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各位所见,事情发展并没有随布黎所希望的那样,那障碍并不是石头,而是一辆...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有没有人来帮帮我们呦,要是在天黑到不了城里就完了呀。"
如各位所见,事情发展并没有随布黎所希望的那样,那障碍并不是石头,而是一辆马车,只是那马已不知跑到了哪里,只剩下了"车",还少了一个轮子。
其实那车并没有把路全部堵上,而是停在一侧,可路的另一侧却站着一老一少,彻底封死了布黎妄图忽视的意图。
路旁树木向后逃离的速度逐渐减慢,虽极不情愿,马车还是停在了两人前方。
"老头,给我让开。"
"呦~你个白瞳种还敢这样和我说话,让你的主人和我说。"
布黎对于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多少反应,只是侧身下车,牵着缰绳站在旁边,两眼直盯着那老头。
"正如你所说的我不配和你说话,你同样也不配和我的主人说话。"
布黎没有丝毫犹豫地说出了"我的主人"四字,仿佛真是那样。
"真是可笑,在这一片,我不配?真是可笑。"
那老头方才弱小的样子丧失殆尽,这时的他只剩下了咄咄逼人的姿态。
"我们是从3号村来的,村长特批的,你看着办吧。"
老头不屑地冷笑一声,却用手向后面拨拉了一下,正如前文所言,这是两人,一老一少。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此时的太阳已经缓缓被树枝所切割,城外大路上,很难再看到一个旅人,毕竟,这附近的强盗可不是浪得虚名。
布白在车上看着事情的发现好似不是那么顺利,便稍稍起身准备尝试与那老头交涉一下。
可这时,布黎突然又是一跳,便潇洒地上了车,向前呵斥到。
"你算什么东西,给我滚开,否则你就感受一下被车轮碾压的滋味"那模样,好似眼前之人与她在法律上是平等之人。
说着,不等那老头反应,便一抽缰绳,驱使马匹向前奔去。
这老头反应竟如此之快,不等那马率先抬起的蹄子落下,便拉着身后的人躲到了旁边,而布黎两人也便从他身旁疾驰而过。
眼前再次出现歧视的真实场景,布白也不好再询问,她此时的心思不在布黎身上,也不在那老头身上,而是在带她逃出来的妈妈身上。
"或许,到城里就能见到妈妈了。"
"咔嚓"一声,车轮在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情况下突然掉落,是太破旧了吗?是有人动手脚了吗?此时无人在追究原因,因为伴随着车轮的远去,车身突然的倾斜,也伴着布白的身体磕在内壁上,车子的后方,传开了马蹄的"嘚嘚"声,以及污秽不已的叫骂声。
"妈的,这俩**,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好地全都下来被我们迷走不好,非得受皮肉之苦。"
叫骂声使布白瞬间僵硬,不知如何是好,两旁的鸟也再次飞往空中,被马蹄的声音所惊起,像是那天堂之鸟,因人不断坠入地狱,而距离越来越远。
布黎同样也被惊了一跳,却瞬间转身,拉住布白的胳膊,脚蹬车前方的边缘,不用担心被马踢到,因为那俩畜生早就挣脱破旧的绳索,不知逃到哪里去了。
一只手的力气似乎不够,布黎又加上了另外一只手,用力把布白扔出了车,在树叶和草丛的遮挡下,布白的行踪并没有被那伙人所发现,只是布黎已没有机会跟随布白的脚步,那强盗的钩锁早于他们的身体,到达了布黎的身边,就算布黎闪身躲过了一劫,也没能躲开那"黄雀"的扑击,被钩锁勾住了锁骨,鲜血浸染那间破旧的衣服,剧烈的疼痛使布黎一边用手拉住锁链上的绳子,试图减轻哪怕一秒的疼痛,一边痛苦地盯着布白。
"你跑,往深处跑,不要想着救我,你太弱小了,和她一样,不,你不能和她一样!"
"她"?布白不明白她是谁,她早已失去冷静的思考,成了一具只会听从命令的躯壳,她只能向深处跑,不要命的跑。
随着布白失去了踪影,那伙强盗也到达了布黎的身边。
"呦,这小妞,长得不错嘛,来人,绑回去,老大就是喜欢这样的,等老大玩完了,咱们也试试,哈哈哈哈哈哈"
人群的身后出现一人,正是那老头。
"老头,你这任务可没完成昂,本来有两个的,你让我们弄丢了一个,你闺女……可就只能成为你还债的资本喽。"说着,他把一直躲在老头身后的女孩揪了出来
说这些话时,那小头目不停地奸笑着。
让所有人都没想到,布黎这时突然毫无征兆地大喊。
"我的债,还完了!"
"什么玩应儿",小头目骂着,用脚狠狠地踢向布黎的腹部,"吓死我了,这小妮子还真是机灵,要不是我提前弄坏了你们的车,还真让你们逃了,你这安于有色瞳种统治的废物,也就这脸蛋有点用了。"
"大人,不要呀,把我的闺女还给我吧,我按照你说的方法都做了,是……是她们不听,放过我们吧。"
那老头又突然跪下向小头目祈求到。
那小头目转过丑陋的脸庞不知和那老头又说了什么,布黎并不在乎,她此时心里只是在想。
"布白,希望你不要再次醒的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