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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我坠入校草爱河了,怎么办?

慕逸说着拉过他的手轻轻吹了几口气。

郁漠看着他的举动眉眼带了丝喜悦,吹了几口慕逸翻过身平躺着,道:“赶紧睡吧你。”

郁漠也翻身平躺着,百无聊赖地道:“睡不着。”

慕逸闻言若有所思:“我也睡不着。”

“那怎么办?”

“你去写我作业,我在旁边看手机。”

“……”

受不住慕逸的推脱,郁漠最后妥协,两人通宵了一晚,大概是大脑习惯了都不觉得困。

舒易早早洗漱好穿戴好衣服去敲了敲慕容情的房门。

里面没有动静,他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估计去工作了。

他在房门口踌躇一会在慕容情房间顺了张便利贴贴在中间的桌子上,写上“我出门了,晚上回,姐说早餐冰箱里有可以热来吃。”

写完他下了楼,看着那一面蓝光屏障他没有急着走,调出了出入记录用手机拍了照才走。

慕逸听到门外有动静,等到动静没了他才懒羊羊地推开门看的便利贴拿起来看了之后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随后进房间重新扑回床上,高兴道:“今天又没人管。”

“嗯。”

“写完了吗?好几个小时了。”

“快了。”

“好吧。”

郁漠一边看着手机一边写着作业,手机虽然静了音,但画面让他看着便脊背发凉。

这条视频他在打开手机搜歌时弹出的广告吸引了他,标题是引人注目的“盛倾董事长被折磨长达一小时。”

视频中,两位女子披着黑风衣,只是戴了个口罩遮掩面部,看着并不是有意遮掩的。

一位女子被称作“情”,一位被称作“鸢”。

两人一开始只是将那位董事长绑在椅子上,盘问一些市面上的龌龊事。

“情”在提到盛倾研发的新型药剂时,用手里的烟头猛地摁在董事长的脸上,眼中的狠厉转瞬即逝。

男人粗糙的脸上顿时有了块黑炭似的疤,还缓缓冒着热气,让他惊恐万分,挣扎间将椅子挣倒,自己也摔得不轻。

“情”见着这场面笑了笑,对着“鸢”开口道:“老总可是好不容易请来的客人,摔倒了你怎么不说扶一下?”

“鸢”闻言立即起身将人和椅子扶正,“情”却在她松开手的下一刻一脚踹了过去,让人和椅子一起飞出撞上了墙。

椅子“咔嚓”一声碎裂开来,男人也撞到了头,头昏脑胀间木碴子扎紧男人的皮肤里阵阵清晰的疼动让他又清醒了几分。

男人的嘴张的大,脸上的五官皱成一团,看着叫的十分凄惨。

镜头翻转,两个魁梧的黑衣人左右两边摁住了他让他跪坐在地。

“情”不悦地向他投去一冰冷的眼神,让他呼吸一滞,生怕再做出什么惹得这位绑匪不快活。

“情”手中转着一支轻巧的针剂,她缓步靠近,不顾男人的恐慌,扎进了男人大腿。

针孔细小,看不出口,但隐约能看见溢出的绿色液体,与当时慕逸中的伤口别无二致。

“情”做完这些将针管丢到一边从兜里翻了根棒棒糖拆开叼在嘴里,朝“鸢”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