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苏瑰在心里骂了句‘神经’,然后皮笑肉不笑的道:“说的挺像那么回事儿的。你要真的不想让我死,刚才怎么不帮我?”
“你求我!”夜易辰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冒出这话来,但说出口后却觉得理应如此。
看着潜在的敌人或曾经的敌人苦苦哀求,应该是一件很令人愉快的事。
“啊?”苏瑰不由自主的瞪圆了猫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夜易辰凤目幽深,漆黑的宛若一口深井,眨也不眨的盯着她,“只要你求我,我就让小天去帮你,保你平安。”
苏瑰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虽然面无表情,却透着一股自得,仿佛掌控一切的样子还真是让人讨厌。
“嗤!”苏瑰冷笑,抬起手想拍他的脸。
夜易辰眼中幽光一闪,头向后躲去,看着苏瑰并不言语,显然是在等着她开口求人。
苏瑰却直接下了车,站在车下回头对微微挑眉的男人道:“我可从不会在这种事上求人,尤其是求你!就算当初你救我时,我也没求过你!”
说着,咣地一声摔上车门,便顺着被人踩出的小路往山上追去。
谢天在前面忍不住问:“她是什么意思啊?哥?你救过她?”
夜易辰仔细想了想,否认道:“没有。”他就连小学时做过的好人好事都回忆过了,却从来没有救过苏瑰的记忆,那双猫眼应该很容易认才对。
“那,哥,她要真的开口求人,你会让我去帮忙吗?”谢天总觉得自己哥和那女人之间怪怪的。
“会。”夜易辰肯定道,毕竟他还不想那女人死,或者说不想她现在死。
谢天沉默了,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半晌问了一句,“那我们要去帮忙吗?”
夜易辰没说话,就在谢天以为他会说‘回去’的时候,突然开口,“走吧,我们下车去透透风。”
这个苏瑰好像总是知道一些自己并不知道的事,奇怪的是,这些事却都是关于自己的,没搞清楚这一切之前,那个女人还不能死!
就这样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夜易辰带着谢天慢慢跟在后面慢慢往山上走。
——
山上到处都是枯萎的叶子和野草,耳朵总是响起鸟叫声,秋天的气息不断的充斥着她的鼻腔,可姜贺兰却什么也看不清,她丢了眼镜正被歹徒拖着走。
姜贺兰不知自己叫了多少声救命,感觉嗓子好像都要哑了,也不知自己哀求了多少次,可除了换来嘲讽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她知道,自己要是真的被拖进更深的林子里,怕是就更没救了,现在她一定要想办法拖延,拖延到警察来救自己,苏瑰会报警的吧?
早知道会遇到这么危险的事,她才不会为了五万元跑出来,姜贺兰悔的肠子都快青了。
屠夫正拉着被自己挟持的女生往山上的木屋里走,却突然感觉到了阻力,回头一看,却是姜贺兰单手抱住了一棵树。
“Bitch!”屠夫骂了一句,回身抬起脚狠狠朝姜贺兰踹过去。
开始时,姜贺兰还死命抱着树,后来实在是疼的受不了摔倒在地,惨叫出声,感觉到那歹徒又要来抓自己,她不由哀求道:
“求求你放我走吧,我不会说出去的,我的视力不好,根本就看不清你的样子。”
屠夫嗤笑出声,蹲下手,蒲扇般的大手抓手女生娇嫩的小脸,可惜道:“那怎么能行呢?放心吧,我会把你瞎了的眼珠抠下来再给你安个好的。”
姜贺兰虽然因为近视看不清歹徒的长相,但此时却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他的恶意,不由一边惊叫一边挣扎起来。
屠夫一时不察,被她踹到了腹部的伤口上,疼的他脸色一白,低叫一声,爬过那女生就在她两边受伤的肩膀上狠狠按了下去。
刚刚停止流血的伤口被这样大力的撕扯,鲜血再次喷涌而出,疼的姜贺兰嘶吼出声,尖锐的叫声惊飞了一大片小鸟。
东越山的另一侧是一片公墓群,连着的三座墓碑前都被摆上了鲜花,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正站在第三个碑前说着什么。
“姐,这是我最后一次穿军装给你看了……我知道你不高兴,可我还是更想查清真相,我不能让你就这么死了,到现在都不知道犯人是谁,我……”
突然,远处山林中被人惊飞的大片飞鸟打断了他的诉说,他朝飞鸟被惊起的方向看起,好像隐隐传来惨叫声。
虽然混在风中若隐若现,但他不会放任可能的犯罪在身边发边,而且,姐姐也会不高兴的。
“姐,等我一会儿,我去那边看看。”说着话,军人就以极快的速度在山林中奔跑,朝着可能的事发地点奔去。
姜贺兰又疼又怕又悔,哭叫着救命,拼命的挣扎着,可却怎么都无法从这歹徒的手中的逃走,一时间又绝望又伤心,鸣呜的哭个不停。
屠夫看着委靡在地,沾染了满身的血污和枯叶的少女,宛如陷阱中的兔子一般瑟瑟发抖的绝望哀鸣,不由舔了舔唇角,目光中满是兴奋。
他就喜欢看到那些年轻的女人在哭泣、哀求、逃跑反抗不成之后的慢慢绝望。
“别哭啊,甜心。放心,我会把你塑造成一个最完美的女人,无论是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的脸还是你的胸,我都会给你换成最好的!”
姜贺兰抽噎的声音停顿了一下,顿时汗毛直竖,她以为自己现在就已经很惨了,甚至已经想到有可能会被QJ,但刚刚这歹徒的话是什么意思?
再联想到他刚才说的要把自己眼珠抠下来的话,姜贺兰差点没吓死,顿时发出崩溃般的尖叫,转身往前爬 ,誓要离那个疯子远一些。
屠夫见状却根本就不着急,反而在一旁嘲讽的看着,在他看来,这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于是,姜贺兰往前爬出十来步,刚升起一点要脱逃的感觉,就被那歹徒踩住,然后挣扎着尖叫朝另一个方向爬去,再被截住。
不停的尖叫声,夹杂着无力的绝望,裹在风中飘向远处。
前来救人的苏瑰和军人循着哭声,很快就来到了事发地点。
姜贺兰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被这歹徒戏弄了,每一次她刚爬的远一些,就立刻被截住,挨打到是次要的,重要的是那如蛆附骨般的恐惧。
“救命,谁能救救我!”姜贺兰不再逃,她爬起来靠坐在树上,看着一边把玩着匕首一边朝自己走来的歹徒,眼睛里一点一点溢满绝望。