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导烟花在夜空炸开时,唐舞桐正踮脚指着最亮的那朵:“笑笑,你看!像不像你的三足金蟾吐毒雾?”
笑红尘顺着她的指尖望去,金色光团在夜幕中散开,真有几分三足金蟾武魂外放时的气势。
他刚要嘴硬,却见梦红尘忽然拽了拽唐舞桐的袖子,朝他身后努嘴——几个穿着夜行衣的身影正缩在街角,腰间的铜铃在火光下闪着冷光。
笑红尘不动声色地往唐舞桐身前挡了挡,指尖的金属丝已悄然缠上腰间的魂导器,“看完这波就回去。”
唐舞桐眨眨眼,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光明魂力顺着掌心传来:“烟花还没放完呢。”她仰头冲他笑,声音清亮,“而且,某些人不是说要护着我们吗?这点小场面就想吓退我们?”
梦红尘也跟着点头,冰雾魂力在指尖凝成小冰晶:“就是,我还没看够呢。”
笑红尘喉结滚了滚,没再说话,只悄悄调动魂力,将那些暗卫的位置记在心里。
直到最后一簇烟花在空中凝成巨大的凤凰虚影,他才转身护着两人往明德堂走,步伐比来时快了些。
回房后,笑红尘立刻关紧门窗,将引魂石放在修炼阵中央。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石上,孔洞里渗出的黑气比傍晚更浓,正顺着他的魂力纹路往上爬——那是邪魂师布下的“血契咒”,只是这咒术比预想中更阴毒,竟借着魂环与引魂石的共鸣,在他经脉里织成了蚀骨的网。
笑红尘盘膝坐下,三足金蟾的虚影在身后缓缓展开,墨绿色的毒雾与银白色的金属光泽交织,试图将那黑气逼退。
可血契咒像是活物,每一次被压制,都会顺着他对唐舞桐的魂力感应反扑——刚才看烟花时,他护着她避开暗卫的瞬间,咒力就曾猛地窜动,像要顺着那缕牵挂钻进她体内。
“卑鄙。”他低骂一声,指尖凝聚起更强的金属魂力,在经脉中刻下细密的锁魂阵。
这是明德堂的独门手法,能暂时切断魂力共鸣,可阵法刚成,引魂石就剧烈震颤起来,石面上浮现出唐舞桐的轮廓虚影,虚影周围缠绕的黑气正一点点变得粘稠,像是要将那身影拖入黑暗。
这是血契咒的杀招——以他最在意之人的影像为饵,逼他主动放开防御。
笑红尘瞳孔骤缩,识海里传来尖锐的刺痛,三足金蟾的虚影都跟着晃了晃。
“三足金蟾能噬万毒,难道还怕你这阴祟玩意儿?”他冷笑一声,按照镜红尘教的法子,他试着用金属魂力模拟光明气息,一点点往魂环能量里渗。
起初并不顺利,每当两种力量快要融合时,蚀魂咒就会猛地爆发,黑气像无数细针扎向他的识海。
笑红尘咬着牙硬扛,额角渗出的冷汗打湿了银白的发丝,眼前却总闪过烟花下唐舞桐的笑脸——她的光明魂力能压制咒力,或许,他该再“像”她一点。
他深吸一口气,回忆着唐舞桐催动光明女神蝶时的魂力流转方式,刻意放缓金属之力的节奏,让绿毒染上一丝暖意。
这一次,蚀魂咒的黑气竟迟疑了片刻,像是被迷惑了。
笑红尘抓住机会,金属魂力与毒力交织,像把淬了火的刀,一点点剐着经脉里的咒纹。
窗外的月光渐渐偏西,引魂石上的黑气淡了不少,石面的虚影也开始模糊。笑红尘看着掌心残留的墨绿毒液,里面混着被吞噬的黑气,竟泛着淡淡的金光——那是血契咒被净化的迹象。
他忽然明白,这咒术虽是用邪法催动,却也藏着破绽:
它借“在意”而生,自然也能被“守护”的执念所破。就像他体内的三足金蟾,既能藏剧毒,也能护着那点不肯被污染的光明。
笑红尘收起引魂石,指尖的金属丝轻轻跳动,在桌上刻下一行小字:血契咒,以执念破之。
明天,该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人看看,红尘家的三足金蟾,从来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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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窗纸照进房间时,笑红尘刚收功起身。
指尖凝聚的魂力比昨夜更显凝实,墨绿色的毒韵中裹着淡淡的金光,在晨光里流转成奇异的纹路。
他抬手按在墙上的魂力测试水晶上,水晶瞬间亮起刺目的绿光,光芒一路攀升,最终稳稳停在51级的刻度顶端,边缘甚至泛起细碎的金芒,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界限。
“51级巅峰……”笑红尘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了然。
越级吸收的玄冥水蟾魂环本就蕴含超额能量,加上昨夜吞噬的血契咒之力被三足金蟾净化转化,魂力暴涨倒也合理。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的魂力如蓄满的江河,只需轻轻一推,就能冲破52级的壁垒。
“哥,你醒了吗?”门外传来梦红尘的声音,带着点雀跃,“舞桐买了桂花糕,快出来吃!”
笑红尘应了一声,转身时指尖的金属丝轻轻弹动,碰响了桌上的引魂石。
岩石表面的孔洞已不再渗黑气,反而映出三足金蟾的虚影,虚影额间的金色纹路比昨日更亮,那是魂力精进的证明。
推门而出时,庭院里的唐舞桐正和梦红尘分食一盘桂花糕,阳光落在她蓝粉色的发丝上,像镀了层金边。
见他出来,唐舞桐抬头笑问:“修炼完了?快来尝尝,我特意多加了蜜。”
梦红尘从油纸包里又拿出一块,递到笑红尘面前:“你都不知道她,刚才跑得多快,生怕被人抢了似的,全是‘王冬’小爷的样子。”
“梦梦,我那是怕桂花糕凉了就不好吃了!”
笑红尘接过糕点,指尖触到微凉的纸面,鼻尖萦绕着清甜的桂花香。
他咬了一口,软糯的糕体混着蜜饯的酸甜在舌尖化开,确实比厨房做的更合口味。
“算你有眼光。”他含糊道,目光落在唐舞桐沾了点糕屑的嘴角,指尖微动,差点就想伸手替她擦掉——还好及时忍住,转而抓起一块糕点塞进自己嘴里,掩饰那瞬间的失态。
唐舞桐没察觉他的异样,正和梦红尘讨论哪家的糖糕更好吃,阳光落在她蓝粉色的发丝上,连带着说话的语调都像裹了蜜。
笑红尘捏着桂花糕的手指却忽然收紧,糕体边缘被捏出几道凹陷。
体内那股本应一触即破的52级壁垒,此刻却像蒙了层无形的隔膜,任凭魂力如何冲撞,都只换来沉闷的反弹。
那隔膜触感奇异,带着种破土而出般的滞涩,竟与九年前武魂初醒时,星魄龙魂翼要冲破血脉束缚的感觉隐隐相似。
“不对劲。”桂花糕的甜味在舌尖突然变得寡淡。
方才突破51级巅峰时的畅快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种被什么东西“卡”住的憋闷——就像有股力量在体内蜷缩着,既不与他的魂力冲突,也不肯相融,只在壁垒后轻轻搏动。
“哥?你怎么了?”梦红尘注意到他脸色不对,递来一杯茶水。
笑红尘没接,目光扫过庭院里笑靥如花的唐舞桐,指尖那点因她而起的微麻感还未散去,却与体内那股神秘力量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共鸣。
他心头一紧,再不敢耽搁,丢下句“我去趟爷爷那里”,转身就往镜红尘的书房赶。
镜红尘听完他的描述,起初皱眉:“难道是玄冥水蟾魂环的能量太过霸道,与你自身魂力生了抵触?”可转念一想又摇头,“不对,昨夜你净化血契咒时,两种力量已能相融,没理由卡在这临门一脚。”
他指尖凝起魂力,轻轻点在笑红尘腕间的脉门,闭眼感应片刻,猛地睁眼:“不是魂环的问题……你体内有股新的力量在孕育,正在……撕开你的魂力壁垒?”
这话一出,连旁边侍立的管家都变了脸色。
镜红尘再不敢怠慢,当机立断:“去觉醒台!九年前你觉醒武魂的地方!”
消息传开,家族长老们迅速齐聚当年的觉醒台。1
笑舞这对真的太好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