟着。”他在志愿填报指南上圈出A市的几所大学,手指反复划过那几行字,像在描摹未来的形状。贺峻霖收到严浩翔寄来的《大学物理导论》,扉页上写着“提前预习,别到时候跟不上”,却在书脊里发现一张小纸条:“我报了A市的大学,等你。”
分离的日子在高考结束那天到来,丁程鑫对着A市的方向拍照,照片里是B市的晚霞,发给马嘉祺时附言:“等我。”宋亚轩把笔袋里的银杏叶放进钱包,刘耀文的消息刚好进来:“我在去B市的高铁上,接你去A市看学校。”贺峻霖抱着铁盒站在车站,看见人群里那个熟悉的身影——严浩翔背着书包,手里捏着片新鲜的银杏叶,冲他笑。
A市的秋意比记忆里更浓,丁程鑫拖着行李箱走进大学校门时,一片银杏叶恰好落在他的帆布包上。转身的瞬间,撞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马嘉祺穿着简单的白T,手里还捏着刚从操场捡的银杏叶,笑起来的梨涡和小时候重合:“我就猜你会走这个门。”
宋亚轩在报到处排队,身后突然有人拍他的肩膀,转身就看见刘耀文举着两支草莓味冰棒,虎牙在阳光下闪:“喏,给你的。”冰棒的凉意透过包装纸传来,像初中那年塞给他的半块巧克力,甜得恰到好处。
贺峻霖在图书馆找专业书,指尖刚碰到《设计原理》的书脊,就听见身后传来低笑:“原来你选了设计系。”严浩翔抱着几本物理教材站在那里,目光落在他手里的书上,“以后画图纸缺灵感,或许可以问问我?”
A市的大学四年,银杏叶成了他们最常见的背景。马嘉祺的画室里总摆着丁程鑫捡的银杏标本,丁程鑫写论文累了,就坐在画室角落看他调色,颜料在画布上晕开时,像把整个秋天都装了进去;刘耀文的教案本里夹着宋亚轩压的银杏叶,每次去给高中生代课,都会特意翻到那一页——后来学生们都知道,刘老师的教案里藏着个小秘密;严浩翔的物理笔记上,偶尔会出现贺峻霖画的银杏简笔画,在公式与定理之间,藏着只有两人懂的温柔。
毕业典礼那天,A市下了场小雨。丁程鑫把大学四年攒的银杏叶收进木盒,马嘉祺帮他扣上盒盖时,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手背:“B市的秋天,也会有银杏吗?”
“应该有吧,”丁程鑫低头笑,“但肯定没A市的好看。”
宋亚轩和刘耀文坐在操场看台上,雨丝打湿了校服外套。“我和程鑫、贺儿打算在B市开家花店,”宋亚轩把脸埋进刘耀文的肩膀,“你当老师的话,记得常来玩啊。”刘耀文把他搂得紧了些,声音有点闷:“等我攒够假期,第一个去给你看店。”
贺峻霖的设计稿被一家工作室看中,签约那天,严浩翔请他去吃火锅。“以后就是贺设计师了,”严浩翔往他碗里夹毛肚,“要是设计物理实验室,可得找我当顾问。”贺峻霖笑他较真,却在心里记下——以后的图纸里,要留一个放银杏标本的角落。
送别的车站,雨还没停。马嘉祺帮丁程鑫把行李搬上火车,转身时塞给他一片新鲜的银杏叶:“等你回来。”刘耀文揉了揉宋亚轩的头发,把一袋草莓干塞进他口袋:“店里缺人了就吱声,我随时能请假。”严浩翔递给贺峻霖一个新的铁盒:“装新捡的叶子,别总用旧的。”
火车开动时,丁程鑫看见站台上的三人还站在雨里,马嘉祺举着伞,刘耀文挥着手,严浩翔的目光一直跟着火车——像很多年前,他们在A市的月台上,目送彼此走向不同的路。
B市的日子比想象中热闹。丁程鑫和宋亚轩的花店开在老巷里,店名就叫“银杏小筑”,门口摆着贺峻霖设计的银杏造型花架。宋亚轩总在清晨修剪花枝,丁程鑫坐在柜台后写卡片,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花瓣上时,像把A市的秋天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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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哼铭天假航吃桂圆这个是我那个第2篇文啦,嗯,我想了想还是跟这种类型文我还是跟着来的,像我早期跟那个三天文,我其实就是跟不来了,现在跟这种像这种类型的文我是跟的
顺哼铭天假航吃桂圆现在是要说再见的时候啦,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