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的旭阳才将点点光亮施舍给大地,木屋内依然是一片死寂。
花儿的床上,空无一人。
与此同时,在那草原上奔跑着的,正是那朵本该永远扎根于一隅的花儿,她跑着,身上的长裙有些碍事,这样看来,这裙子的布置或许也不是没有理由,可花儿无心思索,她所知道的,只是向前跑,跑出这草原,跑向那经天纬地之间,他的双手不得已抓住裙子的两侧,使其对于脚步的阻碍可以稍稍降低,她那两条不经锻炼的双腿前后交替着,说来也怪,那日与哥哥一同玩耍时,跑的与现在并无两样,可她的双腿却不由控制的放满了交替的频率,呼吸也愈来愈急促,无序,痛苦,妄图停止。
由于没有经过训练,头部不由得左右摇摆,公红日已出现大半,一片光明向花儿扑来,片片草地依旧是娇翠欲滴,经阳光的洗礼,更是仿佛能与艳花相比较,时不时有微风吹来,尽管花儿走马观花,却依然能感受到绿草在轻轻摇摆,伴着她的节奏,诉说着日日夜夜都不曾改变的姿态,花儿的眼前随着太阳的逐渐完全,却愈加昏暗。
花儿累了,她想停下来,不禁竟想念起方才被子里的片刻温暖和舒适。
可她知道不能停,不对,她不知道,她接收到的是一个命令,她只感到不可违抗,或许是那可以称为第六感的东西在隐隐作祟。
她一直跑着,头部渐渐缺氧,对于一名常年不运动的女孩来说,如此长的距离已是不易,随着时间落在花儿的影子里,她此时的运动距离已是从前的上百倍,速度早已慢了下来,旁人看来,和走路的速度竟不相上下,呼气,吸气,呼气,吸气……
花儿此时脑中已没有空余留给思考,只能一次次地,残忍地,痛苦地给自己下达命令,奇怪,"命令"好像逐渐侵入她的生活,可这感觉,却深入骨髓般深刻,突然,花儿那仅剩的脑子也被占领,她又想到了那个最本质的问题——
我究竟为什么要跑?
是为了逃命吗?可自己却没有遇到过任何可以威胁到自己生命的东西,是为了自由吗?嗯,费思量,难端详,这个词语对于她只可停留在学过,真正的自由她没有感受过,可如果换取自由的代价是这般痛苦,如果她早就知道的话,恐怕会有所犹豫……
突然,花儿想到了什么。
"妈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花儿喘着粗气向前方那同样身穿长裙,导致不得已用手提起的身影发出疑问。
"不要讲话,保存体力"
那女人只是这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