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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离开后的基地，像一座被抽走灵魂的空壳。

丁程鑫站在战术室里，看着白板上尚未擦去的战术图。那是马嘉祺飞回老家前，与他熬了整个通宵研究出来的心血。每一笔线条，每一个标记，都凝聚着两人的思考和争论。

"丁哥，"柯昊怯生生地探头进来，"大家都到齐了..."

丁程鑫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会议室。每一步都沉重得像灌了铅。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白宇低头玩着手指，周琳不停刷新着手机页面，林维则焦虑地来回踱步。看到丁程鑫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马队...什么时候回来？"白宇终于忍不住问。

丁程鑫避开众人的视线："他父亲情况不稳定，暂时回不来。"

林维停下脚步："董事会刚来电话。下一场对WE，如果输了，Phoenix立即解散，所有队员挂牌出售。"

这句话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柯昊的脸色瞬间苍白，周琳手中的笔"啪"地掉在桌上。

"所以，"白宇苦笑，"这就是最后了？"

丁程鑫猛地抬头："不。马队不在，还有我。"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他身上，这次带着明显的怀疑。

"你？"林维皱眉，"丁程鑫，我知道你能力强，但指挥和操作是两回事——"

"马队把战术都交代给我了。"丁程鑫打断他，声音出奇地平静，"而且，我比任何人都了解WE的打野，去年我和他当过队友。"

周琳轻声补充："数据上看，WE确实更擅长应对马队那种稳健风格。如果换成丁程鑫的激进指挥，或许能出其不意。"

丁程鑫向她投去感激的一瞥。

训练开始得并不顺利。丁程鑫试图模仿马嘉祺的指挥风格，结果画虎不成反类犬。团队配合漏洞百出，连续两场训练赛都以惨败告终。

"对不起，"第三次失误后，丁程鑫摘下耳机，声音沙哑，"我今天状态不好。"

队员们沉默地离开训练室，没有人责怪他，但这种无声的失望更令人窒息。

深夜，丁程鑫独自坐在漆黑的训练室里，反复观看马嘉祺留下的战术录像。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手机突然震动，是马嘉祺发来的消息："父亲暂时脱离危险。训练怎么样？"

丁程鑫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不知该如何回复。告诉他训练一塌糊涂？告诉他大家已经失去信心？告诉他可能等不到他回来，战队就要解散了？

最终，他只回了一句："还好。伯父安康最重要。"

消息刚发出去，电话就响了。马嘉祺的直接来电。

"说实话。"马嘉祺的声音带着疲惫，却异常坚定，"到底怎么样？"

丁程鑫握紧手机，良久，才轻声说："...很糟。我试图按你的方式指挥，但完全不行。大家...好像都不相信我。"

丁程鑫愣了一下："记得。"

"那时候，你没有模仿我，而是做你自己。"马嘉祺的声音很轻，"为什么现在要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