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校服沾着绣球香》

初一的风卷着绣球花瓣扑进教室时，贺峻霖正趴在桌上画小狐狸。笔尖刚勾出狐狸尾巴尖，后颈就被人轻轻敲了下——是转学生严浩翔，手里捏着片粉白花瓣，“借块橡皮？”

后来他们总凑在一块儿。贺峻霖的草稿纸背面全是涂鸦，有时是投篮的严浩翔，有时是叼着绣球花的小狐狸；严浩翔则会把贺峻霖画废的纸折成纸飞机，趁老师转身时飞进他的课桌。教学楼后墙的绣球丛是秘密基地，放学铃一响，两人就蹲在花丛边，贺峻霖用捡来的树枝在地上画连环画，严浩翔负责添台词，花瓣落在他们的校服上，像不小心撒的糖霜。

初三的绣球开得最疯那年，严浩翔的座位空了半周。贺峻霖去办公室交作业时，听见老师说他要跟着家人移民，下周就走。那天的绣球花像是知道什么，落得特别凶，贺峻霖蹲在花丛边画了一下午，纸上的小狐狸旁边多了个背着书包的背影，旁边写着“等你”，字迹被眼泪晕开了点。

最后一面是在毕业典礼后。严浩翔把一个铁盒子塞给他，里面是晒干的绣球花瓣，还有张照片——是贺峻霖画的那只小狐狸，被他剪下来过塑了。“地址我写盒子里了。”严浩翔的声音有点哑，手指攥着校服衣角，“记得给我寄画。”

贺峻霖没敢抬头，只把刚画好的明信片塞过去，上面是两个勾肩搭背的小人，背景是漫山遍野的绣球。“一定。”他说这话时，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最初的半年，信飞得很勤。贺峻霖寄去新画的插画，严浩翔回寄北方的雪，说“这里的冬天没有花，但雪落在身上，像你画里的绣球”。可不知从哪天起，回信的间隔越来越长。高二那个生日，贺峻霖等了整周，铁盒子里的花瓣掉出来几片，脆得一捏就碎。后来他寄去的信开始退回，信封上印着“地址不详”，像根细针，轻轻扎在心上。

高三的绣球开得正好时，贺峻霖在旧书店翻到本画册，夹着张没写完的明信片。是严浩翔的字迹，只写了半句：“我可能回不去了……”后面的话被墨水晕染，看不清了。那天他蹲在绣球丛边，第一次觉得花瓣落在身上，有点沉。

大学报道那天，贺峻霖在公告栏前找院系信息，肩膀被人撞了下。熟悉的力道让他猛地回头，撞进双比记忆里更深的眼。严浩翔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录取通知书，白T恤领口沾着点旅途的灰尘，“我找了好久……”

贺峻霖盯着他说不出话，直到严浩翔从背包里掏出个东西——是他高三那年寄丢的明信片，背面多了行新字：“我回来了。”

“对不起，”严浩翔的声音有点涩，“家里出了点事，换了地址，信全弄丢了。我翻遍了以前的书店，才找到这张。”他从口袋里摸出朵绣球花，花瓣有点蔫，“刚去初中看了，后墙的花还在。”

贺峻霖忽然想起高三那个下午，他以为有些等待会像褪色的画，却没想过，有人会带着三年的绣球香，把未完的故事续上。

后来他们合租的公寓楼下种满了绣球。某天贺峻霖翻出初三的校服，发现口袋里还藏着片干花瓣，是严浩翔当年塞给他的那朵。严浩翔从身后圈住他，下巴抵着他发顶，“还留着啊？”

“嗯，”贺峻霖转身，把花瓣按在他手心里，“你看，就算有点蔫，还是香的。”

风吹过阳台，新摘的绣球花在玻璃瓶里轻轻晃，像把那些没说出口的惦念，都晃成了甜的。

顺哼铭天假航吃桂圆说着说到做到，今日翔霖批完了，嗯嗯，敏感就是用完了好吧，下次更不知道啥时候了，嗯，自求多福自己吧，算了算了，不跟你们说了，我得继续去讲灵感了，小小灵感慢慢想

顺哼铭天假航吃桂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