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清晨六点，马嘉祺的生物钟准时将他唤醒。他揉了揉眼睛，摸起床头的眼镜戴上，窗外还是一片漆黑。这是他退役后保持的习惯——永远比队友早起两小时准备训练内容。

推开战术室的门，马嘉祺的脚步猛地顿住。灯光大亮，白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战术分析，而最让他震惊的是电脑屏幕上显示的训练计划被人修改过——他精心设计的团队配合练习被大幅删减，取而代之的是大量个人操作训练。

"谁干的？"马嘉祺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战术室里显得格外冷硬。

"我。"

丁程鑫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马嘉祺转身，看见他倚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一支马克笔，眼下挂着明显的黑眼圈。

"你有什么资格擅自改动训练计划？"马嘉祺强压着火气，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丁程鑫耸耸肩："你的计划太保守了。职业选手需要的是极限操作能力，不是那些幼儿园级别的团队游戏。"

"你根本不明白什么是职业电竞。"马嘉祺一把抓过鼠标，开始恢复原来的计划，"这不是排位赛，靠你一个人秀操作赢不了比赛。"

"哈！"丁程鑫大步走过来，一把按住马嘉祺的手，"那你那种畏首畏尾的打法就赢了？我记得某人退役前的最后一场比赛——"

马嘉祺猛地抬头，眼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说下去啊，怎么不说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丁程鑫张了张嘴，最终松开手，转身走向门口："随你便。反正我按自己的方式训练。"

门被重重摔上，震得白板上的磁贴哗啦作响。马嘉祺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急促的心跳。他重新检查训练计划，发现不只是今天，接下来一周的内容都被丁程鑫改得面目全非。

"这个自大的混蛋..."马嘉祺咬着牙点开回收站，开始一项项恢复文件。

早餐时间，餐厅里的气氛格外凝重。柯昊小心翼翼地剥着鸡蛋，生怕发出一点声响；白宇试图讲个笑话活跃气氛，干笑了两声就放弃了；周琳低头翻阅数据报告，时不时偷瞄一眼马嘉祺阴沉的脸色。

丁程鑫直到训练前十分钟才出现，头发乱蓬蓬的，身上套着件皱巴巴的队服。他径直走向咖啡机，对满屋子人视若无睹。

"今天按原计划训练。"马嘉祺的声音打破沉默，"上午团队配合，下午英雄针对练习。"

丁程鑫背对着大家，肩膀明显僵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只是狠狠按下咖啡机的按钮。

训练赛进行得磕磕绊绊。丁程鑫技术上无可挑剔，但明显在消极配合。马嘉祺的指挥他有一半不执行，团队行动时总是慢半拍。两局比赛下来，队伍勉强一胜一负，但任谁都看得出问题重重。

午休时，周琳悄悄找到马嘉祺："马队，我有个发现...关于丁程鑫的。"

马嘉祺挑眉示意她继续。

"我注意到他每天凌晨两三点还在训练室，"周琳推了推眼镜，"不是打排位，而是反复看同一段比赛录像，一做就是几小时。"

"什么录像？"

"我不确定，但好像是去年某场比赛。"周琳犹豫了一下，"还有...他右手手腕似乎有伤，经常揉按，但我看他医疗记录上没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