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唐舞桐x笑红尘  唐舞桐小七专用     

那么多次……

神心所向红尘,唯笑一人

夜色像一层柔软的纱,覆盖了海神岛的修炼秘境。

篝火噼啪作响,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唐舞桐坐在笑红尘身边,指尖缠着他银色的发丝,缓缓讲述了从虚无之境到创世本灵的一切。

混沌初开的光与星轨,法则风暴中的消散,斗罗大陆的重逢,还有那场迟来的觉醒。

火光映在众人脸上,满是震惊与恍然。

梦红尘攥着魂导器的零件,指节泛白,声音发颤:“所以……你们本来就是神……是比神祇更高阶的存在……?”

她想起哥哥背上的星魄龙魂翼,想起舞桐偶尔失控的光明魂力,那些曾被当作“天赋”的特质,原来藏着如此磅礴的过往。

徐和望着跳动的火焰,喃喃道:“舞桐本身的身份就已经够惊人了……怎么还……”

他知道唐舞桐是唐三的女儿,却从未想过,这重身份背后,竟还压着创世本灵的印记。

江楠楠轻轻抚摸着柔骨兔武魂的耳朵,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难怪每次笑红尘展开翼翅,舞桐的魂力都会共鸣,那不是巧合,是本源的呼应。”

“合着你不仅是少主,还是曾经主人啊!”

徐三石突然拍了下手,冲唐舞桐挤眉弄眼,“当年我跟你抢楠楠的时候,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笑话我?”

“又说胡话。”唐舞桐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蝶翅虚影轻轻扇动,带起一阵暖风,“哪有什么主人,我们现在就是我们。”

萧萧抱着镇魂鼎,鼎身的纹路在火光下流转,她轻声道:“创世本灵……从来没有记载。难怪神界的典籍里,关于混沌初开的部分总是模糊的,原来是少了你们这最重要的一笔。”

马如龙挠了挠头,难得正经起来:“那按你说的,现在的神祇合力能够对抗你们,所以舞桐苏醒了,顺带唤醒了笑红尘?”

“不是顺带。”笑红尘握住唐舞桐的手,星轨纹路在他腕间亮起,“我们本就是一体双生,她醒了,我自然会醒。就像光亮起来的时候,星轨总会循着光的方向铺展开。”

梦红尘忽然抬头,眼眶红红的,望着笑红尘和唐舞桐,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那你们是真正的唐舞桐吗……你,又真的是我哥哥吗……”

她怕眼前的人只是借了熟悉的躯壳,怕那些一起修炼、一起打闹的日子,都成了创世本灵的“伪装”。

“傻子,瞎想什么呢?”笑红尘敲了下她的额头,语气带着惯常的嫌弃,眼底却藏着温柔,“换句话来说,我们是转世!不是什么夺人身份。”

他顿了顿,蓝绿异眸里映着篝火的光:“我要是夺了笑红尘的躯壳,你以为你能活?我们可是龙凤胎!你真的……我怎么有这么傻气的妹妹。”

“笑红尘!”梦红尘立刻炸毛,抓起身边的魂导器零件就朝他扔过去,脸上的恐慌却消散了大半。

只有真正的哥哥,才会记得他们龙凤胎的羁绊,才会用这种嫌弃又护短的语气说话。

零件被笑红尘用星砂魂力轻轻弹开,落在草地上。

唐舞桐笑着拉住梦红尘的手:“我还是唐舞桐啊,会跟你抢零食、会看你测试魂导炮的唐舞桐。只是多了些记起来的往事而已。”

徐三石突然凑近,贼兮兮地问:“那你们创世的时候,有没有顺便给自己留个后门?比如神考塔直接通关什么的?”

“想什么呢!”唐舞桐抬手敲他的脑袋,“神位传承要靠自己,我们能做的,只是帮你们看清方向。”

篝火渐渐暗下去,天边升起了月亮。

众人躺在草地上,望着星空,谁都没有再说话。

原来那些以为的“巧合”都是宿命,那些莫名的“熟悉”都是本源的呼唤。

不管是创世本灵还是斗罗大陆的凡人,此刻他们都只是并肩躺着的伙伴,是要一起闯过七年期限、一起踏上神界的同路人。

笑红尘侧过身,看着唐舞桐的侧脸,她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影,像极了混沌初开时,蝶翅拂过星轨的弧度。

他在心里轻声说:不管是亿万年前的小七,还是现在的唐舞桐,只要是你就好。

唐舞桐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转过头,对他弯起眼睛。

月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星轨与蝶翅的光纹交织,像在夜色里,悄悄续写着属于创世本灵的、新的故事。

……

海边小屋的琉璃顶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轻轻拂过廊下的风铃。

唐舞桐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翻涌的浪花,指尖缠绕着笑红尘递来的贝壳串。

“还不错嘛。”她忽然开口,声音被风揉得很轻,“这间小屋,比我想象中更像个家。”

笑红尘站在她身后,星魄龙魂翼的虚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他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哪里不错了?”

他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自嘲,“当时我可是个疯子……不过是一心想完成你给我的任务,早日去陪你而已。”

他没忘自己守在冰原上的那几年,抱着她残留的魂力碎片,像攥着最后一根稻草,疯魔似的修炼,疯魔似的寻找复活她的方法。

若不是爷爷和妹妹拉着,恐怕早就循着她的气息,一头扎进虚无之境了。

唐舞桐转过身,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眼眶微微发红:“这你都听了,我让你永远好好活着,你为什么不听?”

她献祭前的最后一句话,明明是让他好好活下去,可他偏要走那条最险的路,赌上自己的魂魄去寻她。

笑红尘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的纹路,那里还残留着创世光韵的温度:“我的话你又听过吗?”

他反问,声音低沉得像埋在深海里的礁石,“我让你别冲动,让你等我一起想办法,你听了吗?”

笑红尘的声音越来越低,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像是被潮水漫过的礁石,藏着无数未说出口的委屈。

他抬手抚过唐舞桐的长发,指尖的颤抖泄露了压抑已久的情绪:“你答应过我不再骗我,不会抛弃我,不会离开我……要让我给你梳一辈子头,做一辈子饭……”

“你说喜欢听海浪声,要在海边搭小屋,小屋要有秋千,秋千上要挂满贝壳串……”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蓝绿异眸里盛着月光,也盛着翻涌的酸涩,“这些话,你都忘了吗?”

唐舞桐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疼得发闷。

她想起冰原上那间简陋的木屋,想起他最初笨拙地学着做饭、被热油烫红的手背,想起他为她梳头发时,总是小心翼翼怕扯疼她的样子。

那些被她当作“暂时”的承诺,原来早已被他刻进了骨子里。

“我……”她想解释,想说当时是迫不得已,话到嘴边却只剩一片涩然。

是啊,她骗了他,用“暂时离开”的谎言,让他抱着虚无的希望熬过了那么多个日夜。

“我信了你那么多次。”笑红尘的指尖滑到她的脸颊,轻轻擦去她不知何时落下的泪,声音轻得像叹息,“你说等神考结束就陪我去月牙湖,我信了;你说不会再独自面对危险,我也信了……可你却一点都不诚实。”

海风卷起他的银发,与她的发丝缠在一起,像解不开的结。

廊下的风铃叮当作响,像是在应和他没说出口的话——那些在冰原上数着日子等待的夜晚,那些抱着她魂力碎片一遍遍呢喃“快点回来”的时刻,那些以为再也见不到她的绝望。

唐舞桐忽然踮起脚尖,用力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对不起……笑笑,对不起。”

除了这三个字,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所有的解释在他承受的痛苦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

笑红尘身体一僵,随即用更大的力气回抱住她,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星魄龙魂翼的虚影轻轻展开,将两人笼罩在一片银金色的光晕里,隔绝了外界的风。

“下次不许了。”他闷闷地说,声音里的委屈终于藏不住,“再骗我……再骗我,我就把秋千拆了,贝壳串全扔去喂鱼。”

唐舞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狠的威胁了。

“不骗你了。”她吸了吸鼻子,在他颈间蹭了蹭,“以后什么都告诉你,日出一起看,危险一起扛,秋千要挂双倍的贝壳串……好不好?”

笑红尘没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

月光穿过琉璃顶,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星轨与蝶翅的光纹在腕间流转,像是在为这个迟到的约定,盖上了永不褪色的印。

海边的浪声温柔,风铃轻响,秋千在夜色里轻轻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